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四點,靜宜就穿好衣服,并化了個淡妝,若有若無,可是那淡淡的腮紅更襯托出幾分嬌羞。在衣服的選擇上,靜宜這次還是選擇了她最愛的白色連衣裙,只是這次不同上次那款有領子的風格,這次她這款連衣裙是斜肩的,剛好將她的優(yōu)雅都顯露出來,露出的半個肩膀,更顯示出她柔弱的線條,肌膚非常的光滑雪白,讓人忍不住想起牛奶的嫩滑。這次搭配了一個白色晚宴包,包包上面手工訂了立體的花朵,包包依然配著小銀鏈,可以背也可以拿,鞋子還是穿自己常穿的淡粉色高跟鞋,
搭車到雷家別墅的時候,才五點多,但是大廳里卻已經(jīng)坐了好多人?;旧隙际悄吧?。直到這時,面對這一圈的陌生人,靜宜才開始察覺到自己竟然有幾分緊張。當她走進大廳的時候,大家都齊齊地望向她,她只好硬著頭皮進去。每走一步都感覺異常艱難。
好不容易看到雷少堂,終于找到了一絲熟悉感,這個時候雷少堂也看到了靜宜,便招呼她過去。靜宜就在少堂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旁邊。
大家都在一旁閑聊,就等雷少晨的出場。就在大家茶都喝了好幾輪的情況下,雷少晨終于姍姍來遲。很顯然,他的出現(xiàn)也是異常的轟動,大廳的女人個個都開始拿出鏡子查看自己的妝容,或者是急忙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穿著低胸衣服的趕緊把衣服往下拉。
就在大家以為就他一個人的時候,他的后面竟然還出現(xiàn)了三位帥得絲毫不比雷少晨遜色的男人,每一個都器宇不凡,把這一群女人都震驚的好幾秒反應不過來。反倒是靜宜,看到雷少晨的那一刻,心底不斷地往下沉。。。彷佛有什么東西一直把她往下拉,站著的腿都有點抖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雷少晨會是這號人物?
雷少晨掃了一圈大廳的女人,最后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想不到這個女人也在,他不禁勾了勾嘴角,感覺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本來那天晚上在野玫瑰俱樂部見到她,他便對她有了幾分興趣,一想到她那可愛的嬌俏模樣以及她那妖嬈的舞姿可能落在其他男人的眼里,她香滑的唇會被別人覬覦,他心里便生出絲絲煩躁,第二天晚上便約了郝逸東、張以墨以及梁皓杰他們過去玩,結果卻再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這里看到她。。。
這個時候大家都到齊了,雷少堂便安排大家入座,家里的廚師早就把飯菜都做好了,加長的長方形大理石餐桌上,女人和男人分別面對面坐著,雷少堂則坐在主位,而靜宜坐在離主位最遠的位置上,相當于最后一個位置。其實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沒有戲,所以打算悄悄地退出這一場角逐,爸爸的公司只能另想辦法了。
注意到那個女人安靜地坐在一旁,他就有點生氣,難道他是洪水猛獸嗎?離他那么遠?
在雷少堂的帶領下,每個女人都做了自我介紹。整個場面有點像是藝術考生在進行面試。幾乎每個女人在介紹完自己都會表演點才藝,有的是說個笑話,有的是唱首歌,又或者有的是繞口令,還有的竟然還展示起自己的舞技,其中才藝最突出的莫過于唱歌的倪安潔,唱得非常動聽,可是就只簡單唱了幾句,既不失禮數(shù),又不顯得太突兀比起其她人的賣勁表演,她顯然表現(xiàn)得恰到好處。最后一個輪到靜宜,她就簡簡單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以及年齡,便不再說話,算是介紹完畢。
想著自己都無心競爭了,不如就把機會留給其它人吧,而且這個男人自己不喜歡,甚至于有點怕,還是遠離他好。看到她這個樣子,好像對成為他未婚妻一點都不上心,雷少晨有點覺得不可思議又有點失落,自己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又或者她這是欲擒故縱的把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長得那么純情,我見猶憐的,可是內(nèi)心卻藏的這么深,真不愧是陳義唐的女兒,幸好自己已經(jīng)提前把這十個女人的背景都調(diào)查好了。
郝逸東實在是沒有想到,那天在野玫瑰俱樂部看到的服務員竟然也在這里。這個女人,竟然長得這般有氣質(zhì),那天晚上的穿著實在是不適合她,反倒是今天,清清爽爽,讓人忍不住親近,如果雷少晨沒有選中她,他一定不要錯過她。
每個女人介紹完之后,就進入了閑聊階段,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有幾個女的看到雷少晨的視線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便轉(zhuǎn)移了目標。有幾個看上了郝逸東,還有幾個看上了張以墨,當然,連有主的梁皓杰都吸引了一個女孩的目光,最后心思還在雷少晨身上的就剩下倪安潔,喬曉曉,還有靜宜。
倪安潔覺得自己是這里面勝算最大的,自己是倪安云的妹妹,長得不僅漂亮,家世又好,而且又有梁皓杰作姐夫,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所以在吃完飯,喝茶的時候,倪安潔顯然把自己當成了未來的女主人,竟然主動地去煮茶泡茶,忙前忙后地為大家服務。雷少堂也不拒絕,竟然樂呵呵的贊她賢惠乖巧。喬曉曉看到她這樣子討好雷少堂,打心里討厭她,可是又礙于場面發(fā)不了作。只好怒氣沖沖地坐在一旁干著急。反觀靜宜就很安靜,什么動作都沒有,該吃飯就安靜地吃飯,該喝茶就安靜地喝茶,也不大參與他們的聊天。可是越是看到她這樣,雷少晨就越不肯放過她,想要把她這種虛假捏碎……
“陳靜宜小姐這會怎么這么安靜?”他盯著她說,目光像是在嘲笑她的偽裝,又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么。
聽到他提到自己,靜宜只好應答“雷先生此話怎講,靜宜一向都是比較安靜的人,不大喜歡說話的?!碧貏e是這么多虛偽的人,有什么好說的,她偷偷地在心里補上一句。
“是么?我記憶中的你怎么好像不是這種個性呢?我記得你應該是喜歡不拘小節(jié),哪怕睡到大街上都無所謂,在公眾場合毫無吃相,然后,在夜場上班,穿得可性感惹火了,喝起酒來,還相當?shù)暮肋~!一口氣一杯,連我都該自愧不如了呢?!?br/>
聽到他這么說,靜宜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不過她可不會就這么認了?!袄紫壬?,我想你對我是有誤會的,不過清者自清,我不打算解釋。還有你干某件壞事的時候,我剛好是證人呢,所以如果你不想我把事情涌出去,最好對我禮貌點哦”靜宜說完對著他笑了笑氣勢卻絲毫不輸給他。
可沒有想到她此話一出,不僅讓在座的人驚訝,連雷少晨都暗暗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