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樓下的陳維剛簡單處理了手上被芒妮咬出血的傷口,忽然樓上鬧了點動靜。似乎是吵了起來,然后小孩尖利的哭聲便傳了出來。
陳維給同伴遞了個眼色,“還是糜小姐厲害,我們上去看看?”
“聽說她素來是不喜歡孩子的,上次老三家的孩子,不是被她瞪了一眼,就嚇哭了嗎?”
“哪倒也是?!?br/>
兩人說著,向樓上走去。
剛走到門口,糜章筠就穿著裘皮大衣走了出來,手里拿著精致的手袋,看見他們倆,面無表情的說:“吵死人了,我把她鎖柜子里了,何先生回來不許說是我鎖的?!?br/>
陳維偷著從門縫里看了看,柜子上果真落了把鎖,里面?zhèn)鱽韾瀽灥目蘼暋?br/>
糜章筠就站在那,輕咳了下,把陳維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我想出去市區(qū)逛逛,你們抽個人送我去吧?!?br/>
陳維面露難色,“糜小姐……您看,何先生很看中那個孩子,我們實在不好……”
糜章筠心中偷笑,“那幫我把車開出來吧,我隨后就到?!?br/>
陳維不敢怠慢,讓同伴看著屋內(nèi),自己小跑出去開車。而糜章筠則好象并不著急,緩慢的跟在后邊,不多會就被拉遠了一大截。這實在不符合她的性子,通常她若是要出去,急的罵人的時候也有。陳維牙縫里倒吸了幾口冷氣,心里噶噔一響,扭過頭,盯上了糜章筠的大衣。
“毛三,你過來一下。”他口里喊著,樓上的同伴也小跑了下樓來。
糜章筠略有些不安,拉著衣擺站定在那,“陳維,你看著我做什么?”
“糜小姐,今天外邊并不冷,您是不是……換件衣服再出去?”他盯著大衣臃腫的形狀,眉頭漸漸擰成了疙瘩。
“我偏就不想換?!泵诱麦耷嘀槪恢皇植蛔杂X的擋在了腹前。
毛三拉了拉陳維,“你干什么呢?”
陳維甩開毛三,一邊說著“對不住了”,一邊用那只還帶著血印子的手一把拉住糜章筠的衣服,然后使勁扯開——
“你瘋了!”糜章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毛三也傻了,就在陳維扯開糜章筠衣服的一瞬間,糜章筠因為劇烈晃動而從外套里,掉下了一個女孩。而那個女孩,正是今天費盡心思綁架回來的孩子。這樣說來,倒是糜章筠正打算假裝出行救她出去!
陳維臉上幾道指甲印子,血紅血紅的清晰無比,“我沒瘋糜小姐,您可想清楚了,是您瘋了。咱們都知道,得罪何先生是什么下場。別說五年前害他傾家蕩產(chǎn)的那個女警了,綁架這么小個女孩我們兄弟心里也不好受。但那是何先生要求的,別說今天綁了她,翌日或許他因為這事要我們綁了你,也是有可能的。”
糜章筠眉頭一顫,忽然就笑了出來,“好,也好,原本我還打算看在她是我大哥孫女的份上,把她帶出去見見她爸爸,現(xiàn)在看來,倒也不用麻煩了?!?br/>
“您的意思是?”陳維驚訝的問。
“剛才我已經(jīng)確認過了,她是糜陽和葉辛的女兒,回頭告訴你們何老板,她是他的干孫女。”糜章筠把大衣脫了下來,扔在一邊。
芒妮似乎屁股跌痛了,也大哭起來,“爸爸,我要爸爸……”
陳維幾個被她哭的亂了,這如果真是糜陽的女兒,可真是待慢不得的。
糜章筠心里此時其實七上八下,但見芒妮確實也有演戲的天份,這才放下心來。假意看看表,“也罷,我還是要出去的,何先生回來你們告訴他也無妨,我就不用盡姑姑的責任了?!?br/>
說著轉(zhuǎn)身又回了房間,換上修身的風衣,徑直走出了別墅。
這一路上,無論是陳維還是毛三,再沒一個敢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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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悅在此刻,卻因為堵車才到糜章筠在苑江的別墅。她撥打了無數(shù)通家中的電話,卻總是無法接通。梁悅顫著手,來回幾遍才對準鎖眼開了門。一推開,客廳里卻沒有人。糜陽若是不在家,又能在哪?
難道真是他綁架了姚遠的女兒?
如果真是這樣,那罪魁禍首豈不是自己?
她心中忐忑不安,背靠著門卻被鎖合上的聲音嚇了一跳。
陽臺上有些動靜,梁悅沒敢放下手里的包,小步走過去,偏著腦袋看。
“啪”。
她的包,落在了地上。
地上有兩個大大的名字,用葡萄籽拼成的。她心中無比清楚這時節(jié)是誰費盡心思買來的葡萄,他總也忘不掉,那年夏天的感覺。
黎彌,葉辛。
她們或許是兩個不同的人,可到了他的心底,除了唯一的那一個,又還容的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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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式很好很強大,我很喜歡.
然后當夜出行時,看見了裸奔男...
PS:電腦屏軸壞了,要送去維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