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剛想的很簡單,既然于松覺得這個快遞賺錢的話,自己就全身心投入到里面。
至于錢這一方面,柳剛肯定是不找再找于松要了。
這借的根本就不是錢,是人情。
柳剛一家已經(jīng)欠了于松很多人情,不能再多了。
于松想了一下,“這事你也先別急著做決定,回去跟大姑他們商量一下,怎么樣?”
柳剛點點頭,這么大的事情,確實應(yīng)該跟家里人說一下。
“對了,嬌嬌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于松想了一下,“先別急著回家,再觀察幾天?!?br/>
柳剛答應(yīng)的很痛快,這可關(guān)系到他和彭嬌的未來,于松的話現(xiàn)在對他來說,就是圣旨。
畢竟三個賭棍,在一夜之間就有了這樣的轉(zhuǎn)變,柳剛相信自己爸媽在這件事情上面,絕對不會再說什么。
柳剛的這件事情,在于松看來,就算的解決了一半,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等時間來驗證了。
等于松走了,晚上柳剛回到家里,把于松說的事情講了一遍,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見。
大姑父說:“你說的沒錯,確實不能從小松那里拿錢了。”
“我覺得,”大姑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情還是保險一點,批發(fā)部先不賣出去,小松都原意出錢了?!?br/>
大姑想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家里需要保證。
況且做生意都是有風(fēng)險的,一旦柳剛這生意沒做好,這個家恐怕又要回到以前了。
以前的那種苦日子,大姑真的是不想再過了。
自從有了這個批發(fā)部,大姑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
先不說生活條件好了很多,光是鄰居那些羨慕的眼神,就能讓大姑樂開花。
現(xiàn)在柳剛想把批發(fā)部賣了,去做這沒有保障的生意,大姑是不樂意的。
柳剛說:“媽,我的話你不相信,難道小松的話你也不信嗎?”
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柳剛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跟著于松干,絕對不會出錯的。
大姑父也很贊同,“小松這孩子現(xiàn)在本事這么大,他說這個生意能賺錢,肯定跑不了的?!?br/>
于松并沒有告訴柳剛,他說的這個生意,其實就是自己的生意。
親兄弟明算賬。
況且采取的還是承包制,盈虧自負(fù)的情況下,這件事情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聽到大姑父這樣說,大姑也就沒再開口,不過她心里還是擔(dān)心。
柳剛站起來說:“那好,我明天就跟小松說?!?br/>
“說清楚好,對了,小松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開始?大姑父問。
柳剛搖了搖頭,“時間我還沒問,不過小松說沒這么快,讓我繼續(xù)經(jīng)營批發(fā)部?!?br/>
聽到這個回答,大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只要批發(fā)部還在,這生活就不會太差。
不過,大姑還是想找于松聊聊這個事情。
這天于松還沒起床,就聽到大廳里有人在聊天。
起來一看,于松發(fā)現(xiàn)原來是大姑來了。
“大姑,來了啊,中午一起吃飯?!庇谒尚Φ?。
于媽說:“那我先出去買菜了,小松你陪你大姑聊一會?!?br/>
今天于爸去超市了,于媽待在家,一大
早就看到大姑站在小區(qū)門口。
一坐下,大姑就問于松在不在。
于媽也明白過來了,大姑今天這趟過來,就是來找于松的。
不過看到大姑的樣子,這件事情還不想讓自己知道。
“芳芳取來跟我一起去買菜!”
于媽趕緊跑到于芳房間,把還在睡的于芳拉了起來。
“媽,這才幾點???你就叫我起來!”于芳有點起床氣。
于媽說:“你大姑來了,跟我去買點菜!”
耽誤了一會,于媽帶著于芳出門去了。
看到于媽出門了,于松笑道:“大姑,今天找我有事嗎?”
“有?!贝蠊谜f,“我就直接跟你說來,你跟小剛說的那個做生意的事情,靠譜嗎?”
于松剛才就猜到了,大姑有可能就是為這事來到,果然沒有猜錯。
“大姑,做生意的事情誰能保證?”
聽到于松的回答,大姑明顯一愣,她以為于松會說一些讓她放心的話。
不過于松隨后補(bǔ)充道:“大姑我只能告訴你,這個生意我現(xiàn)在也在做。”
大姑問道:“你也在做?”
“沒錯!”
吃完飯后,大姑高興的回家了,在她看來,既然于松都在做這個生意,那肯定是錯不了的。
接下來的日子,于松一直待在家中,偶爾去一趟祝卿家里。
對于松和祝卿的事情,顧曼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不過祝成和說:“這是女兒自己的事情,女兒也這么大了,她有自己的選擇?!?br/>
顧曼嘆了一口氣,以后也就沒怎么過問于松和祝卿的事情了。
公司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軌,于松要操心的事情一下就少了許多。
轉(zhuǎn)眼間,就快開學(xué)了。
于家頓時忙了起來,倒不是于松忙,而是于爸于媽忙了起來。
女兒第一次離家這么遠(yuǎn),兩老都很舍不得。
于芳考上鐘山大學(xué),這所學(xué)校比于松的學(xué)校好多了。
“芳芳,你去了學(xué)校,有什么不習(xí)慣的,一定要告訴爸!”于爸叮囑道。
“爸,你放心,我以前又不是沒住過校。”
于爸是真的舍不得于芳,于松看得出來。
不過現(xiàn)在家里一兒一女都出去讀大學(xué)了,兩位老人在家確實有點孤單。
于松想了一下,“爸媽,要不你們跟我去余杭?等芳芳在那邊熟悉了,我給她在學(xué)校附近買套房,你們想看她隨時都可以過去?!?br/>
“哥,你是說真的嗎?”于芳驚喜道,
于松說買房的事情,于芳是一點懷疑都沒有,網(wǎng)上可說于松是一個大富豪。
于媽趕緊制止道:“怎么?你現(xiàn)在錢很多嗎?動不動就要在外面買房子?有這錢不會在家里買嗎?你以后結(jié)婚也用得上!”
面對于媽這一連串的反問,于松一下就投降了。
于芳朝于松做了個鬼臉,然后繼續(xù)收拾東西去了。
一路上,于爸于媽一直沒有說話,車上氣氛有點沉悶。
于松說:“爸媽,你們兩應(yīng)該高興啊,芳芳這可是去上大學(xué)!”
“我知道,”于爸嘆了一口氣,“可我這心里就是不舒服?!?br/>
于松安慰道:“爸媽你們放心,下過學(xué)期我時間多,可以回來看你們?!?br/>
“你來回跑太累了,安心在學(xué)校讀書就好了。”于媽說。
于松也沒再說什么,休學(xué)的事情還是先不告訴爸媽吧!
一家人來到火車站,把于芳送上火車后,這才回家。
于松本來是想親自送于芳過去的,可是于芳自己拒絕了。
按照于芳的說話,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大人了,是時候需要一些歷練了。
私底下,于芳跟于松說:“哥,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你妹不能丟了你的面子?!?br/>
見于芳已經(jīng)決定了,于松也沒多說,默默的把她送上了火車。
回到家里,于松三人的心情有點低沉,于媽連中午飯都沒心思做了。
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于松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也很驚訝,原來是許久不見的二舅媽。
“春桂,你可要救一下我家那口??!”還沒進(jìn)門,游小蓮就大叫了起來。
于松眉頭一皺,“有事好好說,再哭我關(guān)門了!”
聽出了于松的不耐煩,游小蓮一下就啞火了。
于爸說:“小松,趕緊讓你二舅媽進(jìn)來?!?br/>
于松也沒說什么,直接回身坐回到沙發(fā)上。
游小蓮趕緊走到于媽面前,“小鳳??!這次你可一定要幫一下你二哥啊!”
于媽問:“這到底怎么回事?”
于爸也說:“有事慢慢說,你這樣我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幫你???”
游小蓮擦了把眼淚,這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二舅劉義最近找個活,專門幫人家拉貨。
這活是按趟給錢的,活也舒服,唯一累點的地方,就是要自己裝卸貨。
不過東西也不重,都是一些手表之類的小物件。
聽游小蓮講到這里,于松想起來了,前世確實發(fā)生了這么一件事情。
二舅在做這個工作的時候,自己私自拿了幾塊手表,最后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
商家很氣憤,當(dāng)下就給了二舅兩個選擇,一是直接報警,二是賠五萬這事就算了結(jié)了。
但是二舅媽確實到于家來借錢,爸媽也借了一點,不到一萬塊錢。
最后是大舅借高利貸,才把這錢給補(bǔ)上的。
讓于松感到可笑的是,二舅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一家人一分錢都沒有出。
這件事情了結(jié)后,二舅老實了一段時間。
可是這錢,最后一直沒還。
等于松回憶完,二舅媽也講完了,正在和爸媽說還錢的事情。
“春桂、小鳳,這事你們可不能不管啊!”游小蓮大聲說。
于爸一直看著天花板,就好像上面有什么好看的東西一樣。
對于這件事情,于爸的原意是直接不管。
可這畢竟是于媽娘家人,于爸要真不管的話,于媽以后就不好做人了。
既然兩邊為難,就聽老婆的吧,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家里現(xiàn)在有些存款,就算老婆心軟借出去一下,于爸也不在乎。
這就是于爸自己的想法。
于媽現(xiàn)在很為難,她也不知道這錢該不該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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