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沈熙姚是幸福的,因為她遇見了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蕭皓辰也是幸福的,因為他遇到了可以放手去愛的女人!
兩人的小幸福,結(jié)合成了一個整體,于是,無比甜蜜的感覺就這樣在彼此的體內(nèi)擴散開來。
……
夜深,人靜,
沙海蕭瑟,殺人最佳時,
營帳內(nèi)的和諧安逸與營帳外的yīn冷肅殺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不知何時,保密局掌控的最為jīng銳的暗殺者已經(jīng)悄悄的埋伏在營帳的外面,他們要殺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將軍!務(wù)求一擊必殺!
暗殺者共有二十四人,每人皆手握暗沉的彎刀,他們成扇狀排開,包圍了整個營帳!
等待!
二十四個人已經(jīng)不算少了,可他們的存在感幾乎為零,偌大的聚集地內(nèi),竟然未有一人發(fā)現(xiàn)他們!
甚至有出來撒尿的年輕人,在偶然經(jīng)過這處營帳,貼著這些殺手的鼻尖經(jīng)過時,也是絲毫不做停留。之所以不做停留,是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存在!
暗殺者們早已練就了將身體與周圍景物相容的能力,毫不夸張的說,只要他們不動,就沒人能發(fā)現(xiàn)他們!
時間在等待中度過,殺手們顯然已被營帳里那對愛侶之間的酸酸情話折磨的不耐煩了,他們準備出手,所有彎刀在領(lǐng)頭者的一個目光下全部橫了過來。
彎刀高舉頭頂,自上向下猛劈而來。從二十四個不同的位置同時砍向被風(fēng)吹得簌簌發(fā)抖的脆弱營帳!
“刷!”手起,刀落,營帳散為碎片,任務(wù)卻未能完成。因為,所有的刀,都被一道淡藍sè的光之墻壁擋在了外面,一雙黑sè的眫子在光墻內(nèi)冷冷地注視著他們,顧盼一撇間,散發(fā)出的凌厲殺意竟比二十四人同時揮刀的那一瞬所爆發(fā)出的殺氣更加駭人!
蕭皓辰站在風(fēng)之壁的這一邊,手握太乙斷虛刃,他不發(fā)一言。目光冷的可怕!
殺手們被其震在當(dāng)場,無人敢于冒險,第二次揮舞長刀,他們怎么都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片刻前還在和情人打趣的人,會在下一刻變成了威風(fēng)凜冽的殺神站在自己的面前。
沉寂,比暗殺前的等待時刻,沉默的更加可怕,壓抑的氣氛擠壓的空氣變得年粘稠起來。沈熙姚藏在被子里,似乎不愿見到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慘??!
可怕的沉默中,蕭皓辰終于開口:“你們是不是很疑惑,為什么我能夠預(yù)知危險的存在。”
殺手們沒有說話!保持著橫刀而立的作戰(zhàn)姿勢。
蕭皓辰嘴角上閃過一抹冷笑。道:“你們與空間相容的能力出神入化,本來我是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的!只可惜……”
“可惜什么!”殺手們終于忍耐不住心中的疑問。同時問道。
“可惜,你們置身風(fēng)中。只要在風(fēng)里,我便能知道!”話音未落,一道幽藍的光芒以蕭皓辰為中心,呈半弧狀擴散開來,頭顱滾落空中,二十四位保密局最為jīng良的殺手,同時身首異處!
血柱在頭顱掉落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才激shè出來,jīng良的長刀滑落沙中,沙漠中多出了二十四具死尸!
蕭皓辰置身于凜冽的風(fēng)中,感到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
異能的回歸帶來了他壓抑許久的自信與驕傲,他站立著,呼吸著,jīng神在殺戮中變得高亢!
有什么比用自己的雙手,保護至為重要的人來的更加讓人舒暢!
下一刻,蕭皓辰回過頭來,道:“熙姚,我能保護你的,相信我!”
“恩恩,我相信!”沈熙姚把頭埋在被子里,悶悶地說道。
為了回避不必要的麻煩,蕭皓辰偷偷掩埋了尸體,并讓殘留的血腥氣隨著漂流的長沙冷風(fēng)稀釋而去,他只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大當(dāng)家一個人,并叮囑他加強戒備,同時要來了帳篷,自己搭建,一直弄到很晚,才算睡下。
第二rì,將軍和艾瑪還是沒有醒來,蕭皓辰獨自一人吃過早飯,并將沈熙姚的那份拿回帳篷,熙姚擔(dān)心兩人會出事,所以,徹夜不停地守著他們。
蕭皓辰覺得無聊,便留下五小護衛(wèi)他們,自己走到營地外散步。
沙民們見到他,都是微笑示意,蕭皓辰也樂得回應(yīng),與他們一一問好,在他們飼養(yǎng)肉蜥的地方,蕭皓辰看到了高達百頭的成年肉蜥,和幾乎對等數(shù)量的幼年肉蜥,他心中好奇,便走上前,仔細地看著肉蜥們吃肉的樣子。
此刻,宏二也正在這里,看到是他前來,就氣哄哄地走過來,說道:“喂喂喂!這里是我們幫內(nèi)的重地,你這個閑雜人等,不要隨便闖進來好不好!”
“幫內(nèi)重地?”蕭皓辰左右看看,“既然是重地,為什么不見有人來攔我?”
宏二指指自己,理智氣壯地說道:“難道我不是人嗎!”
“你??!”蕭皓辰抿嘴一笑,“哦,哦,哦,原來你是人啊!”
“廢話!”宏二大吼。
蕭皓辰不理他,徑自走進去觀看正在吃早餐的肉蜥們,“這些生xìng粗暴的生物,你是怎么讓它們乖乖聽話的?”
“秘密!拒不相告!”宏二跟在他后面,手舞足蹈地說道,“喂喂喂,我讓你出去聽到?jīng)]有?。砣?,快給我把他趕出去?!?br/>
“啟稟二當(dāng)家,大當(dāng)家早上有過吩咐,讓客人們可以隨便參觀,我們這樣子把他轟出去,恐怕不好!”旁邊的手下為難地提醒道。
蕭皓辰狡黠一笑,道:“聽到了把,你大哥都允許我在這里隨便走動了,你還嘮叨個什么勁啊!”
“哼!”宏二憤怒地瞪了那個手下一眼?!凹幢闶谴蟾绲姆愿牢乙膊荒苷辙k,這些肉蜥都是我一手帶大的,是我的心血,在這里。誰說的話也不管用!”
蕭皓辰回過身,望著他,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是不是嫉妒我的血狼比你的肉蜥厲害??!”
“胡說!”宏二怒吼,“那么渺小的東西,哪是成年肉蜥的對手!”
蕭皓辰道:“我家的五小可還在幼年期呢,你真好意思說!不過,看你在馭獸方面如此出眾,我還真有點好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飼料中混雜的黑sè丸子是什么?”
“我憑什么告訴你,你馬上給我出去!”
蕭皓辰身體一晃,似乎做了些什么??蓤鲩g卻無人能夠看清,只以為是眼花了,他道:“你真的想讓我走?”
“千真萬確,我都討厭死你了!快走,快走!”宏二道。
蕭皓辰轉(zhuǎn)身離開?!澳呛?,既然你讓我走,那我可真的就走了嘍,你想再讓我回來可就難了!”
“誰會讓你回來啊。厚顏無恥!”宏二對著他離開的方向啐了口濃痰。
蕭皓辰漸行漸遠,走到高高的沙丘上。手里擺弄著一個一指長的骨笛,放在嘴邊。隨意的吹奏起來,他天生是個五音不全,吹出來的笛聲簡直就是世間最可怕的噪音,人聽了就覺得心煩意亂了,這些正在吃東西的肉蜥們聽到了,更是不得了,一個個發(fā)狂一般,沖撞著棲身的敞篷。
宏二大吃一驚,在身上各處摸索了一陣后,暴跳如雷道:“好你個小偷,把骨笛還我!”
這只笛子,在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蕭皓辰曾見他拿出過一回,當(dāng)時,宏二只是輕輕吹送骨笛,便引的沙海沸騰,似有龐然大物從遠處趕來,蕭皓辰當(dāng)時就對這件寶貝留了心,今rì,剛好看到宏二將骨笛別在腰間,心中一動,便趁著他不留神偷了來。
時近午時,陽光灼熱,蕭皓辰盤膝坐在沙丘頂峰,飄然自在,全然不理會肉蜥們暴躁的吼聲。
宏二怒氣沖沖地趕來,大吼道:“好你個小偷,偷我寶貝,把骨笛還我!”
蕭皓辰止住笛聲,不慌不忙地轉(zhuǎn)過身來:“什么骨笛?”
“就是你手里拿著的東西!”宏二道。
蕭皓辰低頭看了看,道:“這是我在沙子上撿的,與你有何相干!”
“呸!”宏二肺都快氣炸了,方臉通紅,跟豬肝似的,“這寶貝我天天帶在身上,有千千萬萬的同胞可以作證,你是抵賴不了的?!?br/>
蕭皓辰道:“那不行,他們是和你穿同一條開襠褲的,說了不算!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證人!”
“有!”宏二氣極,“對付火焰之城的守衛(wèi)們我也用過此物?!?br/>
“好啊,那你把他們找來,我和他們當(dāng)場對峙,如果他們說,這東西是你的,我保證,馬上歸還,眨一眨眼睛都不是男人!”蕭皓辰一邊說著,一邊又把骨笛放在嘴邊,作勢yù吹。
宏二咆哮道:“丫丫個呸的!你可真是氣死我了!你這個死無賴,明知我們和城守們是死敵,卻要我找他們做證人,真是無恥到極限了!”
蕭皓辰道:“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啊,若他們不行,你就再找別的證人來好了,總之,如果沒人作證的話,我是不會把笛子還給你的!”
宏二道:“你這個無賴,告訴你,今天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說時遲,那時快,怒極的宏二,自背后猛撲過來。
蕭皓辰好似后腦勺上長了眼睛似的,頭都不會,雙手撐地,身體向前一傾,便躲過了他的撲擊,同時,左手反撩,啪的一下,給了宏二重重的一巴掌。
后者愣在那里,心中駭然,剛剛這一下和偷骨笛的情況如出一轍,蕭皓辰是如何動作的,自己根本看不清,更別說能夠躲開了,若他手中有武器的話,只怕自己早已身首異處。
宏二不敢大意,向后退開兩步,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蕭皓辰,盡管只是一個背影,可卻像重新認識了對方一般。
蕭皓辰挑釁道:“喂喂喂,你看夠了沒有。一個大老爺們總盯著我看,我很不習(xí)慣的!”
宏二道:“看不出來,你還一直深藏不露!”
蕭皓辰道:“不是深藏不露,而是一直沒有機會出手!”
宏二道:“呵呵。說你胖,你還真就喘上了!以為我是好惹的?告訴你,我只要揮揮手,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皓辰道:“來啊,來啊,你趕快揮手啊,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真是氣煞我也!哼,就算是大哥之后怪罪下來。我今天也要動手了!給我乖乖受死!”宏二身體一沉,雙手插入沙中,“給我爆!”
一眾手下,見到二當(dāng)家要使用異能。紛紛狼狽向后逃竄,“快跑啊,二當(dāng)家要使用異能了,快跑??!”
蜥匪六兄弟,每一人都接受了灰衣人的改造。開啟了身體的屬xìng力量!這其中黑老五的能力是失重,顧名思義,能夠使得雙手觸摸到的物體失去所有的分量,這種能力需要借助外物。威力一般,所以。黑老五才會被排在末席。
在其前面三位的宏二,其能力較之要強的多。他可以“引爆”,顧名思義,引爆雙手碰觸到的所有東西。
這個能力是非常具有破壞力的,就比如剛剛,如果蕭皓辰被他抱住的話,說不定就從內(nèi)而外的爆炸開了。
此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抓不住蕭皓辰,所以,干脆將雙手插入沙子里,來引爆一定范圍內(nèi)的沙!
大當(dāng)家聽到動靜,從遠處趕來,厲喝道:“老二,給我住手,快給我住手!”
他喊聲雖大,但宏二儼然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哪會理他,雙手插入沙中后,便有一排排的沙浪引爆開來,沙浪被爆炸所激,飛起數(shù)米,一顆顆沙粒蓄滿了力量,如鋼珠似的,打在人身上,立刻便有一個血洞出現(xiàn)。
沙海沸騰,激起的沙浪擋住了大當(dāng)家向前的道路,大當(dāng)家心中焦急道:“我的傻弟弟啊,你真是魯莽?。 ?br/>
陪他前來的白三道:“這人太過張狂,給點教訓(xùn)也是好的!”
大當(dāng)家道:“你傻啊,我擔(dān)心的并不是那個年輕人會受傷,我是在擔(dān)心自己的弟弟啊!”
“什么?”白三聞言一愣,“你說二哥會輸?”
大當(dāng)家道:“完全不在一個界面上,我真怕二弟會被那個叫蕭皓辰的年輕人殺了!”
“不會!”
兩人的交談尚未結(jié)束,沙海上爆炸卻已停止,滾滾黃沙于高處落下,好像剛剛刮過沙塵暴一般,宏二的能力雖強,但動用時極度耗費體力,不能持久。
他大口呼吸,咆哮道:“哼哼,死小偷,讓你偷我骨笛!”
“咻!”空間中白光一閃,宏二張大的嘴巴,被一個快速飛行的異物填滿,眾人看得清楚,分明是他口口聲聲討要的骨笛,沒想到,此刻真的要來了,卻堵在了嘴里。
接著,藍光大盛,一陣狂風(fēng)棲入面門,蕭皓辰在風(fēng)中現(xiàn)身,右手抓著宏二的臉,摁入沙中,“你想要骨笛,我便給你好了!”
“啊呀呀!”宏二被摁入沙中,哇哇亂叫,所有人大吃一驚,難以想象,似蕭皓辰這般年輕的歲數(shù),這般修長單薄的身體,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不僅毫發(fā)無損地躲開了二當(dāng)家的“沙暴送葬”,更是馬上施以反擊,而他是如何出手的,自己的眼睛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殺意大做的蕭皓辰震懾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其中,也包括了大當(dāng)家,他雖然知道對方厲害,卻決想不到,強大到這種近似恐怖的地步,他快速飛近,央求道:“蕭兄住手,饒我弟弟一命啊!”
這是一個用拳頭說話的世界,只有自己的拳頭夠硬,才能換來別人的尊敬和畏懼!
蕭皓辰單手抓著宏二的臉,斜覷大當(dāng)家道:“你兄弟,剛才想要我的命!”
大當(dāng)家道:“兄弟魯莽,兄弟無知啊!求您寬宏大量,饒他一命啊!”
蕭皓辰道:“我的肚量一向很??!”
“賣我個面子,蕭兄!”大當(dāng)家懇求道,雖然是懇求著,可他在不知不覺間,還是將力量匯于掌心,他是個極懂得拿捏分寸的人,如果蕭皓辰膽敢對宏二痛下殺手,那么今天哪怕拼的蜥匪軍團全滅,他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看清了大當(dāng)家眼中的決絕之sè,蕭皓辰松開了手道:“難怪你是老大,真的比他們強太多了!放心,我從最開始就只是想給他點教訓(xùn)而已,沒想傷他!”
宏二從沙子里掙扎爬起,看著蕭皓辰的目光又懼又怒。
蕭皓辰道:“嘴里含著笛子,你不難受??!”
宏二聞言一愣,趕忙將骨笛呸呸地吐出來,正待說些什么,大當(dāng)家卻從遠處教訓(xùn)道:“快向小兄弟賠罪,謝他的不殺之恩!”
宏二道:“大哥,你不為我出氣也就罷了,還讓我向他賠罪!”
大當(dāng)家道:“你懂什么,若是小兄弟有意傷你,就算我們六人一起上也未必攔的住他!快道歉!”
宏二仍不服氣,不過大當(dāng)家在匪軍中極具威信,片刻的對峙后,便服了軟,艱難地開合著嘴巴,好像在喝毒藥似的。
蕭皓辰笑了笑道:“道歉就不必了,我只想知道,馭獸的秘訣!”
宏二道:“這我可不能說!”
大當(dāng)家道:“有什么不能說的,詳詳細細地告訴人家!”
宏二躊躇道:“哎,那好,我告訴他就是了!”(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