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樂將內(nèi)襯的裙衫在腰上系了個結, 伸手從前襟把假胸掏出來瞻仰了一下:“客氣客氣!打賞點?”
系統(tǒng):“……”它就知道, 論無恥它是如論如何都贏不了舒樂的。
鎮(zhèn)國將軍府就在距離皇城不遠的兩條街外, 舒家先祖為后周開國皇帝立下汗馬功勞,據(jù)說這塊府宅還是周綏的爺爺親自為舒家挑的。
然而自古官不過三代,舒家樹大招風, 周綏已經(jīng)長大,就快要對舒家亮刀了。
舒樂前腳剛踏進鎮(zhèn)國將軍府, 舒婉儀后腳就從屋里跑了出來, 一臉笑意道:“大哥你回來啦, 爹爹和林哥哥擔心你許久啦!”
舒樂皺了下眉,下意識回頭看了看有沒有跟蹤的人,沉聲對舒婉儀道:“不是讓你好好在屋中躲幾天嗎?出來亂跑什么?!”
舒婉儀伸手拉拉自己的裙擺, 又興致勃勃的拽了拽舒樂身上皺巴巴的裙衫, 俏皮道:“沒事啦哥哥,反正天還沒亮!再說,哥哥這么漂亮, 就算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也認不出來是哥哥呀~”
舒樂哽咽片刻,悲痛欲絕道:“嚶嚶嚶,統(tǒng)兒,我好方!舒婉儀一看就是一把坑哥好手??!”
系統(tǒng)沒搭理舒樂, 估計是這兩天受刺激嚴重, 回總部冷靜去了。
于是舒樂只能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 伸手輕輕摸了摸舒婉儀烏黑的頭發(fā),用一看就是親哥的慈愛語氣道:“這可是欺君之罪。這么大人了,還這般胡鬧,以后誰敢娶你?”
舒婉儀眨了眨眼,挽上舒樂的胳膊:“沒人娶我更好!我就嫁給哥哥!”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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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樂搖搖頭,捏了一下舒婉儀挺翹的鼻尖,這才想起來問,“你剛剛說林季同也來了?”
舒婉儀點點頭,伸手一指前廳:“一大早就來了!正和爹爹在府上喝茶呢!喏,就在那兒!”
舒樂剛剛從皇宮里爬墻頭回來,一時間也沒來得及去換朝服。
現(xiàn)在他只著一身白色裙衫,還皺皺巴巴,看上去實在不太雅觀。
舒樂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儀容,正準備先回去換衣服,卻沒想現(xiàn)在這幅身體的父親和至交好友已經(jīng)從廳中迎了出來,兩方人在前廳花園碰了個正著。
面對著滿臉差異的林季同和一副“兒子你是不是在路上被太陽了”表情的自家爹——
舒樂只能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鎮(zhèn)國將軍舒弘毅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便忙向林季同道:“林賢侄,犬子失禮了?!?br/>
林季同先是看了舒樂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對舒弘毅還了個禮:“鎮(zhèn)國公多慮了,我與樂兄多年相識,怎么在意此等小事。”
舒弘毅這才松了口氣,朝舒樂揮了揮手:“時辰不早了,既然已回,就快些去換了朝服,與我上朝?!?br/>
舒樂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卻不知林季同與舒弘毅說了什么,片刻后竟也跟了上來。
舒樂推開自己的房門,林季同便跟著舒樂一同進了屋。
舒樂:“……”
舒樂抬起眼皮看了林季同兩眼,也沒叫他喝茶,語氣不咸不淡道:“林兄稍坐,我很快就好?!?br/>
林季同在門口杵了一會兒,才道:“你是不是還在與我生氣?”
舒樂一邊努力脫自己身上的女式內(nèi)衫,一邊感嘆這古代的女人活著真累,還要抽出空去回答林季同的話:“我與你生什么氣?”
林季同輕輕蹙眉:“氣……我不讓你替妹出嫁之事?!?br/>
舒樂還沒把衣服脫下來,反而感覺拽了幾把以后這內(nèi)衫更緊了,勒得他快要不能膚吸,于是格外耿直道:“你同不同意反正我也嫁了,現(xiàn)在都嫁完了,還有什么可生氣的?”
說來也是背,替嫁前一天舒樂正在將軍府里痛苦無比的試喜服,那倒霉催的舒婉儀還在旁邊笑話他,結果兩個人被來找舒樂出去吟詩賞月的林季同撞了個正著。
也幸虧林季同和舒樂是至交,要不怕是當場就要拔刀了。
誰知舒樂這句話出口林季同面色更顯幾分脆弱,他咬緊了牙:“樂兄,你明知道……陛下他并非良人!”
舒樂:“……”
舒樂:“統(tǒng)?。∧慊貋砹藛??林季同的重點是不是有問題?!”
系統(tǒng)懵逼道:“啥問題?!”
舒樂嚴肅正經(jīng)道:“他不覺得一個男的嫁個男的有問題?反而覺得那個小皇帝并非良人?”
系統(tǒng)秒懂了舒樂的意思,顫抖道:“……不!就算他彎了你也不能對他下手!”
舒樂真誠道:“我從不主動對別人下手!”
系統(tǒng)冷漠道:“對你都是讓別人按耐不住對你下手?!?br/>
舒樂:“嘻嘻嘻,統(tǒng)統(tǒng)你真了解我?!?br/>
系統(tǒng):“……”它究竟為什么會攤上這樣一個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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