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礬?”
“膽礬?”
司老爺子與司南霆對視一眼,默契的脫口反問。
楚亦星又聞了聞,這下更加確定的說:“我的專業(yè)是做手術(shù),中醫(yī)方面我很少接觸也不在行,具體有哪些藥材我不能準(zhǔn)確一一聞出來,但唯獨膽礬我可以辨別,我可以負責(zé)任的說,藥湯里的的確確有膽礬?!?br/>
司老爺子面色凝重,布滿歲月痕跡的眸光死死的盯著瓷碗,若有所思起來。
司南霆冷眸變得更加冷厲,語氣里透著寒氣:“膽礬用藥不是什么稀奇事,它有涌吐痰涎,解毒收濕,蝕瘡去腐的功效,可以起到解毒的作用?!?br/>
“不,膽礬雖然很多時候用在癌癥患者,但是……”楚亦星目光看向瓷碗,清麗的眸子暗了下來:“長期服用的話,膽礬會經(jīng)消化道進入體內(nèi),它里面的銅成分會侵蝕肝、腎、中樞神經(jīng)、腸、骨髓以及紅細胞,在血漿中與球蛋白結(jié)合,足以形成慢性侵蝕,損傷肝腎和神經(jīng)系統(tǒng),一旦爆發(fā)就會出現(xiàn)肝腎功能急劇衰竭,甚至是心臟功能停止跳動,成為植物人。”
這番話一出,司老爺子和司南霆眼神交匯,心里像是有了人選。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是有人利用醫(yī)學(xué)空子偷偷在藥湯里下了膽礬,目的是要神不知鬼不覺慢慢地毒死司老爺子。
楚亦星身體微微一怔,她走到諾諾的身側(cè),張開手溫柔的把諾諾摟緊在懷里,唇吻了吻諾諾的臉頰,心情異常復(fù)雜。
她望著司南霆低聲詢問:“諾諾身上的毒也是……”家里有人故意而為之?
后面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可司南霆一眼就看清她眸地的情緒。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肯定她內(nèi)心的想法。
楚亦星深深地吸了口氣,瞬間推翻剛才的想法。
第一大家族司家的實力非常雄厚,權(quán)力也非常大,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也毫不夸張,不僅外面的人對司家的權(quán)力和控制領(lǐng)域虎視眈眈,內(nèi)部成員更是覬覦掌舵之位。
由此可得,偷下膽礬的人很可能就是最想成為新一任繼承人的司南笙。
司老爺子難受的咳了起來:“咳咳咳……”
司南霆趕忙上前輕拍他的后背,一邊拍著一邊低聲道:“爺爺,您放寬心,這段時間星妹會住在這邊照顧您,不會讓歹毒之人再有機可乘,我也會盡快找出下毒手的人?!?br/>
司老爺子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皮聾拉,呼吸緩慢開口:“好,你做事爺爺放心?!?br/>
話語剛落,他看向楚亦星微笑道:“亦星第一次來,你帶她去逛逛,熟悉熟悉家里的環(huán)境?!?br/>
司南霆微微點頭,扶著司老爺子躺下之后還非常貼心的把被子掖好。
出了房間,他帶著楚亦星去到另外個房間。
房間門一開,陳舊的味道撲鼻而來,其中夾雜著一絲絲薄荷的清香。
楚亦星看了看房間里的擺設(shè),目光被墻上的一幅油畫深深吸引,她驚喜的開口:“這幅風(fēng)景畫畫的是清水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