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陽光正好,呼延行小麥色的面孔仿佛燙著金,俊朗的面孔顯得更加立體深邃,讓肖薇薇完全錯不開眼。
她想起了他們的初見,那個記憶里隱約有些微印象的大哥哥,曾陪伴她未上幼兒園的那些幼稚歲月的大男孩。
她也想起了十年前她落水,沒人敢跳下去,就他毫不猶豫跳入冰冷的水里救了她,她對他念念不忘。
她也想起了,八年前他們的第一次,有動人心魄的甜,也有第二天人去樓空的痛……
很多畫面,若電影回放一般,在她的心頭掠過,他們兜兜轉轉,經歷太多生離死別,終于將所有的不可能演繹成了可能,終于在一起了!
肖薇薇眼眶發(fā)燙,不想哭的,可還是落下淚來,她點頭:“我愿意!”
呼延行將她的手抬起,將那枚早就偷偷請人設計好的戒指為她戴上。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又等著她幫他戴上戒指。
遠處的攝像機,一直默默記錄著這一切,這個世界里,有天和地見證著此刻。
呼延行被肖薇薇拉了起來,他馬上抱緊她,開始吻她。
她忘了他們還在懸崖之上,稍微往后退幾步就會跌入深淵;她忘了所有的害怕,只因為此刻他們的心在共振。
二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彼此氣息都亂了,呼延行這才稍微放開了肖薇薇。
他弓身抵著她的額頭,手指插入她被風吹亂的頭發(fā)里,問她:“薇薇,我可以在這里和做八年前的事嗎?”
原本浪漫的氣氛瞬間被打破,肖薇薇瞪圓眼睛:“呼延行,什么意思?!”
這家伙,還能再不要臉些么?!
呼延行見她這么大的反應,不由揚起唇角,意味深長:“就是理解的意思?!?br/>
還真是和她理解的一樣不要臉?。?br/>
她瞪他,轉身就要走。
可是剛要邁開步子,就開始怕高,腿發(fā)軟,根本不敢動。
呼延行仿佛得逞一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抱住她:“薇薇,逃不掉的,從兩歲亂沖我喂東西,就注定是我的了!”
他瞇了瞇眼睛,手熾熱而滾燙。
肖薇薇呼吸發(fā)緊,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的確沒人。她有些疑惑,現在這邊也算是旅游季,怎么會沒人,難道是呼延行這家伙提前安排的?
他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坦誠地點頭:“是我做的。”
很好,從提議先來挪威開始,這家伙肯定每一步都計劃好了,包括——在這里吃她!
就連慶祝八年前的第一次,他也要儀式感!
可是,她沒有選擇,別的地方還能逃,這里太高,她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眼睜睜看著呼延行一顆一顆,故意慢動作般挑開她的扣子,將手滑進去……
“呼延行,這個王八蛋!”肖薇薇只能逞口舌之快,可是,隨即唇.瓣也被封住了。
這些年,他的吻技早就提升上了一個高度,她很快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就連呼吸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接下來,似乎就是順理成章了。
他站著,托著她的身子,就那么將自己抵了進去。
她嚇得夾緊他的腰,手臂死死環(huán)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好像一只樹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呼延行,看我回頭不收拾!”肖薇薇兇著,可是卻很怕這樣的高,她將呼延行纏得死緊,完全不放手。
她忽而又想起攝像機還在工作,她當時過來時候,本來想用拍照模式,遠程遙控拍攝的,結果呼延行非說錄像更有意義,原來是為這個!
肖薇薇氣結,卻感覺到呼延行格外愉悅,他聲音低沉沙?。骸皩氊悆海脽崆?!”
肖薇薇沖著呼延行的脖頸就來了一口,留下兩排牙印。
他卻仿佛更興奮了,扣著她用力地動了起來,還提醒正在亂動的她:“老婆,省著點體力,免得一會兒哪里都去不了?!?br/>
肖薇薇:“……”
可以退貨嗎?
可偏偏,這家伙覺得站著似乎不滿足了,又怕她如果在下面的話,會被巖石硌疼,于是,他躺了下去,讓她在他的身上。
遠處,攝像機屏幕里,斷崖上的男女深深糾纏,正在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
他們的聲音被風吹散,很快消失在了天地里。
結束的時候,肖薇薇已經無法行走。
她本來就怕高,這下子更是腿軟得一動就要跌下去。呼延行直接打橫抱起了她,低頭沖她的耳邊來了一句。
聞言,肖薇薇胸口更加起伏:“呼延行,說,是不是在外面學壞了?!”
他剛才沖她說:“薇薇,怕高也不用擔心,以后我們多在高空做做就適應了,飛機、摩天輪、直升飛機跳傘……都可以?!?br/>
之后的時間里,他們住在斯德哥爾摩,漫步在老城街道,古老的教堂,悠長曲折的小巷,空氣中都氤氳著咖啡的香氣,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幽靜……
再次回到國內,已然又是兩個月后。
肖薇薇和呼延行后面只有最后一站,不過要等天氣在冷些了再去北極。
所以,正好有空閑的日子,二人便收拾了行李,開始搬家。
喬遷的那天,大家都去了。客廳里格外熱鬧,時不時傳來孩子的笑聲和哭鬧聲。
呼延行和呼延修一起走到了露臺處,看著遠處被秋天染紅的楓葉,呼延行開口:“哥,以后到底什么打算?”
當初,林夕朝說見過呼延修在餐廳里吻過女孩,呼延行聽了是很高興的。可是當時他在國外,不想專門問這件事而給呼延修壓力,因此沒有提。
可是后來回來之后,他不僅問了呼延修身邊的人,也側面打聽過,都無人知道這件事。
被提及還是那次在蘇墨的婚禮上,大家不知怎么,說到談愛,林夕朝就提了一句,問呼延修的女朋友怎么不見了,她上次都見過的!
呼延修當時,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之后,無人提起,而蝶翼也仿佛南柯一夢般,再也沒有了任何消息。
“阿行,別擔心我?!焙粞有薮丝掏h處的層林盡染,道:“等到32歲,我會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