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瑜有些無奈,“好了,我大哥都被你給擠兌走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真不知道陳景年哪來的這么大的興致,居然還想要和她扮演一對感情恩愛的未來夫妻,宋楚瑜卻不想同陳景年繼續(xù)浪費時間了。
“陳大人去御書房吧,本宮要回去自己的寢殿了?!?br/>
“殿下。”陳景年上前叫住了宋楚瑜,“沈鈺或許并非像您想象中的那么好,又或許他的身上也藏著您所不知道的秘密。”
陳景年能聽見所有的人的心聲,卻獨獨每次和沈鈺見面的時候聽到的不多。
原先沒什么接觸,陳景年也沒將沈鈺放在心上,只當(dāng)沈鈺沒什么太多的心思,只是兢兢業(yè)業(yè)的皇宮侍衛(wèi),可自從確定了宋楚瑜就是救自己的人的時候開始,他便對宋楚瑜身邊的一切上了心,包括沈鈺。
沈鈺他……似乎格外會隱藏自己的情緒,那份沉著冷靜和背負(fù)隱忍,便是連陳景年都要忌憚三分。
宋楚瑜反問,“什么秘密?”
“我只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沈大哥一直都在無條件的保護(hù)著我,不管我有什么危險或者提出來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yīng)我,他對我這樣忠心,我卻還要聽你的話去對他心存質(zhì)疑,陳景年,你覺得你同我這么說真的合適嗎?”
“我不知道你為何對他的敵意那么大,但你應(yīng)該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心思狹隘之人,你想要如此說也可以,給我個可以無條件相信你的理由,要不然這些話以后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了?!?br/>
“因為,在我的心中,他的位置要比你還要高一些?!?br/>
宋楚瑜對沈鈺的信任遠(yuǎn)遠(yuǎn)比陳景年所想的還要牢固,陳景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回答。
他又不能將自己可以聽人心聲的這件事清告訴宋楚瑜,一來宋楚瑜信或者不信都是問題,二來便是當(dāng)真說破之后自己也將會難得宋楚瑜的信任。
陳景年拉著宋楚瑜的手并為松開,到了唇邊的話也便只剩下了這么一句,“眼見就一定為實嗎?”
“耳聽就一定為真嗎?”
“你對他的信任,就僅僅只是出于這些日子你出宮之時他對你的保護(hù)嗎?”
像他前世那樣,不也是落得被人欺騙的下場,最后痛失所愛,并且還做了那么多傷害宋楚瑜的事情……不也就是堅信那枚香囊嗎?
現(xiàn)在想想,他前世的偏執(zhí)也很是可笑。
宋楚瑜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心中的肯定卻突然沒什么自信的同陳景年爭論了。
她拍了那么多戲,自然知道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也不一定為真,如果沒有將前因后果都弄明白的話,那么自己所有的了解也都只是片面的,根本就不能當(dāng)成真實情況來篤定。
借位和蓄意引起誤會的綠茶白蓮多了去了。
僅僅靠著自己重新穿越而來成了長公主之后的保護(hù)當(dāng)然不夠。
但那是沈鈺……
那是為了保護(hù)自己而身死的沈鈺!!
如果連為自己犧牲性命的沈鈺都不能相信,宋楚瑜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相信誰?
難道是相信這個將自己害的那么慘的陳景年嗎?
拜托。
隨便一個正常人都是會相信沈鈺的好不好?!
“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也不一定為真,但我相信自己的感覺。”宋楚瑜很是篤定,女人的直覺是不會錯的,尤其是在兩個人相處的時候更會格外的真切。
如果對對方的心思沒信心,那么自己的心里面就會產(chǎn)生懷疑,這種不確定的懷疑一來一個準(zhǔn),反之如果堅信也是,那必然是和沈鈺相處的時候他所帶給宋楚瑜有著絕對的安心。
聽到了宋楚瑜的心聲,陳景年頓覺語塞,“知道一時之間讓殿下相信微臣的話是有些牽強了,微臣此番同殿下您說只是也希望殿下您能多多留神注意。”
沒關(guān)系。
日子還長。
就算宋楚瑜自己沒能防范,陳景年也會幫著宋楚瑜多多留神的。
——
朝云宮。
馮婧雯臉色黑的厲害。
晦氣兩個字都快寫在臉上了。
“這些老不死的,一個個的,平日里耍嘴皮子的功夫厲害的都快要能吃人了一樣,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全都關(guān)起了大門坐上了縮頭烏龜。”
馮婧雯這兩日都快要把后宮給走遍了,可得到的回答大多都是差不多的。
那些人不想去招惹宋楚瑜,也不想和宋楚瑜作對,對于她的格外拉攏,客氣的還算是能給點面子打開宮門和她見面,請她喝一杯茶,不客氣的直接連見都不見,馮婧雯想要發(fā)揮的余地都沒有!
這該死邪了門了,馮婧雯愣是沒能在后宮找到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
洛兒體貼的寬慰著,“長公主您別生氣,那些人比肯答應(yīng)您的要求那是她們不識抬舉,遲早有一天她們是會后悔的,到時候就算是想要求咱們咱們也不搭理她們?。 ?br/>
“何況老爺還一直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著您,到時候咱們是一樣成事的!”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等著她便宜老爹在外面去努力的招兵買馬籌備良機了。
“算了,這些老東西不識抬舉本宮也懶得理會她們,等著他日本宮有了機會一定會最先處置她們!”
馮婧雯怒氣沖沖。
陳景年陳景年那頭她搞不定,后宮后宮這頭她也弄不來,那就只剩下好好修煉,趁著現(xiàn)在還算是安穩(wěn),能好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等著到時候給宋楚瑜致命一擊了!
“你們先出去吧,沒有本宮的命令就不要過來打擾本宮!”
馮婧雯逐漸沒了耐心。
洛兒一副替馮婧雯傷心氣憤的樣子,戀兒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聽馮婧雯的語氣在趕人就急忙拉著洛兒離開,“奴婢們就在門外候著,長公主您有什么吩咐便只管吩咐奴婢們!”
出了宮門,洛兒有些不理解。
“戀兒,按理說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你才是從小侍奉在長公主身邊的丫頭,也該是對長公主最為貼心的才是,為何你看著對長公主不太親近的樣子,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