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驚,急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
王夫人正色道:「你就別騙我了,我看不出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只是作為過來人,有些話,姑姑還是要提醒你。」
美人疑惑道:「姑姑你想說什么?」
王夫人想了下道:「我先問你,你最近的煩惱是不是和他有關(guān)?」
美人猶豫了下道:「怎么說呢,和他是有點關(guān)系,但是又不是很有關(guān)系,姑姑你放心,我不是和他鬧別扭?!?br/>
王夫人道:「你看看,暴露了吧,還說是普通朋友?!?br/>
美人一驚,急道:「姑姑……」
王夫人道:「好了,你別誤會,姑姑不是反對你,姑姑只是要提醒你,他只是個賣豆腐人家的孩子,聽說還是個沒娘的,還有個大哥,妹妹,家庭境況不是很好,你覺得這樣的家庭,你父母會答應(yīng)嗎?」
美人一驚,急道:「姑姑,你怎么這樣看人家啊。」
王夫人嘆氣道:「我要是這樣看,當(dāng)初就不會和你姑父……唉,不說這事,姑姑也是跟你說實情,美人,你爹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br/>
美人急道:「那我就不告訴他?!?br/>
王夫人道:「不告訴他?這不是氣話嗎?丑媳婦還要見公婆呢,你這能瞞得住……好了,姑姑也不是要逼你什么,我只是提醒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哦對了,飯菜快做好了,一會記得出來吃飯?!拐f著往外面走去。
美人愣愣地坐著,心里一陣煩躁。
夜晚,盤龍鎮(zhèn)高家天寶房間,天寶坐在書桌旁,借著燭光認(rèn)真地看著書。
一會,天寶擦了下額頭汗水,煩惱道:「哎,這天怎么這么熱。」說著走到窗戶旁,推開窗戶往外面看了看,一陣風(fēng)拂面而來,自語道,「哎,外面這么涼爽,不如,到外面看好了?!苟酥鵂T臺拿上書,小心開門出去。
一會,天寶走到院子石桌旁,放好燭臺,看了看四周,再看看微微顫動的燭火,滿意道:「嗯,剛好?!拐f著坐到石桌旁,認(rèn)真地看著書。
這時,卻見外面漆黑夜空中,一道青光追逐著一道金光落到大街上,在街上追逐穿梭著……
一會,金光從大街上飛來,一轉(zhuǎn)彎逃進(jìn)高家外的巷子口,現(xiàn)出偃月刀的樣子來。
里面結(jié)界,蜘蛛精從法術(shù)鏡看見一道青光飛了過去,一愣,笑道:「哎喲,過去了,你可真是聰明啊,這招你也想得出來。」
偃月刀猶豫了下,便一跳一跳地往高家院子跳去,蜘蛛精疑惑道:「哎,你這是要去哪啊,還不快跑,再不跑那婆娘又要來抓你了。」
那偃月刀卻不理,一跳一跳地跳到高家院子門口,一轉(zhuǎn)身正要撞門。
突然,卻見天上一張青光閃閃的大網(wǎng)罩下來,一下把偃月刀給網(wǎng)住。
蜘蛛精從法術(shù)鏡里看得清楚,一驚,急道:「怎么?發(fā)生什么了?」
偃月刀劇烈抖動,發(fā)出陣陣金光,這時,一道青光落下,現(xiàn)出媚娘的樣子來,冷笑道:「你聰明,老娘我也不笨,我故意裝作看不見,好讓***大意,怎么樣,還是栽在老娘手里了吧,我告訴你,這張網(wǎng)和前面那張可是很不同的,這是專門為你私人訂制,加厚增強(qiáng)型。」眼見偃月刀金光大盛,驚訝道,「哎喲,脾氣倒還挺倔,不過沒用,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這個?!拐f著從袋子里抽出一張黑布來,朝著偃月刀一蓋,便把偃月刀包起來,化作一道青光往遠(yuǎn)處飛去。
結(jié)界里,蜘蛛精看著漆黑一片的法力鏡,急道:「糟了,被那
臭婆娘給抓住了,這可怎么辦,怎么辦,它該不會把你給熔了吧?那我,我豈不是也要跟著你陪葬?不,不行,
不能這樣,我不能就這么死了,我還有很多兔肉沒吃呢,救命,救命啊,有人嗎,救命啊……」著急大喊著。
這時,高家院門突然「吱呀」地一聲打開,天寶端著燭臺出來,照了下四周,疑惑道:「明明聽到有人說話……難道……」一陣發(fā)慌,忙退回去關(guān)上院門,拿起書急步返回房間……
次日上午,盤龍鎮(zhèn)縣衙,欽差房間里,書桌上放著個包袱,媚娘坐在書桌旁拿著本書隨手翻著,那欽差跪在下面直打顫,令狐縣令和王捕頭在門外候著。
王捕頭疑惑道:「大人,里面那女的誰啊,好像欽差大人挺怕她的?!?br/>
令狐縣令止住道:「住口,不要多言,不要多言?!?br/>
王捕頭一驚,忙道:「是是?!剐睦锔且苫蟆?br/>
里面,媚娘隨手把書一扔,看了眼那欽差,把玩著手指道:「劉大人……」
那欽差一驚,忙道:「下官在。」
媚娘道:「這么久了,你卻只抓到這么幾個人,怎么向國師交代啊,難道你想提頭交代?」
那劉大人大驚,忙叩頭道:「下官該死,下官該死……」
媚娘疑惑道:「該死?」
那劉大人急道:「求大人在國師面前替下官美言幾句,下官定盡心盡力,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媚娘冷冷地看了眼劉大人,站起來拿起一邊包袱道:「好了,起來吧劉大人?!?br/>
那劉大人驚恐道:「下官不敢?!?br/>
媚娘笑道:「好,不敢就不敢,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次呢,我只是順道經(jīng)過這里,所以進(jìn)來看看進(jìn)度,想不到你居然連一半都沒抓到,這要是讓國師知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br/>
那劉大人大驚,急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媚娘氣道:「整天就知道恕罪,真是沒用,算了,今個我心情好,也不處罰你了,放你一馬,不過你可給我記好了,要是到時候完不成任務(wù),你就提頭見國師吧?!拐f著拉開門便走出去。
那令狐縣令和王捕頭正貼在門口偷聽,媚娘一拉,二人失去重心,一個凌冽沖了進(jìn)來,差點撲倒在地,很是狼狽。
媚娘冷笑道:「哎呦,還有兩個偷聽的,膽子倒不小啊?!?br/>
令狐縣令大驚,忙跪下磕頭道:「下官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王捕頭一驚,忙跟著跪下道:「大人恕罪……」
媚娘看了眼三人,冷笑道:「還真是無聊,說來說去都是幾句話,好了,老娘還有事要辦,就不跟你們廢話了,剩下的事,你們心里應(yīng)該比我清楚,走了?!拐f著拂袖往外面而去。
三人忙叩首道:「恭送大人……」
一會,令狐縣令扶著劉大人站起來道:「大人……」
劉大人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了看令狐縣令,罵道:「誰叫你們在外面偷聽了?」
令狐縣令一驚,忙躬身道:「下官知罪,大人息怒?!?br/>
劉大人罵道:「息怒息怒,你們一天抓不到人,我息得下來嘛我……」說著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令狐縣令忙道:「是是,下官一定加派人手,嚴(yán)抓?!?br/>
那劉大人罵道:「嚴(yán)抓個屁,抓了這么久也沒見有什么成效。」
令狐縣令一驚,忙道:「是是……」
劉大人看了看驚慌的令狐縣令,嘆氣道:「令狐大人,不是本官要
逼你啊,你剛才也看到了,要是完不成任務(wù),那本官也是要掉腦袋的,你可要給我多上點心啊?!?br/>
令狐縣令忙道:「是是,下官一定上心,上心?!?br/>
劉大人重
重地嘆了口氣道:「哎,想不到會如此之難,早知……哎,罷了罷了?!?br/>
令狐縣令看劉大人神色稍和,小心道:「大人,剛才那位大人……」
劉大人責(zé)備道:「是你該問的嗎?」
令狐縣令一愣,忙打了個嘴巴道:「是是,下官不該多嘴,不該多嘴?!?br/>
劉大人想了下嘆氣道:「唉,告訴你其實也無妨,知道她是誰嗎?」
令狐縣令忙道:「大人明示?!?br/>
劉大人嘆氣道:「她啊,國師身邊的大紅人,要處死你我,就像捏死只螞蟻一樣,明白了嗎?」
令狐縣令一驚,忙躬身道:「是是,明白,明白?!?br/>
劉大人罵道:「明白還愣在這里干什么?抓人啊?!?br/>
令狐縣令忙道:「是是,下官這就抓人,抓人?!姑е醪额^躬身退下去。
劉大人看著二人退出去,罵道:「飯桶……」
上午,盤龍鎮(zhèn)大街上。
兔兒神帶著青女走在大街上尋找武財神投胎之人。
青女左顧右盼,一臉嬉戲的樣子,兔兒神看在眼里,心里一陣無奈,嘆氣道:「哎,叫你留在客棧房間你又不愿意,出來了,又凈給我惹事,你叫我怎么幫你找武財神嘛,真是的?!?br/>
青女疑惑道:「你怎么了?怎么不高興啊,來嘛,別不高興嘛,笑個,笑個。」說著伸手去掰兔兒神臉。
兔兒神忙道:「夠了,別玩了,別鬧了,這是街上,注意點女神形象。」忙拍開青女手,躲閃著……
青女卻笑嘻嘻地追著道:「兔兒神,你笑個嘛,兔兒神……」
一會,青女手里拿著個燕子風(fēng)箏玩著,高興喊道:「耶,放風(fēng)箏咯,放風(fēng)箏咯!」
兔兒神松了口氣道:「哎,終于可以清凈一下了?!雇蝗幌肫鹗裁矗ι先ダ∏嗯?,「你快告訴我,武財神投胎之人長的什么樣子?」
青女兀自拿著個風(fēng)箏把玩著,居然一句話也沒聽進(jìn)去,兔兒神急道:「哎,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
青女愣愣地看著兔兒神,笑嘻嘻道:「呵呵,財神哥哥?你問我財神哥哥他長什么樣是嗎?」
兔兒神忙道:「是是,你快告訴我,他長什么樣?」
青女想了下,思索道:「什么樣子?嗯,我想起來了?!?br/>
兔兒神驚訝道:「想起來了?快說,他長的什么樣?」
青女笑道:「你看,財神哥哥他就是這個樣子?!拐f著拿起手里的燕子風(fēng)箏。
兔兒神驚訝道:「???」
青女道:「它就是財神哥哥,我找到財神哥哥了,財神哥哥,我們走咯,飛咯?!拐f著拉著風(fēng)箏往街上跑去。
兔兒神看著青女往街上跑去,哭笑不得,無奈道:「還財神哥哥?我看你的病是越來越重了,哎,我兔兒神不欠你們的,要這么折磨我?!寡垡娗嗯苓h(yuǎn),忙喊道,「哎,小心,你慢點,等等我?!惯B忙追上去。
一會,兔兒神帶著青女走在街上,神情失落,無奈道:「這樣找法,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啊?!?br/>
走著走著,兔兒神突然間感到有一股奇怪氣息經(jīng)過,一驚,忙轉(zhuǎn)身看去。
卻見街道對面不遠(yuǎn),媚娘提著個包袱在一個胭脂水粉攤買胭脂水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