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奕想到這里,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她明知道藏獒不聽話,還祈禱著它還安份點,結(jié)果現(xiàn)在把人救出來,還弄傷甚殘了?早知就把它給綁在家里,不讓它出來浪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跑慢點,別貪玩嗎?”夏安奕說道,藏獒一副知錯的模樣,腿還在抖,覺得姜雨萌八成是被撞死了,到時……
難道霍琛煌要把它給槍斃了,拿著它這條狗去陪葬?
“汪汪汪”藏獒忐忑看著她叫兩聲,夏安奕摸著額頭,給楚衍打電話,他沒有接。
她手被霍琛煌握住,他把她手機拿走,說:“還有呼吸?!?br/>
“也不知撞傷成什么樣了,不過有楚衍在,應(yīng)該不會有事?!毕陌厕日f道。
想到楚衍看到夏子晏壓著女人在身下的那一幕,她從楚衍眼中,看到憤怒與仇視,但沒有嫌棄!那一刻,她就知道楚衍真愛姜雨萌。
就算她被玷污,楚衍也不會因此嫌棄她,這是男人愛一個女人最基本的。
“琛煌,你說如果剛才你是楚衍,誤會夏子晏身下的人是我的話,會不會不要我了?”夏安奕半開玩笑說道。
男人沒回答,而是強吻而來,把她小嘴堵住。
藏獒還趴在副駕駛位,沒料到兩人忽略自己的存在,還吻了起來,藏獒看得臉紅,盯著伸出舌頭,被墨亦哲反手把它的臉強行掰開。
“別亂看?!蹦嗾苷f道,把后座的升降隔板升起,擋著藏獒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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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見狀,把狗頭湊上前,可惜這隔板太強,它什么都看不到。
“我沒想到你一只狗,也色成這樣?男人女人的事,你也看得懂不成?”墨亦哲鄙視看著它,一副瞧不起的神態(tài),令藏獒暗不爽。
狗怎么了?它是狗沒錯,但!它不認(rèn)輸。
“這里離楚衍家不遠,要是想去看你的女神,現(xiàn)在就跳車?!蹦嗾苷f道。
不等藏獒反應(yīng)過來,墨亦哲騰出只手把車門打開,將藏獒推出去,它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看著豪車離去,藏獒傻眼了!這算不算虐待動物?
要不是礙著霍琛煌的面子,它現(xiàn)在就去告墨亦哲虐狗,還是軍犬的那種.
豪宅內(nèi)
“醫(yī)生,醫(yī)生?!背鼙е昝认萝?,朝宅內(nèi)跑去。
回來的路上,他給楚良國打電話,把最好的醫(yī)生請了過來。
楚良國站在那,看著他抱著昏迷不省人事的姜雨萌跑進來,她額頭還滲血,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看著有些滲人。
“你這臭小子,你打女人了是不是?”楚良國不明情況,想揍楚衍一頓.
軍人怎么能打女人?這不僅有損男人面子,連尊嚴(yán)都沒有了。
“醫(yī)生,快看看她傷怎樣,有沒事,快。”楚衍嚇得手軟,把她放到床上,伸手替她將秀發(fā)拂到腦后,一邊對著醫(yī)生說道。
醫(yī)生上前,替姜雨萌檢查,說有輕微腦震蕩,身上別處都沒有傷。
替她敷了藥,他替她換了件衣服,把小臉清理干凈,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說:“萌萌,別怕!我們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你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