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還挺多,我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
昨天晚上回來準備換藥時,發(fā)現醫(yī)院給開的藥昨天都落在陸云崢車上了,我現在還不知道陸云崢之前的微信能不能用。
沒辦法,我上午只能去醫(yī)院跑一趟,順便讓醫(yī)生給我換一下藥了。
來到醫(yī)院護士站后,我詢問了前臺的護士看看院長辦公室在哪里。
“您好,陸院長今天在嗎?”
那護士正忙著打印資料,聽見詢問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您有預約嗎?陸院長這會不在,應該是在開會?!?br/>
“那他什么時候結束?或者給我留個他的電話也行?!?br/>
我的意思就是等他結束去拿藥,或者是直接給他打電話拿都行,沒想到這護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沒有再搭理我。
“你好,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我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問題,這次這個護士卻是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我了:“不好意思,陸院長的聯系方式不能隨便給陌生人。您如果想看病的話請先去掛號,找人的話請想其他辦法?!?br/>
“……”我這才回過味來,她這是把我當成陸云崢的狂熱追求者了。
“是江……江攬月小姐嗎?”
這時,身后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這男人我上次住院的時候見過,好像是陸云崢手底下帶的實習生,可能認識我。
“是,你是陸云崢的學生吧?”
那男人見我還能認出他來,點點頭笑了笑回復道:“你找陸老師嗎?”
“對,我來拿點東西?!?br/>
“那你先去辦公室門口等一下,就走廊最右邊那個?!闭f著,實習生用手給我指了個方向,然后繼續(xù)道:“我去取鑰匙給你開門。”
“哦哦,感謝?!蔽叶Y貌地笑了笑就順著他指的方向過去了。
剛回過頭沒走幾米遠,就聽見了實習生和剛剛護士站的人小聲說:“都有點眼力見,這妹子可是和陸院長的關系不一般……”
一聽到有八卦,而且還是和陸云崢有關系,這群人們的情緒瞬間高漲了起來,紛紛湊在一起盯著我的背景議論道:“什么關系?什么關系?你說話說全了啊,急死我了!”
“不會是女朋友吧?”
“應該不能吧,前幾天還聽說話陸院長出去相親了,要是女朋友的話這不是妥妥的渣男嗎?”
“你們別瞎打聽了,我只看出來陸老師對她不一般,具體什么關系我也不清楚。”
……
這實習生不一會就取來了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后他還給我倒了杯熱水。
“我給陸老師發(fā)微信了,他一會就回來了,讓你坐在這等一下?!?br/>
“好的,你去忙吧?!蔽椅⑿χ舆^那杯熱水,沖著他擺了擺手。
剛剛還說開會要好久,這會又說一會就回來,我不由得在心里面泛起嘀咕。
陸云崢的辦公室很大,最后面掛了一幅字畫,我掃了一眼好像是《滿江紅》。
和其他醫(yī)生辦公室掛滿了紅彤彤的錦旗不同,陸云崢的墻上不見什么錦旗,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辦公桌旁邊當了兩株綠植,剩下的空間不是書柜就是人體模型。
和他學生時期的書房布置很像。
在我把這杯水喝得快見底的時候,陸云崢終于推開門回來了。
我抬頭看向他,他今天穿了白大褂,里面是黑色襯衫微微敞開領口。高聳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眼鏡,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看到我以后微微挑眉。
“怎么了?”陸云崢將手中的筆記本放到桌子上,撩了一下白大褂坐到寬大的辦公椅上,手指敲著鍵盤問道。
不得不說,這男人工作的時候是真的帥,五官俊朗,眼神專注。長指微微敲擊著鍵盤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手背時不時還搭在唇邊思考片刻。
“你應該看到我昨天落在你車上的藥了吧?”他明明知道我把那袋子藥放在了車的前面,現在還明知故問。
“嗯?!标懺茘樌^續(xù)敲打著鍵盤淡淡回應著,期間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我來拿那些藥?!?br/>
“放在家里了,不在醫(yī)院?!标懺茘樄粗交貞?,嘴角的笑容有那么一些耐人尋味。
“……”
我沉默了片刻后,將手中的水杯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站起來繼續(xù)問道:“那我怎么???”總不能去他家吧。
“今天我有事不回家,你想來也沒辦法?!标懺茘樰p笑著,甚至連眼角眉梢都帶著淺淺的笑意:“你今天在這里把藥換了吧,明后天我才有時間?!?br/>
“什么?在這里換藥?”我聽了陸云崢的建議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地反駁。
這里是他的辦公室,人來人往地有多少,我總不能撅著個大腚就在這里換藥吧??
本來被前男友反復觀看已經很無語了,現在他竟然是連個安全地方都不愿意給我找了。
陸云崢對于我這遲鈍的反應有些無奈,從辦公椅上面起身來到我的面前解釋道:“去處置室?!?br/>
就這樣,我撅著個大腚再一次被陸云崢看光了。
“脫?!?br/>
依舊是熟悉的命令式的語氣,陸云崢一邊在操作臺準備換藥的物品,一邊吩咐我擺好姿勢,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負責任的渣男。
我咬著牙忍著身體與心理的雙重羞恥,就這么趴在處置床上任由陸云崢拿著沾了消毒用品的酒精在那個地方擦洗。
“唔……”
他戴了醫(yī)用橡膠手套的手指有些涼,觸碰到那處的皮膚時,我整個身體不由得抖了抖,下半身也跪不住往下挪了挪。
陸云崢放在我屁股上的手頓了頓,接著又嚴肅地低吼了一聲:“別亂動。”
我乖乖地穩(wěn)住了身體,將手指放在嘴里輕咬著強迫自己不要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可是傷口真的有些疼,我也不想啊。
“疼?”陸云崢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輕微顫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嗯……”我一邊咬著手指一邊口齒不清地回復著。
陸云崢沒有接話,而是動作輕柔了一些,這個換藥的過程我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