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喜歡上你,我就天天想著怎么把你追到手,然后介紹給他們幾個認識,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喜歡的人,是我以后要結婚的妻子?!被鸵酝⑸ひ舻统链己竦恼f道,拉著她出了電梯。
梁一風情萬種的笑了笑,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嘖嘖,沒想到你一早就對我有了這想法,不過,你既然一邊喜歡我,為什么當初你還對我冷嘲熱諷的,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天天都煩死你了,天天背著你.......”
“天天背著我,沒少罵我?!被鸵酝⒋驍嗔肆阂坏脑?,接著她的話說道,這句話完全是肯定句。
“你怎么知道的?”梁一挑挑眉,低聲問道。
“猜的。”煌以廷輕笑一聲,接過梁一手中的包提在手里,梁一頓了頓,耳根有些發(fā)燙,輕聲道:“煌以廷,其實你沒必要幫我提的,包又不沉,我能提的動,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提著女人的包,多不好看?!?br/>
“我知道你能提的動,我覺得幫自己喜歡的人提包并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被鸵酝㈨袧M是柔意,仍然將包提在手中,一手執(zhí)起她的手,朝車子走去,嗓音低低啞啞的說道:“我一直很想這樣,一邊為你提著包,一邊牽著你的手,然后聽著你在我耳邊輕聲嘮叨起膩。”
“肉麻。”梁一無奈的笑笑,臉上的紅暈只增不少,轉(zhuǎn)而又與煌以廷十指交叉,柔笑一聲說道:“煌以廷,其實我之前一直很向往這種感覺,但是在戲里從沒有過這樣溫暖傾心的感覺,直到遇見你,我才體會到了這種感覺,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愛和不愛一個人的區(qū)別有多大?!?br/>
梁一說完這話,煌以廷便將梁一整個人禁錮在車身與他的雙臂之間,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蹭她的鼻尖,梁一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嚇了一跳......
不過現(xiàn)在正是小區(qū)人來人往的時候,不少的視線都朝他們這對兒俊男靚女的身上瞅,梁一被這視線看的有些臉頰越發(fā)的灼熱,抬手往外推了推煌以廷的胸膛,低柔的語氣中夾著些許羞澀,“煌以廷,你干什么,路上這么多人正看著呢,影響多不好?。俊?br/>
“怎么不好了,我摟著我的女人誰敢說一個不字兒?”煌以廷嗓音醇厚低沉道,轉(zhuǎn)而又在梁一唇上落下淺淺淡淡的一吻,“你剛才說了你愛我。”
梁一頓了頓,她什么時候說過愛他了?
仔細回想剛剛的自己說的話,輕笑一聲道:“煌以廷,愛和不愛一個人的區(qū)別,那只是我用來形容此時的心情的一句話?!?br/>
“在我看來,你就是在向我告白,你說跟我在一起才會有這種溫暖傾心的感覺,你說這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所以,我就當做你是在向我告白了?!被鸵酝⑸ひ舻偷蛦〉模曇籼貏e好聽的刺激著梁一的耳膜,轉(zhuǎn)而在她眉眼落下淡淡的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再說一次。”
“說什么?”梁一此時臉燙的不行,臉上的紅暈也慢慢的傳染著全身,就連原本白皙的臉頰都變得粉紅,在燈光的照耀下愈發(fā)的動人。
“說你愛我。”煌以廷嗓音沙啞醇厚。
梁一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一手與他十指緊扣,一手撫著他的胸膛,輕聲細語道:“我愛你,只有你?!?br/>
“再說一次!”煌以廷大手撫了撫她的烏黑的頭發(fā),嘶啞道。
“我愛你,煌以廷?!绷阂徽Z氣里夾著羞澀,但聲音比方才大了幾分,讓煌以廷聽的清清楚楚。
“我也愛你?!被鸵酝⒋鬼〈皆谒秊鹾诘念^頂親了親,鼻尖吸了一口她好聞的發(fā)香,心里柔柔的說,比你愛我的還要愛你。
正在兩人濃情蜜意之時,一陣鈴聲打斷了兩人此刻的氣氛,兩人相視一眼,見煌以廷一臉被潑冷水的樣子,梁一忍不住笑了一聲,輕聲道:“別沉著臉了,快接電話吧。”
煌以廷特別不情愿的掏出電話,開了免提,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談笑聲音,不過感覺對方正在走路,嘈雜的聲音也離他們越來越遠,過了一會兒,便安靜了下來,顯然對方是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
電話那頭,戚子聞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只聽他問道:“大家伙兒可都到了,就差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人現(xiàn)在到哪兒了?”
“正在去的路上。”煌以廷說著,便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梁一順勢坐了進去,煌以廷為她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上,坐進去。
“成,路上注意安全?!逼葑勇勆ひ舻统恋?,兩人便掛了電話。
煌以廷和梁一來到了云閣殿門口,剛下車,梁一便驚訝的挑挑眉,“今兒云閣殿怎么回事兒,怎么這么也冷清?”
不過,雖然門口只停了幾輛車,但仔細一看,個個都是限量版豪車啊,而且這幾輛車,還都是她認識的車。
這些車都是戚子聞和風曄之他們的,除去他們幾個人的車,就真的沒有多余的車了。
“今天周一,來的人很少,生意不好了?!被鸵酝⒛槻患t心不跳的說道。
梁一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兒仿佛是再說,你當我傻呢?
云閣殿的生意會不好?
就算是周一,哪一天不是人滿為患的,有的甚至還排不上號兒呢。
生意不好,開玩笑嘛簡直!
不過梁一也沒有再問,梁一隨著煌以廷進了大廳,可讓梁一奇怪的是,大廳也是出奇的安靜,梁一不由得疑惑道,這才離開幾個月啊,難道云閣殿真的破財了?
不過,梁一很快便斷了這個想法,要是云閣殿有一天破財了,那些全天下的餐廳估計都開不下去了。
而此時的云閣殿的包廂里,眾人看著兩人慢慢的進去大廳,朝包廂一步步的走來,眾人相視一眼,頓時,站在門口的白東杰將包房里的所有燈光都關了。
煌以廷帶著梁一進了房間,屋里一片黑漆漆的,也沒有開燈,更沒有徐準和戚子聞那些人。
梁一進了房間就愣了,以為是不是自己走錯了房間,剛想轉(zhuǎn)身出去看包廂上的門牌,手便被煌以廷握住了,梁一頓住了腳步。
煌以廷執(zhí)起她的手,將她一步一步的拉到諾大的玻璃落地窗前,就連諾大的落地窗此時也被窗簾掩蓋了三分之二,只露出三分之一的玻璃,不過透過這玻璃窗,能一眼將夷萊市繁華璀璨的夜景盡收眼底。
緊接著煌以廷便將那僅有的三分之一的窗簾也拉了起來,房間頓時一片漆黑,梁一挑眉,輕聲問道:“煌以廷,不是說來跟徐準他們一起聚會嗎,怎么不見他們的人影呢,而且,到了房間也不開燈,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煌以廷沒有吭聲,緊接著梁一就看到房間對面墻壁突然亮了,不是房間的燈亮了的原因,而對面的所有房間仍是一片漆黑。
梁一認得出來,這是有投影打在了對面漆黑的墻壁上,上面是她的照片,是她第一次和煌以廷相見時,她后來又去拍戲的時候,那照片正好穿著一身兒白衣吊威亞拍的,將她整個人照的很仙很漂亮。緊接著,墻壁上又出現(xiàn)了兩張照片,這是他們倆第一次在蘇黎世合作的時候,她穿著姬善設計的錦繡中華的禮服,一張是她整個人側(cè)著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美顏,還有一張則是煌以廷一直以來用的頭像,在姬善姐那兒拍的腳丫的照片,緊接著墻壁上又投射出一張照片,兩人第一次參加宴會,他們在舞池里跳舞的照片,煌以廷面癱的臉上難得的柔了幾分,梁一笑的風情萬種。
慢慢的,照片一張張的像涌泉一樣慢慢涌出來,照片由小變大,頓時間,墻壁上已經(jīng)亮滿了照片投影,全都是梁一生活里的點點滴滴的照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被照片所記錄了下來。
她的每一張照片都沒有看向鏡頭,也沒有察覺到煌以廷是什么時候拍下來的,她不用猜忌,不用懷疑,這些照片就是煌以廷親自拍的,從他們之間的種種第一次,再到交往后她的喜樂。
雖然梁一沒有再看鏡頭,但是照片里的她被拍的很美,很自然,梁一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被拍,但是一直都想象不出,那種從照片里看到拍照者的愛是什么感覺,又是怎么能夠看出來的。
可是從煌以廷所拍下的這些照片里,她真的就看出來了,每一張照片都投入了他的真實感情讓人感動,好像是把他們兩個人從相遇相識,相互嘲諷,互相愛上彼此,然后終究執(zhí)手走在一起的過程又重新的回放了一遍,有些懷戀。
原本一絲燈光都沒有的漆黑的房間,都被這些照片給蒙上上了一層淡淡的暖色氣息,特別溫馨浪漫。
梁一美麗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照片,心里暖洋洋的,眼角卻開始莫名的泛疼發(fā)酸。
此時此刻的墻壁四周都投滿了梁一的照片,只在直沖著他們這個方向的最中間的那諾達的落地窗戶還是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