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招(1)
“同樣的事情三年來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他的狠辣作風(fēng),早就讓人聞風(fēng)喪膽?!?br/>
“而他的這個對手,卻是名不見經(jīng)傳,我私底下打聽過,不過是一個沒什么名氣的小鬼頭,因為得罪了人,才被迫上臺?!?br/>
男子說到這,裂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所以,這個賠率一點都不過分?!?br/>
聞言,白雙喜很憋屈。
他想要開口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可見他心里,其實是認(rèn)可這個說法的。
“這么說,他不可能贏了?!睆埡闼菩Ψ切Α?br/>
“那是當(dāng)然,他要是能贏,我鐘昊遠(yuǎn)就把我的金腰帶給吃了!”他堅定說道。
鐘昊遠(yuǎn)?
金腰帶?
白雙喜捕捉到他刻意釋放的信息,一拍腦門,說道。
“我想起來了,你在電視上出現(xiàn)過,你是去年的全國搏擊冠軍鐘昊遠(yuǎn)!”
“那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鐘昊遠(yuǎn)看白雙喜很順眼,傻大個就是單純啊,這就把他的身價給抬了起來。
果然,他注意到柳如玉眼中有些驚奇。
這讓他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得意感,剛一進(jìn)來,他就盯上了柳如玉,像是這么絕色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他才靠近,主動接過話茬。
“請問你和泰國拳王哪個厲害?”柳如玉好奇詢問。
鐘昊遠(yuǎn)臉上的得意之色僵住了,而是變得有些尷尬。
“這個,沒法比?!?br/>
“全國搏擊冠軍是有規(guī)則的,有裁判,算點數(shù),有專業(yè)動作,屬于一半表演一半搏擊的性質(zhì),而紗楚那種,是真正的生死搏命,完全不是一回事?!卑纂p喜解釋道。
這種拆臺的話語,又讓鐘昊遠(yuǎn)對白雙喜的好感蕩然無存,他搖了搖頭,嘴硬道。
“雖然是這樣,但我也不是好欺負(fù)的,真打起來,紗楚也未必能占到多大便宜?!?br/>
雖然他這么說了,但柳如玉卻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搖了搖頭走了過去。
在前面,有一排穿著黑絲的性感女郎,她們邊上,就是下注的地方。
“十萬,我壓張恒?!?br/>
柳如玉說道。
“我,一萬?!?br/>
“我,三千。”
白雙喜和李歡歡也開口。
他們這個舉動,倒是出乎了張恒的預(yù)料。
“美女,你們是不是瘋了?”厚著臉皮跟上來的鐘昊遠(yuǎn)完全不能理解,這不是賭博,這是在燒錢啊!
荷官也有點驚訝。
“你們壓的是張恒,和泰國拳王對陣的張恒?”
一句話,卻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快來看,居然有傻子要壓張恒!”
“嘿嘿,總有人想著以小博大,可卻不知道,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十個里面九個半都要輸?!?br/>
“美女,我勸你還是收手吧,泰國拳王那個盤口是死的,那個叫張恒的無名小子沒有半點勝算。”
許多人挖苦,也有人看到絕美的柳如玉,話沒有說的太死,而是從挖苦改成了規(guī)勸。
然而柳如玉骨子里是很傲氣的,不然她也不會走到今天。
她不太信命,如果信的話,只怕是早就變成了某個富豪的金絲雀了。
她看著荷官,眼里閃著堅定之色。
“我就要壓張恒!”
荷官看了她一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這種白送錢的傻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我真不知道,這個叫張恒的哪點吸引了你的注意力?”鐘昊遠(yuǎn)搖著頭,他覺得柳如玉腦子不太好。
“不好意思,我就叫張恒?!?br/>
張恒開口說道。
他不在乎柳如玉往不往他身上押注,金錢這個東西,他如果想要,唾手可得,他在乎的是那一分信任。
“張恒是你?”鐘昊遠(yuǎn)下意識的尷尬,自己數(shù)落了半天,結(jié)果正主就在眼前,不過馬上他就調(diào)整了過來,看著張恒,冷笑道:“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她包養(yǎng)的小白臉?!?br/>
“什么?”他奇怪的腦洞驚到了張恒和柳如玉。
“你的年齡比他大,而他,稚氣未脫,渾身上下也沒二兩肉,去打擂臺,肯定必死無疑,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長著一副好臉蛋,這不是你包養(yǎng)的小白臉是什么?”鐘昊遠(yuǎn)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像是你這樣的小白臉,必死無疑!”
他掏出一萬塊錢,丟給荷官。
“押注泰國拳王,我要賭他打死小白臉!”
張恒和柳如玉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
不過抱著和他一樣心思的人很多,似乎是為了宣泄嫉妒的情緒,紛紛押注泰國拳王。
體育館陸續(xù)有人入座,基本上都是些富豪。
他們才是真正的大主顧,押注的時候都拎著箱子,鈔票堆成了小山。
錢的味道充斥著體育館,現(xiàn)場的氣氛陡然熱烈了起來。
張恒坐在選手席上,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四周,對面的位置上就坐下了一個人。
他赤裸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身上的肌肉并不發(fā)達(dá),而是呈流線型,精悍而強(qiáng)勁,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饑餓的禿鷹,死死的盯住了張恒。
泰國拳王。
紗楚!
很顯然,這種座次安排,是主辦方故意的。
每個人對面,都是待會兒生死搏殺的對手。
泰國拳王不會說中文,他也沒和張恒交流的意思,而是緩緩的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
配合著他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凡是看到的人,心里都油然生出寒意。
“瞧瞧,那就是你二哥。”楚狂人坐在包廂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外面。
包廂裝潢的非常豪華,有紅酒,有地毯,有四面液晶屏幕,可以全方位的看到整個擂臺的形勢,而此刻的畫面,正是紗楚做個割喉姿勢的時候。
“瞧瞧他,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一定是已經(jīng)嚇傻了?!睆堖h(yuǎn)獰笑一聲:“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死法?!?br/>
“怎么樣,這份禮物你喜歡吧?!背袢硕酥AП?,喝了口紅酒。
“喜歡是喜歡,不過,應(yīng)該跟泰國拳王說一聲。”張遠(yuǎn)頓了頓,說道:“我這二哥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我擔(dān)心他會制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