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瑩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知道楚誠凌和云婉妙出去一定會喝酒。
她也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只要楚誠凌寵幸云婉妙,她就去把云婉妙趕走,取而代之。
而好巧不巧,她去的時候,楚誠凌喝醉了。
那這樣就更簡單了,直接把喝醉的楚誠凌帶回她的院子。
不管有沒有被寵幸,起碼楚誠凌進了她的院子,別人都會高看她一眼。
不知為何,她忍不住開口喊道;“等一下!王爺不是應(yīng)該去書房睡嗎?”
她這句話瞬間就惹毛了蘇燕瑩。
“什么叫應(yīng)該?王爺去哪里是你能夠過問的嗎?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再敢多嘴一句,仔細本側(cè)妃扒了你的皮,還不滾回你的院子去,還站在這里干什么?礙眼嗎?”
趙玉婷被打的床都下不了,好不容易這個王府里終于徹底由她當家作主了,云婉妙竟然還敢正面跟她做對。
“好心提醒你一句罷了,你不聽就算了?!?br/>
云婉妙話落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才不關(guān)心蘇燕瑩會做什么。
只是覺得楚誠凌如果被她糟蹋了,感覺挺可惜的。
糟蹋了?這三個字用在楚誠凌的身上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還能有比這三個字更合適的嗎?
她剛走,楚誠凌便醒了過來。
看到睜開眼睛的楚誠凌,蘇燕瑩嚇了一跳,急忙行禮。
楚誠凌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里。
“看來她是真的想殺了本王?!背\凌有些失望的坐在書桌前喃喃自語。
他原本以為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云婉妙會舍不得下手,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半點猶豫。
“王爺,要不要處理了云婉妙?”暗衛(wèi)首領(lǐng)現(xiàn)身問。
“不必,留著吧!殺了她也會有下一個。”楚誠凌有些心不在焉。
“那蘇燕瑩如何處置?”
怪不得他這樣問,因為蘇燕瑩派人跟蹤到酒樓去了,這是楚誠凌不能容忍的。
“撤掉她院子里的侍衛(wèi),交代下去,以后不許侍衛(wèi)為她辦事?!?br/>
他最討厭被人跟蹤,她竟然觸及到了他的底線,那就怪不得他了。
……
云婉妙剛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坐下一杯茶都還沒有喝完,突然一個暗衛(wèi)空降在她面前,嚇得她噴了一桌的茶水。
“王爺請婉妙小主到他的院子里去,還請小主莫要耽擱時辰?!?br/>
聽到暗衛(wèi)說的話,云婉妙好奇地問道;“他不是喝醉了嗎?”
“酒醒了!”暗衛(wèi)惜字如金的解釋。
“噢!”云婉妙應(yīng)了一聲起身往外走,跟著暗衛(wèi)去楚誠凌的院子。
她心里懷疑剛才楚誠凌是不是在裝醉。
如果是的話,那她要殺她的事情他知道了嗎?
但是如果知道了,當時就會拿下她,要弄死她了呀!
可是沒有,那應(yīng)該就是不知道。
云婉妙一路上自我安慰,希望自己沒有露餡,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楚誠凌的監(jiān)視之中。
“等一等!”
云婉妙跟著暗衛(wèi)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去楚誠凌院子的路。
“王爺在溫泉池等著你,一般王爺在那邊沐浴過后,便會直接睡在那邊?!?br/>
暗衛(wèi)依舊頭也不回的在前面帶路。
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總算是到了暗衛(wèi)所說的溫泉。
到了溫泉池門口,暗衛(wèi)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這意思很明白,要讓她自己一個人進去。
他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在想,她記得曾經(jīng)有人說過,喝酒了不能泡溫泉的。
她是喝了解酒藥的,她泡不泡無所謂。
進了溫泉池里,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楚誠凌一個人泡在池子里,似乎是在打坐閉目養(yǎng)神。
“喝酒了不能泡溫泉的?!痹仆衩钤捖湓诔剡叺奶梢紊献隆?br/>
楚誠凌瞇眼透水里升起看著她,他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了。
他現(xiàn)在可是一件衣服也沒穿,可他的模樣就像是看慣了別人這樣一般。
難道他的身材對她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一眼都不看,她到底是不是個女人?
不是云婉妙不看,而是覺得沒什么好看的。
以前她身為殺手,在他們那個組織里,像楚誠凌這樣穿衣顯瘦,褪衣顯肉,
一點肥肉沒有,全是肌肉的身材,在訓(xùn)練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看到膩了。
所以出于對楚誠凌的尊重,她不亂看。
“為什么不敢看本王?是因為心虛嗎?”
聽到楚誠凌說的話,云婉妙大笑一聲;
“開什么玩笑?我有什么不敢看的,我看過的多了去了,我還差你一個,切!”
“你說什么?”楚誠凌,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云婉妙,后知后覺地將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尷尬一笑說道;
“你別誤會我,開玩笑的!”
天哪,嚇死她了!那是什么眼神?。恳粤怂墓?jié)奏嗎?
她知道這古代的男子自己當種馬,卻不許自己的女人見異思遷。
心道雖然這樣不公平,但是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不是為了任務(wù),鬼才會跟他解釋。
“真的是開玩笑嗎?”楚誠凌明顯不相信。
一個人是否說謊,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脫口而出的話語,壓根就沒過腦子,明顯不是在開玩笑。
他到底看過多少男人的身子了?
看多了,所以她對他沒有誘惑力?
呃……
暴擊!重重的暴擊!
“下來!”楚誠凌語氣里滿是怒氣。
云婉妙聞言看看他,再指著自己問;“你沒開玩笑吧!我們兩個一起?”
“你看本王像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本王拉你下來,你自己選!”
楚誠凌以為他都這樣說了,云婉妙肯定會乖乖的下來。
誰知道她竟然衣服鞋子也不脫,直接就跳了下來。
“噗通……”
云婉妙跳下去的瞬間,水花四濺,楚誠凌原本還為碰水的頭發(fā),此刻被她弄起的水花淋成了一個落湯雞,那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在干什么?”楚誠凌咬著牙低吼。
他的一世英名啊!眼看著就要毀在這個小女子的手里了。
還好現(xiàn)在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否則讓別人看到了他這個樣子,他還怎么有臉在京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