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買都買了,自然沒有退還一說,忍著淚把錢付了。
不得不說張揚時間按的挺好的,剛從超市出來,就到了檢票的時候了,二話不說張揚就帶著彩蝶去了檢票口。
張揚買的是兩張相鄰的座椅,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位子。
以前張揚坐動車都是一個人,一副耳機,一個手機,閉上眼睛就是一段旅程。
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彩蝶,張揚全程沒有一絲感覺到困意,這倒不是說張揚不困,而是彩蝶一直在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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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從坐上動車嘴就沒聽過,女生果然都是一樣,跟性格什么無關,天生都“閑不住”。
全程張揚耳邊都是拆零食的聲音,給張揚都快饞哭了,說實話張揚早上沒吃多少。
哪里禁得起彩蝶這般誘惑,很快張揚也加入到了彩蝶的隊伍中,不過張揚可不是一直吃,只是吃了幾袋餅干就沒吃了。
張揚不怎么喜歡吃零食,一般來說只是肚子餓,又恰好不想做飯,才會吃上那么一點,其余時間碰都不帶碰的。
花城火車站。
漫長的旅途總算是結(jié)束了,這一路上張揚聽到最多的聲音莫過于拆零食袋子,聞到的味道莫過于零食。
“呼~”下站后,張揚長出了一口濁氣,他已經(jīng)好幾個小時沒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張揚哥哥,這里就是花城嘛?”
彩蝶望著陌生的花城火車站,問道。
張揚點點頭,朝著彩蝶說道:“對,這里就是張揚哥哥以前奮斗的地方?!?br/>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張揚記憶一下回到數(shù)月前。也是在花城火車站。
那個時候張揚還很弱小,不過還是毅然決然的迫害掉了葉少鋒,在花城火車站被葉江南和葉軍圍堵了。
當時張揚處境很危險,因為葉江南隨時都有可能要了張揚的性命,就在張揚對生存不報任何希望的時候,沈老來了。
張揚僥幸躲過一劫,時隔數(shù)月,再度看到花城火車站,似乎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覺察到張揚情緒的低沉,彩蝶站在了張揚面前,露出一抹淺笑,沖著張揚說道:“別難過了,雖然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但老漢說過,你所經(jīng)歷的事,遇到的人,都是劫數(shù),上天早就注定好了?!?br/>
“所以我們要開心點,把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都遺忘掉,這樣我們就能天天開開心心的啦。”看著彩蝶不明所以,還試圖安慰自己的樣子,張揚有些好笑。
彩蝶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情緒才低落的,就強行安慰了自己,還真是有些可愛呢。
不過張揚才不會被彩蝶表面現(xiàn)象所迷惑,因為他是知道彩蝶真實的樣子的。
之前張揚傷勢沒好,想下床,可就見到過彩蝶的“真面目”,標準的“悍婦”一個。
“怎么了,你還是不開心啊?”彩蝶皺著眉頭,無可奈何的說道:“難搞哦,難搞哦?!?br/>
張揚徹底被彩蝶給逗笑了:“好了好了,沒事,我剛剛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人,不過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br/>
張揚輕笑了笑,現(xiàn)在的花城早就沒了葉家的蹤跡,葉少鋒也不在了,包括曾經(jīng)名震一方的柳無雙,似乎一切都成了過眼云煙呢。
“這就對嘛,雖然不知道以前的張揚哥哥是什么樣的,但彩蝶感覺應該很正能量?!辈实澰S張揚道。
“為什么你會覺得我很正能量呢?”張揚有些好笑,問道。
“直覺?!辈实荒樥J真道。
wtf?直覺?!張揚有些震驚,這個回答很驚訝啊,直覺是什么鬼。
“就是感覺張揚哥哥是個很好的人,挺逗的?!辈实欀碱^回想道。
“好人嘛?”張揚自顧自的呢喃了一句。
自己是個好人嘛?好人的雙手會沾滿血液嘛,好人會殺人嘛,好人,呵呵,算是吧。
張揚臉上的自嘲被彩蝶盡收眼底,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張揚自嘲的時候,彩蝶莫名感到心酸。
雖然張揚跟自己講過他以前的工作,講過是被人追殺的,但彩蝶知道張揚肯定對自己隱瞞了不少。
還有很多事情應該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果不其然,看到張揚的自嘲,彩蝶算是篤定了一點,就是這個男人有故事。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才能讓彩蝶看到一個男人這般的抑郁,自嘲呢,頓時彩蝶對張揚的過往都好奇了起來。
想了解張揚的來龍去脈,自然不可能一日之間,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沒事,自己等得起。
旋即彩蝶收起了小九九,一臉呆萌的沖著張揚說道:“哇,這個是什么呀?”
看著跟個小孩子一樣的彩蝶,張揚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也順著彩蝶離去的反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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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湯臣一品。
“小姐,明天媚兒小姐組織了一場生日派對,您去不?”陸阿姨邊收拾飯碗邊沖著一旁沙發(fā)上坐著的薛晴晴問道。
“小姐?!币娧η缜鐩]回應自己,陸阿姨又問了一遍,這一次陸阿姨的聲音提高了九十度。
“啊?”薛晴晴一臉茫然,迷茫的看著陸阿姨。
“我說明天媚兒小姐組織了一場生日派對,問小姐明天去不去?!标懓⒁讨缓糜种貜土艘槐?。
“哦?!毖η缜缏曇舻统亮讼氯?“我跟小姑說過了,不去?!?br/>
“小姐明天真不去嗎,據(jù)說明天好像魔都整個貴族圈的人都會去,好像帝都也會來人。”陸阿姨朝著薛晴晴說道。
看著薛晴晴情緒低沉的樣子,陸阿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自從得知張揚去世的消息,薛晴晴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整天在家什么也不做,學也不上,公司也不去,甚至連梳妝打扮都不。
就那么頹廢的坐在家里發(fā)著呆,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時候到了吃飯的點,薛晴晴都不知道。
完全跟個行尸走肉一般,失去了靈魂,陸阿姨知道這歸咎于張揚。
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需系鈴人,能“醫(yī)治”好薛晴晴的只有張揚一人,可是張揚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