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周圍有多少人?’
柳小依抽動鐵鏈子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周圍空氣之中驀然傳來的一陣波動,用精神力悄悄的聯系著右耳處的焱。
‘主人,你放心的打,我保證,他們絕對不會上來搗亂的?!?br/>
焱立刻明白了柳小依的意思,主人要教訓人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不相干”的人前來打擾的。
‘不需要,我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個敗類被我收拾,焱,聽我的,幫我擺幾個陣法。’
按照柳小依的指示,焱用自己的力量在九人周圍擺了一個大陣,雖然不太清楚這個大陣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他之前可是看過,柳小依面對獸潮時的那些陣法,每一個都起到了大作用的。
陣成,一瞬間,周圍的波動似乎是全部都靜止了下來——
“啪!”
破空的聲音傳來,柳小依手中的鐵鏈子卻仍舊沒有落到六人的身上。
“你們,敢傷他們,我是不會讓你們這么好過的!”
柳小依看著對面一瞬間就變得像是見到貓的老鼠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六人,冷冷的一笑,卻也不再浪費時間。
萬一周圍還有強者呢?
雖然她對自己的陣法十分的有自信,只要陣成,除非身處陣眼的她主動撤陣,否則,誰也別想闖入陣中。
當然,這個陣法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陣中人,除了陣眼的柳小依之外,沒有人能夠看到陣外的情況,但是陣外的人,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陣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當然,是聽不到的。
什么?這有什么“好處”?
呵呵……如果陣中的這幾個廢物被打的半殘回去了,說并沒有人來救他們。
而那些長老們又是有口難言,就算他們只是廢物,可是他們家族的心底的隔閡已經存在,自己還需要費力做些什么,來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么?
想到這里,柳小依當機立斷,誰知道再拖下去一會兒會不會還有高手前來???
她也就不再嚇唬他們了,一鐵鏈子一鐵鏈子,狠狠的抽到他們的身上——
“啊!”
“嗷!”
“救命啊!”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響徹這一方空間,柳小依抽的位置,那絕對是十分刁鉆的,就像是容嬤嬤扎紫薇用銀針刺一樣,柳小依雖然很想抽斷他們的骨頭,可礙于自己現在的“身份”……
活動了一下手腕,柳小依看著面前已經滿地翻滾的幾人,算計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唔,估計腫應該是消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估計都要提前毒發(fā)了。
不行,她可不能給自己找麻煩!
想到這里,柳小依走回了顧傲然和楚翔的身邊,同時讓焱撤去大陣。
“咻咻咻!”
幾道破空之聲一瞬間呼嘯而至。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諷刺,呵,這群飯桶們受傷的時候,這些所謂的“長老”們來的倒是很及時嘛!
不動聲色的給顧傲然和楚翔吞下幾枚丹藥,隨手在他們周身畫了幾道陣法,又在自己的身上也同樣的畫了幾下,柳小依一屁股坐在了兩人的身邊,裝作重傷的樣子,十分“虛弱”的呻*吟著……
“你們,學生之間怎可隨意斗毆?”
呵,說的倒是輕巧,“隨意斗毆”?修武者的骨頭都被打斷了,這也叫“隨意斗毆”?
聽著這幾人的語氣,應該是沒有自己人了。
柳小依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抬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幾個人。
唔……好像是在出發(fā)之前的“主席臺”上面見到過兩人,那剩下的,應該就是普通的長老了吧?
“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斗毆了?這明明就是單方面的凌虐嘛,你們幾個說說,是也不是?”
說著,柳小依問向還在一邊的地上打著滾兒的六人,那六人見有長老們撐腰,立刻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么說,你就是承認了?”
為首的一個皺皺巴巴的小老頭兒瞇起眼睛,上下的打量著面前的“溫子翔”,幾天不見,這小子身上的氣勢,似乎是強悍了不少???
以前可是斷然不敢這么跟自己說話的啊……
“我當然要承認了,他們都承認了,我們有什么不敢的?
雖然說是有些丟臉,不過他們單方面的毆打我們,這可是既定的事實啊,有傷口為證,這可是他們百口莫辯的事情??!”
柳小依說到最后,眼神一變,冷冷的盯著面前的長老。
“你……你信口雌黃!”
范桐這個時候也不飯桶了,從地上一咕嚕的爬了起來,氣呼呼的指著柳小依的鼻子就開始罵。
“呦呵~范大少主,舍得爬起來了?不在地上滾圈圈兒玩兒了?”
柳小依故意問道。
匆匆趕來的一眾導師們看了一眼此刻的范桐,面色紅潤,罵起人來底氣十足,哪里有一絲一毫的像是被虐打的跡象???
再看看柳小依、顧傲然、楚翔三人,面色慘白,嘴唇有些青紫,渾身的衣服也都是血跡斑斑,怎么看都像是被虐打的那一方,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必然將引起“圣華”和焱燭學院的沖突啊……
雖說不想放過這三人,可是他們到底還是有些忌憚“圣華”的實力的,“圣華”的財產、人脈究竟有多少,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人統(tǒng)計的清楚的。
若是現在就和“圣華”對立,絕對不是一個好時機,怎么樣,也得先等他們掌握清楚“圣華”的基本情況,并且有把握將其收歸囊中的時候,才可以啊。
想到這些,那些人尷尬的咳了幾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的瞪了范桐六人一眼,說是范桐,還真是個飯桶,連這么點兒事情都辦不好!
范桐六人很憋屈,十分的憋屈,他們是真的被打的很疼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沒那么疼了……
有些別扭的遞給柳小依一瓶丹藥,小老頭兒帶著幾個導師氣呼呼的走了,范桐等六人見狀,急忙從后面追了上去,他們可不想留在這里當沙包!
柳小依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丹藥瓶,哼,量他們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害自己,可是凡事還是小心為上,尤其是,他們的丹藥可不一定有自己煉制的丹藥的效果好。
將丹藥瓶收入到空間戒指之中,柳小依又重新拿出了幾瓶自己煉制的丹藥,給顧傲然和楚翔服下,用精神力看著他們體內的傷口緩慢的愈合,還是不由的有些擔心。
“你們……是怎么走丟的???”
想了想,柳小依還是決定暫時岔開這個受傷的話題,轉而詢問起之前走丟了的問題。
她一直很是疑惑,雖說他們三人都吞了隱身丹,可是三人的精神力在那里擺著呢,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走丟了呢?
好吧,她承認,她確實是溜號了一小段兒路,可也不至于要讓焱攬著她飛這么久的路程才在這里找到他們吧?
“這個……”
楚翔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顧傲然,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一個眼神兒,柳小依就明白了,大抵是因為他們偶遇了范桐,傲然這小子想要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的消息,所以跟蹤至此。
然后,藥效突然消失了,他們就被發(fā)現了,發(fā)現“溫子翔”并不在,又加上是“情敵”的關系,范桐就對他們下了狠手吧……
事實和柳小依猜測的差不多少,既然猜到了,柳小依也不再多問,畢竟自己現在周圍還有沒有隱藏的高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靜靜的等著兩人的傷勢的恢復。
“……”
一時之間,氣氛又有些尷尬了下來。
“小祎……我……”
顧傲然張了張口,有些內疚,自己剛剛真是太自私、太沖動了,若是柳小依一個人在外面出了些什么事情的話……
想到這里,他更加的不敢直視柳小依的目光了。
“傲然,那個程家小姐,真的對你來說,那么重要么?”
想了想,柳小依還是問了出來,最起碼,她要確認她現在打算做的事情,不是無用功吧?
?。?!
顧傲然瞬間刀子一樣的目光就射向了一旁無辜的楚翔,這臭小子什么時候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柳小依的?
“傲然,你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就可以了,不要再那么盯著楚翔了,不是他告訴我的?!?br/>
柳小依看著而顧傲然的這個反應,心里基本就有數了,并沒有等他的回答,而是繼續(xù)的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程家小姐,現在過的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你會立刻就沖進去,將她搶出來,天涯海角,終日里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么?”
這個顧傲然可是一個很冷的人啊,應該會很冷靜的回答自己要深思熟慮的吧?
柳小依猜測著,果然——
“我,會。”
顧傲然一字一頓,堅定的看著柳小依說道,想要從長計議當然是最好的,當時的其他三個好兄弟也是這么勸他的,可是現在呢?
他一直都沒有再見到她,如果有這個可能,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沖進去,天涯海角,隨她流浪去,也比著終日苦苦相思要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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