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記得自己來到這里是為了求涼不夜出手救蕭云。
蕭云被昆侖獄帶走,她現(xiàn)在心急如焚。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哎喲喂,這大凍天的,冷的要命,掌門還讓咱去大荒山?”
“那不是聽說魔尊死了嘛,有人哭墳?zāi)兀谂凼褂殖鰟恿?,咱不去調(diào)節(jié)怕鬧出更大的事情來。”
“頭疼,這魔尊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時候!這不是折磨人嘛???”
忽然,兩名身著昆侖服飾的昆侖弟子匆匆忙忙從山路上走下來,穿過了山門就打算騰身離開。
而蕭小茶卻聽到了他們隨口閑聊的內(nèi)容。
“你們說什么?”蕭小茶上前去攔住了那兩個男弟子。
兩人一臉古怪的看著她:“讓開,我們身上有要務(wù),沒功夫和你閑聊?!?br/>
說時兩人就打算離開。
可蕭小茶卻不依不饒的將兩人擋?。骸鞍言捳f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兩人眉頭一皺,長劍瞬間出鞘,瞬間劍氣縱橫,竟是直接動手試圖將她制服。
蕭小茶也不是蓋的,同樣瞬間劍器出鞘,與那兩人對拼了起來。
這兩人修為是金丹上下,她也不賴,已經(jīng)到達了筑基九重,距離金丹天劫也就只差一步之遙。
雖然和這兩人對陣起來有些吃力,她卻還是選擇了不依不饒的纏斗。
兩人眼看這女子要和他們耗費時間拖延,頓時怒從心中起,皆是動了靈力。
通常劍修動手的第一招都是用力量和劍術(shù)對弈,用到靈力的時候基本是生死相拼了。
兩人這么做,分明是想快速解決戰(zhàn)斗,過程和結(jié)果不論。
“可惡......”蕭小茶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寄住在劍宗的魔修!她的靈力已經(jīng)徹底被魔族功法吞噬成了魔氣,如果現(xiàn)在使用,無異于是在告訴他們自己是魔修。
在正一道統(tǒng)昆侖仙境有魔修,這怕是找死的節(jié)奏??!
可她聽到兩人討論魔尊死了的消息,她怎能平靜?說好的三哥要幫自己來這里將涼不夜帶回去,可現(xiàn)在他卻已經(jīng)死了?
聽到這消息,此刻的蕭小茶已經(jīng)對昆侖獄和昆侖抱有了敵意。
昆侖獄親自帶走了蕭云,而蕭云現(xiàn)在出現(xiàn)死訊,她第一時間是將矛頭對向了昆侖獄。
然后就是干擾他葬禮的黑袍使。
雖然她不清楚這些勢力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和內(nèi)幕,但昆侖二字足矣!
“魔氣!?”
“你是魔修?”
所以此刻,蕭小茶身上涌現(xiàn)出魔氣的時候,兩個劍修都紛紛驚訝了一陣,隨后就是起了殺意。
敢在昆侖露頭的魔修,還打擾他們這兩個心情本就不好的過路正道修士,這不是找死?
“涼不夜!我非要見到你!跟你當(dāng)面說清楚!”蕭小茶也格外的委屈,眾多的心理壓力使得她現(xiàn)在極度暴躁和脆弱。
“嗡!”
兩道劍氣襲來,蕭小茶也開始了她的戰(zhàn)斗。
在魔族功法本就強盛的情況下,這兩名弟子修為又不是很高,一時間竟然是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
果然,劍術(shù)加上了靈力、魔氣、妖力后的變化就是很大。
......
昆侖山巔,先前和涼不夜搭話的那老者盤坐在半空中看著正在戰(zhàn)斗的蕭小茶,他隨意的勾了勾手,沖著身旁端酒菜的小童:“吩咐下去,別動她性命,受傷了醫(yī)好,沒力量了補足,好生養(yǎng)著,其他的別管?!?br/>
“是!”小童點點頭后徑直離去。
“有意思啊,劍人為情所困,偏偏又專注于無情之道......”老者搖頭晃腦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姑娘也為情所困,然命數(shù)內(nèi)終究無情?”
事事為因果所困,劍人為情結(jié)因,因情結(jié)果。
這姑娘又因情生因,因無情生果。
奇怪,奇怪......
“看破不說破,等結(jié)果啊......”老者哈哈大笑,小酌一杯,伸出手來抓一把花生米,端坐在半空中,好不自在。
......
......
七七四十九日完成后。
正在哭喪的血魔忽然化作一灘血水消散。
而血魔老祖也拍了拍手從那樹干上跳了下來,拿起了墓碑旁的鐵鍬開始挖土。
“擦咔,擦咔?!?br/>
一聲聲的入土脆響后,土面逐漸被翻開。
“哐當(dāng)!”
又是一聲脆響后終于挖到了棺材。
血魔也不辭勞苦的下了坑將那棺材蓋打開。
里邊的蕭云睡的毫無血色,整個人也如同沒有體溫的尸體一般安靜祥和。
“呸,呸?!毖Ю献嫱约菏稚贤铝藘煽谕倌S后搓搓手,期待的揚起巴掌。
“啪!”
一聲輕響后,蕭云先發(fā)制人,將它直接打蒙。
“老鬼你可沒少占我便宜?。 笔捲埔荒樛嫖兜目粗?。
然后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了遠處。
金丹劫渡成。
現(xiàn)在的他對外名義上已經(jīng)死了。
正好李泰奇所說的限制時間還沒到,他還能去蜀山那邊的鎮(zhèn)妖塔逛一逛。
“你!你給老子過來!看我不打死你!”血魔老祖說時暴怒,瞬間就沖了上前來試圖追逐蕭云。
而蕭云則是有先見之明,直接閃身離開。
兩人一個追,一個跑,徑直離開了這大荒山。
......
......
三高塔內(nèi),東方朝顏已經(jīng)完全復(fù)蘇,只是她看起來還是有點懵懵的。
“大人,是時候了......”蒲公小心翼翼的上前去試圖搭話。
東方朝顏卻呆滯的看著前方嘟囔:“你說為啥他丟下我就跑了呢?”
言語之中多是不解和幽怨。
不過能看出,她的高貴之中多出了些許調(diào)皮和癡呆。
“妖皇大人,現(xiàn)在您的魂魄并不穩(wěn)定,重塑的真身也有些問題,要不還是先回妖族早早做打算?”蒲公規(guī)勸道。
東方朝顏轉(zhuǎn)頭看向了他:“你說為啥他要丟下我呢?難道他在外邊有別的小可愛了?”
蒲公說的話沒有被聽到很是尷尬的樣子:“蕭公子他......”
想說他不是這種人,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么說不合適。
所以蒲公改口道:“他可能還真是這樣!”
“是吧!我也是那么想的!”東方朝顏一臉認(rèn)同的點點頭欣喜道:“所以我一定要去看著啊!萬一他偷吃怎么辦?!你說是不是?”
蒲公聞言面色一沉:“大人您就是不想回去工作吧?”
東方朝顏吐了吐舌頭,被識破目的她很尷尬。
可她真的不想回去嘛,回去又得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麻煩死了,跟著蕭云能玩很多!
最好玩的就是去名門正派搗亂了?。?br/>
然后就是看魔族那些老古董下跪,說一些恭維的話。
她極其喜歡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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