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冷汗涔涔的吃完了這一頓飯,她的舅舅在她外祖母這里呆了一會因為有政事要處理就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對安平郡主說:“有空的時候就來看看你舅舅,自從你長大以后就不來舅舅這里了?!?br/>
安平郡主能說不來么,不能!她十分狗腿的對著她的舅舅諂媚一笑:“好的,舅舅,我進(jìn)宮的話一定會來看您和外祖母的!”
她的舅舅終于離開了,真是太有壓迫力。
在整個過程中她的外祖母就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當(dāng)旁觀者,一點也不同情她,也不幫她解圍,天知道她舅舅對她這樣熱情,讓她寢食難安?。?br/>
太后郭氏坐在椅子上,讓詩畫給她捶著肩膀。
安平郡主狗腿的表示自己也會捶肩膀,問太后要不要自己幫忙。
太后用手點了點安平郡主的腦袋。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說說看,你這是怎么了?”
安平郡主嘿嘿一笑,癱在椅子上,沒有本分皇家的威嚴(yán)和世家小姐應(yīng)該有的儀態(tài)。
“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祖母有沒有查到關(guān)于京城流言的來路?!?br/>
太后睨了一眼安平郡主。
“就知道你獻(xiàn)殷勤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平時不見你進(jìn)宮來找外祖母,一出事就跑的勤快!”
安平郡主跑過去蹲在太后的面前,給太后捶腿,仰著一張無害的臉看著太后,一雙深棕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注視著太后郭氏。
太后郭氏被這樣的眼神給閃瞎了。但是知道這是安平郡主慣用的伎倆,并不想搭理安平郡主。
安平郡主放出大招,撒嬌。只要安平郡主一撒嬌,她外祖母就拿她沒轍。
果然安平郡主一撒嬌,太后就舉白旗投降了。
“好好,外祖母告訴你!”
“我找人去查,只查是謝家嫡女謝無淚說了句在謝家三小姐身上找到了你的手帕,結(jié)果就傳成了你殺了謝家三小姐,可是這謝無淚也沒說錯,謝三小姐身上確實有你的手帕!可是不知道這件事是怎么傳出去的!哀家早就封鎖消息了。按照道理來說謝無淚是不可能知道謝三小姐身上有你的手帕的!”
“不過這謝無淚和和你也沒什么仇怨,她怎么會想要陷害你?哀家已經(jīng)找人盯著她了。就等著她露出馬腳,從她那里找出背后之人!”
安平郡主不禁有些遺憾,就連她的外祖母也只是查到謝無痕這里??梢娺@背后之人做事之周密。
安平郡主趴在太后的腿上,蹭了蹭。
“就知道祖母對我最好了?!?br/>
又問太后:“那謝無痕的事情解決了么?外祖母,您有沒有查到是誰殺了她?”
太后郭氏的的眉毛皺了起來,說到殺謝無痕的兇手,太后不得不心生惱怒。
這個殺人兇手太過狡詐,至今皇后還沒有找到。而謝家又來這邊哭訴,說什么雖然是一個庶女,還是想太后還他們一個公道。
皇后就找了一個宮女頂上去。草草的結(jié)案了??墒沁@件事能告訴安平郡主么?不能!
太后立馬笑著對安平郡主說:“自然是找到了,可能是你消息太過不靈通了。今日上午就找到了,已經(jīng)把殺人兇手交給了謝家?!?br/>
安平郡主松了一口氣,找到了就好,既然找到了殺人兇手就等同于證明了她的清白,她并不是殺害謝無痕的人。
安平郡主并沒有多想她外祖母找到的是不是真正的兇手,她如今正是無條件的相信他的外祖母是對的。
安平郡主雖然身為皇家人,可是被保護(hù)的太好了,一點也不懂皇室的黑暗。
如果這個時候安平郡主多問幾句,就會知道所謂的兇手不過是個無辜的宮女罷了??墒前财娇ぶ鳑]有問。
她開心的挽著太后的手。一臉開心的看著她的外祖母。
“真是太好了,找到兇手就好了,這樣的話就再也不會有人說我是殺人兇手了。謝三小姐的仇也可得報了?!?br/>
太后看著安平郡主雀躍的樣子,嘴角上揚,也笑了起來。
“瞧你高興的!”
其實太后的內(nèi)心是憂慮的,皇后找的替死鬼不過是一個宮女,恐怕外頭又要悄悄的傳她是為了安平郡主隨便的找了一個宮女當(dāng)替死鬼!
雖然這句話說的對,她確實為了安平才找的替死鬼,可是她一點也不希望她的安平受到傷害。他們愛傳就傳吧,總歸不敢把這些話放在明面上來。這兇手可是皇后找到的,他們難道要違抗皇命么?
安平郡主突然想到上次因為謝家三小姐被留下來的明蘭。那個一身鵝黃色衣裳的明麗女子,她看見尸體害怕懦弱的抓著她的手,看見她舅母時,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祈求的看著她,這些都讓她印象深刻。
“對了,外祖母,上次被您留在這里的明蘭回去了么?”
太后的眼中閃過一道晦澀的光芒。
“回了明府,怎么?思茗很喜歡這個叫做明蘭的小姑娘?”
詩畫站在太后的身后,低眉順眼的給太后捶著背,聽到安平郡主提到明蘭的時候,身子僵住了一瞬,但隨后十分自然的給太后捶背。
太后感受到了詩畫的僵硬,就拍了拍詩畫的手,對詩畫說:“你也累了,就先不用捶了,去給我泡壺茶!”
詩畫退了下去給太后和安平郡主泡茶。
其實對于明蘭,安平郡主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從小到大,她的玩伴就不少。她如今最好的友人也就兩三個。
對明蘭這么執(zhí)著不過是因為明蘭依賴過她,想讓她幫忙??墒撬糜袔偷剑@讓她心中有愧,她眼睜睜的看著明蘭被她的舅母帶進(jìn)了宮里。
她讓三叔留意明蘭,可是一直沒消息。這個時候她的外祖母居然說明蘭已經(jīng)回去。
“是么?可是我去找她的。她家婢女卻說明蘭還沒有從宮里出來!”
安平郡主也不知道是處于什么樣的心態(tài),說了這樣的話。一方面,她不希望她的外祖母在誆它,另一方面,她對那個柔弱的少女產(chǎn)生了同情。
也就是安平郡主的問話,讓明蘭的命運發(fā)生了偏移。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