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恒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以極強的自制力忍著,才控制住想掐死她的沖動。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笨蛋,給我閉嘴,睡覺?!?br/>
他就沒有見過她這樣的女人,對她好點還不行了?
許如寶有些無辜,“反正我能照顧自己,不用你對我這么好。”
說完,她也不敢看他,轉過身睡覺。
陸景恒發(fā)現她竟然還敢背對著自己,喲,這小野貓的脾氣見長了。
行,看在她受傷的份,現在忍著她。
等到她傷好了,有她好看的。
許如寶閉上眼睛,不理想他,都叫了他別對自己這么好的。
他雖然有時候很討厭,很兇,但還也有對她很好的時候。
就比如這次受傷,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還守著她過夜,她怎么會不感動?
只是,她是那種別人對她好一點,她都會感恩的人。
她覺得自己雖然是個棄嬰,但她也是幸運兒,所以她會感恩。
這時間長了,人非草木,真愛上她,最后受傷的只會是自己,陸景恒又怎么會喜歡她一個丑八怪?還是一個失了身的丑八怪。
所以,許如寶,你不要迷失了自己的心,要堅定。
許如寶越想越郁悶,最后忍不住在心里,還是默默罵了一句混蛋。
陸景恒瞧著她睡了,也就沒說什么。
她現在的情況,還是得多休息,才能恢復得快。
一直睡到一點多,許如寶才醒來。
這次醒來,她感覺精神上好了許多,頭暈的感覺也大大減輕。
傷在頭上,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頭發(fā)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
本來就長得丑,如果再留下疤,那就更加嚇人了。
許如寶坐了起來,拿起一邊的鏡子照了一下,突然,她尖叫了一聲。
正在廁所里蹲著的陸總,聽到尖叫聲,以為她出事了,立即從馬桶上起來。
等他從廁所出來,發(fā)現她正對著鏡子。
他不由得松了口氣,“笨蛋,沒事尖叫什么?”
許如寶拿著刀子,側了側頭,左看右看,“陸景恒,我的胎記呢?怎么會不見了?”
陸景恒走了過去,“你有沒有胎記,都長那樣,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你瞎說,沒有胎記,這明顯就好看多了。不過,我的胎記怎么沒了?”
這胎記,她又不是沒去看過醫(yī)生,爺爺為了她著想,帶她去看過好幾個專家的。
“你的傷口正好在胎記上,我趕到的時候,你臉上流了很多的血,醫(yī)生說,你那應該是胎毒,順著血液流了出來,所以色斑就不見了。”
“胎毒?”
許如寶聽到這個詞,眉頭輕擰了一下,她在娘胎的時候,母親難道是發(fā)生過什么意外?所以,才導致她出生就帶著一樣那樣胎記?
她一直覺得,她是因為那個胎記,才被父母拋棄的。
現在想著,會不會母親是有什么樣的苦衷?
她會不會已經不在人世?所以無法照顧她,才導致她成為棄嬰,并不是故意不要她的?
她從來沒有問過爺爺,爺爺也從來沒有提過關于她父母的事情。
難道,是她誤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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