“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一心一意了?”歐陽云天冷聲冷調(diào)地問。
“那還用說嗎?”張子怡抬手撫了撫自己微微凌亂的發(fā)絲,實話實說:“我都把我所知道的,與三個女人的糾葛都說出來了,加上我,應該是四個了。有些我不知道的,要是一并算進來,那應該會更多?!?br/>
“以為別的那些男人,以前就沒有談過愛?”歐陽云天怒極反笑,說得不客氣極了:“張子怡,都生過孩子當媽的人了,不至于還會那么天真吧?就今天晚上想約的這個姓紀的,是不是覺得,是他的初?好吧,就算那男的是初,也不想想?他如果知道結(jié)過婚,還有個兩歲多的女兒,他會要才怪!”
“我沒那么以為!我也沒說一定要和紀先生交往,說這么難聽干什么?”張子怡努力按壓住心頭郁積的怒氣,針鋒相對地回敬:“歐陽先生,無論我怎樣,都和沒關系。不用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還是管好自己吧?!?br/>
“張子怡,能不能知點好歹?我管,是為了好!”歐陽云天同樣煩躁郁悶得不行,沒好氣地提示她:“按照和公司簽的合同,是談愛都不允許的,還偷偷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這換上哪個公司的老總,能容忍?我對,已經(jīng)夠?qū)捜萘?!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老是像個炸毛的刺猬一樣跟我吵架,有意思嗎?”
提到了和公司簽的合同,張子怡也知道,自己是理虧的。
她使勁地攥緊了雙拳,一時間沒有說話。
歐陽云天看了看她陰晴不定的臉容,語氣放緩和了一些:“我的話,考慮一下吧。畢竟,我們以前,也算是在一起相處過。我對的感覺,還是可以的。如果真想找男人,不用去弄什么相親,我隨時可以接收,包括女兒小咪?!?br/>
“對我的什么感覺可以?”張子怡覺得特別諷刺,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譏誚的淺?。骸吧洗裁??”
歐陽云天皺了皺眉頭,頗感無語地說:“非要這么說,我也不否認。男女之間,在床上能不能配合和諧,本來就是很關鍵的。不過,我說對感覺可以,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別說了?!睆堊逾焖俚卮驍嗔怂?,聲調(diào)異常平靜:“歐陽先生,謝謝對我和我女兒的施舍。但是,我不需要。把的這份好心,留著給別人去吧。”
歐陽云天所有的耐心,都被她的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態(tài)度,磨滅殆盡。
他忍著氣問:“張子怡,其實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對?!睆堊逾唵味逦卮鹆艘粋€字,神色倦怠至極:“送我回去吧?!?br/>
歐陽云天狠狠地咬了咬牙關,冷著臉重新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他們再也沒有交談過一句話。
仿佛只是,素不相識卻無意中坐上了一輛車的陌生人。
到了華府家園,張子怡所住的那棟房子樓下。
歐陽云天一言不發(fā)停了車,面色相當不耐煩:“下去吧,算我今天,又多此一舉了。”
張子怡沒有理會他,默默地下車走進樓道。
心口,被扎得生疼。
她和歐陽云天,似乎永遠都沒有辦法和平共處。
因為從一開始,歐陽云天就沒有用平等的姿態(tài)來看待和對待她。
他在他的面前,那種高高在上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是始終都存在的。
歐陽云天說的接收她,包括接收小咪,真的就是一種施舍。
而她不愿意,做這樣感情的乞丐……
這天過去之后,歐陽云天和張子怡之間。
再度恢復成冷若冰霜,互不理睬的局面。
令人欣喜的是,張子怡接替衛(wèi)紫琳主演的那部《讓愛回家》,如期在兩大衛(wèi)視播出后。
效果竟然,出人意料的好。
一時間,街頭巷尾,幾乎人人都在談論這部電視劇。
盡管這部劇在拍攝期間,歷經(jīng)了投資方最為忌諱的換角風波。
可是因為收視率火爆,天姿影視娛樂依然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說,歐陽云天這個人歪打正著,還真是有著經(jīng)商的好運氣。
原本是讓公司蒙受大損失的一個悲劇,硬生生地讓他變成了一出喜劇。
作為主演的張子怡,功不可沒。
歐陽云天在心中,暗自地想。
雖然他和張子怡相處得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關系惡劣。
雖然張子怡的所作所為,完全違反了公司制度。
不過,她在表演方面,確實有一定的靈氣。
作為一個公私分明的老板,他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
盡力多給張子怡分配一些好的資源,爭取把她捧紅。
畢竟,她如果大紅大紫了。
對整個天姿娛樂的發(fā)展,也是大有好處的。
正如歐陽云天曾經(jīng),不客氣地對張子怡說過的那樣。
哪怕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賺錢機器。
也肯定,紅了比不紅的好。
所以,歐陽云天有意讓黃英,給張子怡安排了許多有意義的工作。
包括影視劇的拍攝,也包括參加綜藝節(jié)目,以及在大大小小的頒獎典禮中露臉。
張子怡在公眾面前的曝光率,驟然增加。
首先,她有了自己的經(jīng)紀人。
之前,慕俏姿的助理何思思,在公司經(jīng)過慕俏姿的親口同意之后。
轉(zhuǎn)過來,給張子怡當了助理。
張子怡的人氣,跟著水漲船高,成為了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明星。
隨著她的逐漸走紅,時不時就有一些熱情的粉絲,會把禮物送到公司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