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眠不由自主地大喊起來:“放開我,放開我!可期哥你瘋了嗎?”
這種姿勢很容易讓人想到不好的事情,而且她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被他控制著,絲毫動彈不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大喊大叫,讓他放開自己。
“給我安靜點!”朱可期的如同命令般的聲音響起,冰山臉的面部線條變得凌厲起來,一陣猶如帝王的壓迫感向慕楓眠襲來。
這還是慕楓眠認識的那個朱可期嗎?
下一刻,朱可期埋頭將她狠狠吻住,最初只是四片嘴唇相疊,漸漸地朱可期就不老實了。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慕楓眠幾乎呆住了,感受到兩人的唇瓣緊緊的貼在一起,朱可期的唇軟軟的,涼涼的,說不出來的性感,好像布丁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不對不對,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被朱可期強吻了?而且自己竟然還在這里胡思亂想……
她現(xiàn)在渾身都沒有力氣,被死死地按在床上,想要掙扎又掙扎不開,現(xiàn)在才體會到男女力量的懸殊啊!
慕楓眠咽了一口唾沫,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昏暗下,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可是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霸道之氣。
她做夢到?jīng)]有想到,朱可期會突然像是魔鬼附體一樣!
“小赤佬,臭流氓!你到底中什么邪了?你憑什么讓我安靜?你快放開我!”慕楓眠也是個倔脾氣的人,況且現(xiàn)在還是被一個她未婚夫的好兄弟壓在身下,她想想就覺得生氣。
更何況,她擔(dān)心著顧璟行的安危,又怎能冷靜?
“對不起,我被下藥了。那個魔鬼要我們照他的話去做,然后他就會告訴我們阿璟在哪里。”他的嘴角似乎隱隱的勾起了一抹弧度,順手關(guān)了燈。
昏暗的房間里久久回蕩著他剛才的話,震得慕楓眠的腦袋嗡嗡作響。
不等慕楓眠反應(yīng)過來,朱可期又有了行動。
他一只手將慕楓眠的手固定在床頭,防止她亂抓,也阻止了她推拒他的動作。
此時的慕楓眠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樣,充滿了無助。
而朱可期就像餓狼一樣,另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身,把她整個鎖在了懷里。
他的充滿占有氣息的霸道姿勢,讓慕楓眠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聲音都仿佛顫抖了一般:“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別亂來……別亂來,放開我!我根本就不愛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對我做這種事!”
慕楓眠不受控制地大叫起來,從喝罵轉(zhuǎn)成哀求。
外邊是波濤洶涌的大海,屋里靜的出奇,滾滾的海浪聲夾雜著她尖利的呼喊,在臥室里回蕩起來。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不這樣做,阿璟就會沒命的?!彼粏〉穆曇粼谀綏髅叩亩险?,口氣里充滿了憤懣和悲痛,仿佛是慕楓眠的話語傷了他的心似的。
他狠狠地低下頭去,在她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用冰冷的唇直接堵了上來,用最直接的辦法讓接近瘋狂的她住了嘴,把那尖利的呼喊吞沒在了她的唇齒間。
“唔!”她掙扎地抽出一只手,瘋狂地敲打朱可期的背部,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一般流到他的唇邊。
朱可期愣了一下,遲疑了少許,沒有動彈,原本冷冽的眼神多了一絲溫柔:“別這樣。我們這樣做是為了救他!”
他一邊說,一邊松開了慕楓眠,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看向窗外,說:“不過,我可以放過你,其他人可不會放過你!你與其讓其他人那么對你,還不如讓我來,你說是不是?”
慕楓眠的眼淚就像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想停都停不了。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朱可期會這樣對她? 她的阿璟到底正在遭受怎樣的志摩?
沉默了許久之后,她扭過頭,狠利地瞥了一眼朱可期的背影,問:“你說,是誰讓你這么做?”
朱可期回過頭來,冷笑著說:“還能有誰?就是那個自稱是‘鳳凰宗主’的人!”
“我問你他在哪里????。 蹦綏髅呦衩瞳F一般嘶吼著。
朱可期說:“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只知道,他剛才坐快艇離開了,據(jù)說是去一個叫做‘鳳凰涅槃號’的地方。你想看一下嗎?我手機里有那個魔鬼剛剛發(fā)給我的視頻。”
慕楓眠深呼吸了一下,緩緩地說:“給我看!”
朱可期拿出手機,打開視頻,丟到床上。
慕楓眠拿起手機,擦了擦眼淚,強忍著心酸,這才看清視頻中的那個血肉模糊的人確實是顧璟行!
這一看,她“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當(dāng)即頭痛得大叫了一聲。金沙中文
她抱著腦袋再看了一眼,希望那是一個因為她頭疼而產(chǎn)生的幻覺,可那恐怖景象沒消失,還在!
視頻中的顧璟行光著上身,血淋淋地被吊在一個看似是牢房的地方,身上鞭傷累累,烙痕處處,腳尖離地面半尺地上有一小灘黑血。
顧璟行好像是昏迷過去了。
有個戴著青蛇面具的黑衣男人把一碗什么液體灌到顧璟行的嘴巴里,他痛得清醒過來。
戴著青蛇面具的黑衣男人拿起一塊烙鐵,向著顧璟行的腹部的皮膚就是一下!
顧璟行緊緊咬著牙關(guān),硬是不叫痛,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對他行刑的男人,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慕楓眠出離憤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顫聲道:“把顧璟行放了!我代替他!”
朱可期苦笑著說:“你以為我們能做得了主嗎?他得罪的可是鳳凰涅磐殺手組織的鳳凰宗主??!鳳凰宗主剛才說,讓我對你做那樣的事情,否則的話......”
慕楓眠感覺頭更痛了,劇烈的疼痛幾乎將她的頭撕破。
半晌,慕楓眠才說:“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但是前提是顧璟行要安然無恙。如果他有事,我就跟他一起死!”
此時,房間的臺燈上突然響起了一把沙啞低沉的男人的聲音,那把聲音笑道:“慕楓眠,你真的愿意為他做任何事?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沒有錢,雙目失明,你真的還愛他!”
“是的,你就是‘鳳凰宗主’?你放了他,我代替他,行不行?當(dāng)初搗毀你的基地,主謀是我,是我執(zhí)意要找到你,給Jocelin和伊萌心她們報仇的。與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慕楓眠道。
“呵……”男人笑道:“別急,現(xiàn)在游戲才正式開始呢。你看到那尊白玉觀音了么?聽說你是信佛的?那你現(xiàn)在對著觀音菩薩起誓!如果我給你機會救顧璟行,你就要一生一世留在我身邊,做我鳳凰宗主的女人!”
慕楓眠沒好氣地瞪了那個臺燈一眼,然后對著墻上鑲嵌著的那尊白玉觀音說:“觀世音菩薩在上,小女子慕楓眠發(fā)誓,只要鳳凰宗主給楓眠一個機會救顧璟行,楓眠就一生一世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女人。如過楓眠違背這個誓言,就讓楓眠......!”
男人打斷她的話,道:“不,我不是讓你以自己的生命起誓。如果你違背誓言的話,那就讓顧璟行天誅地滅,活不過一個月,而且不得好死!”
慕楓眠咬咬牙,無奈地照著他說的發(fā)了誓。不過她也留了個心眼,從頭打尾都是用慕楓眠這個名字發(fā)誓。因為名字是可以改的嘛!
男人笑道:“那你現(xiàn)在要玩一個狼人殺VR游戲,如果你贏了,我就告訴你,你該去哪里救顧璟行,你愿意玩嗎?但是我要告訴你,你不僅要在這個游戲中活到最后,而且你一定要找到我是哪一個玩家才算贏。很好玩的,我已經(jīng)幫你選了一個角色,那個角色本身就是以你的形象為原型的,跟你的氣質(zhì)、性格都很契合?!?br/>
“好,放馬過來?!蹦綏髅叩馈?br/>
“好,VR眼鏡就在那個衣柜里?!蹦腥说?。
慕楓眠也顧不得其他了,順從地在衣柜里找到一個VR眼鏡。
她看到一個對話框立刻彈了出來,內(nèi)容是:親愛的玩家,此游戲過于刺激,有一定的危險性,有心臟病、高血壓等疾病的玩家請不要參與。您是否愿意冒險,并且自己承擔(dān)責(zé)任?
對話框后面有兩個選項,愿意和不愿意。
男人傲嬌地說:“你自己選擇吧?!?br/>
慕楓眠伸出手指,毅然點擊了愿意這個選項。
下一秒,場景更換了。
慕楓眠發(fā)現(xiàn)走到一間茅舍的柴扉前。
她扶著柴扉,四處張望。
天很黑,夜幕上點綴著寥寥幾顆小星。
遠處有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近處有一條蜿蜒的小溪,十來間茅舍就沿著溪邊而建,看上去又破舊又搖搖欲墜。
這里是一個古老的小山村么?跟是她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古代的村落很相似。
“鳳凰宗主”的意識在哪兒?
我怎樣才能找到她?
怎樣才能跟她比試推理能力?
“叮?!倍呌惺謾C微信的響聲。
慕楓眠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放大了的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