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碧瑩的操作很犀利,她的人手也很專業(yè),她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都能完成。
不過,花姐的人,就有些拙劣了。
除了肥佬跟大黑墨之外,其他人都無法適應(yīng)這種高強度,高速度的操作。
這種洗盤法,太霸道。
量大,速快,操作慢一點,就要落了先機,跟不上股價的漲跌。
黃碧瑩也沒有客氣,對于那些操作跟不上的,她直接淘汰,換上她的人。
我也沒有拒絕。
因為,花姐的這些人,本來就是老弱病殘,他們一開始炒股,只是因為不能打魚了,他們都是被迫上崗的漁民。
之前小打小鬧的跟莊,操控的資金沒有那么大,幾百萬上下,他們還可以適應(yīng)。
但是現(xiàn)在,我們有三十幾億的資金,每個人分到手都有上億,這么龐大的資金,加上這么高強度的操盤,這些兄弟們,就扛不住了。
對此,花姐很擔(dān)心,可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她也只能隱忍,安慰了一下那幫兄弟,就讓他們出去打雜,倒倒水,遞遞煙之類的,總之,讓他們有點存在感。
花姐是十分重感情的,能留下來的人,一定都是跟花姐出生入死的。
所以,花姐是絕對不會趕他們走的。
上午的戰(zhàn)況,很激烈,股價上下跳動,波動很大,黃碧瑩霸道的將股價維持在正負4個點。
只要股價上漲到四個點之后,她就開始砸,下跌四個點之后,她就開始買。
一上午的成交量就達到了35億。
我們一上午就打出去15億的子彈。
這就是坐莊的可怕之處。
在沒有志同道合的莊家聯(lián)手情況下,你的每一張票,都是需要付出真金白銀來購買的。
像南城置業(yè)這樣的高度控盤的股票,想要拉個翻倍,沒有幾百億是辦不到的。
因為那些大股東不希望有人進來分他們的利益。
每年的分紅就那么多,多一個人進來分,他們就少分一點,所以,你要進來,他們一定會干你。
直接把股價給你抬到天上去,讓你的成本翻倍。
我唯一慶幸的是,有溫敏這個怨婦跟我達成了合作,要不然,今天就是把子彈打光,也不見得能拿到多少籌碼。
我們的操作,讓死水一潭的南城置業(yè)重新被激活了,換手率也從不足百分之4直接上升到百分之35,這是一個量的質(zhì)變。
中午所有人都不準離開操作室,由花姐統(tǒng)一安排人去南城大排檔進行訂餐。
坐莊就是這么嚴格,操盤的人,任何電子產(chǎn)品都不準帶進來,吃喝拉撒都要在操作間里解決。
所以,操作間的環(huán)境,就需要很嚴格,這也是黃碧瑩的人抱怨的原因。
他們住慣了金窩銀窩,突然來到我們的狗窩,是肯定不適應(yīng)的。
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下午開盤之后,戰(zhàn)況繼續(xù)。
開盤之后,黃碧瑩繼續(xù)下砸,然后按照之前的方式去收割散戶。
整個地下室,只有黃碧瑩的一種聲音,所有人,都只能觀望,等著結(jié)果。
在戰(zhàn)斗激烈的環(huán)境下,時間過的非???。
很快就到兩點了。
這個時候黃碧瑩跟我說:“我準備兩點半進行一把拉升,把我們的子彈打光,把股價拉到一個高位,提高人氣,做強烈走高的局勢,你有什么要囑托的嗎?”
我問:“今天的量怎么樣?”
黃碧瑩立即說:“成本15.72,拿下1.52億股,還有五億的資金?!?br/>
我立即問:“溫敏有多少浮盈?”
黃碧瑩打開后臺,跟我說:“她今天浮盈有6個點,賣出接近一半的流通股控制在百分之1以下,很不錯了,大概有2億多的浮盈,完成了兩個小目標。”
我點了點頭,公司高管,大股東減持,都是有嚴格限制的,必須要控制在范圍之內(nèi),否則就要發(fā)公告,黃碧瑩控制的很不錯。
整體的情況,算是按照我們的估算去走的。
我說:“沒問題,神奇的兩點半,給這些哀嚎的股民一個奇跡吧?!?br/>
黃碧瑩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我聽到外面的人不停的叫嚷起來。
“我草,我是投資人???他們都能進去,我憑什么不能進去?我得知道情況啊,我得給咱們地主會的人交代啊……”
是黃秉坤再逼逼賴賴的叫喚個不停。
黃碧瑩立即看著我,跟我說:“阿豪,我大哥有權(quán)知道情況,他確實要跟地主會的人交代?!?br/>
我立即說:“我會跟他說的?!?br/>
我立即走出去,到了地下室的門口,看著虎子跟一根柱子似的當著,讓黃秉坤怎么都進不來。
看到我之后,黃秉坤立即嘿嘿笑著說:“我的豪哥,你讓我進去看看行嗎?我得跟兄弟們交代啊,是不是?要不然,他們會吃了我的?!?br/>
我不屑地說:“你他媽出來混的,需要跟誰交代?”
黃秉坤無語地添了添自己的豁牙,他不爽地說:“至少得讓我知道情況吧?”
我不屑地說:“現(xiàn)在的情況,總體按照我們估算的走。”
他立即說:“具體點,比如,買了多少了,賺了多少了,你不跟我說具體點,我不踏實?!?br/>
我聽到他的話,就覺得鬼頭鬼腦的。
我拿出來一張支票,我說:“這是張海濤給我的支票,7000萬,你拿去跟你地主會的人交代就可以了,以后,股價每拉升百分之十就有7000萬,其他的,你就不用知道了?!?br/>
我說完就走回去,不管黃秉坤再怎么叫嚷,我都沒有再理會。
花姐走過來,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即說:“他有鬼……”
花姐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直接給兄弟們使了個眼色,被淘汰出局的人趕緊出去盯著黃秉坤。
我回到操作間,黃碧瑩立即問我:“你覺得我大哥有問題?”
我立即說:“對,但,只針對你大哥,跟你沒關(guān)系?!?br/>
黃碧瑩痛苦地看著我,她跟我說:“雖然我大哥是混蛋,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和平相處的局面?!?br/>
我立即說:“對待畜生,我一向是只有皮鞭,干活,不要分心。”
黃碧瑩痛苦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但是也沒說什么,我們都安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兩點半到來,我們在尾盤拉一個奇跡出來。
尾盤,是我們摘果子的重要時機,我們辛苦了一天,都是為了尾盤巨幅拉升。
突然,肥佬大吼一聲,把我們兩個人都驚了一下。
“豪哥,股價有異動,突然拉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