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是天成的道,也就是不一定知道什么是道,但是走一生就是道的人物。
是的,道就如同玉一樣,溫潤無暇就是道的一種形態(tài),另外,玉是神的經(jīng)脈化的。金子就是佛體,所以佛講金身,就是這么個由來!
就是說這么一個人,他不喜歡是不可能的,但實質(zhì)上,喜歡又會對他造成一定的負擔。
他的心不凈,沒能真正脫離很多原先的思維時,就會造成一定的苦難,就是以人心去思索事情的時候。
人不可能說沒有人心,正因為有人心才能煉,沒人心或許反而是不能煉。沒人心的只能是妖是魔。
若要脫開這個思維,得從另一個故事得到啟發(fā)。一個和尚要睡在一個老夫人房間里,丫環(huán)大罵,可是那個老夫人真的讓了,自己住到柴房,這樣和尚才能救她一命。那房子垮了,和尚替她受了這一難。
所以外在的形式會一樣,但內(nèi)在的本質(zhì)應該加以區(qū)分。同樣佛陀在世間傳法,也是不能挑人,來的人都得傳,當年耶穌傳法時,也是這樣做的。所以不能老是用人的觀念,去左右自己的人生。
好的就要,不好就不要,那是人想的,只要有心,皇帝乞丐都一樣。當然,這個心必須是正的。修煉是不能挑選歷劫的對象的。
所以接納嵐,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不能因為自己覺得自己又會沾上情絲就怕,得看對方怎么想。至于嵐,本質(zhì)上是更追求生命境界的提升的,所以外在的形式主義害人不淺!
這和人看歷史一樣,只看了個外在的形式,卻沒看到每一個劇情內(nèi)在的法理和內(nèi)涵。歷史都是一正一反,有善有惡,撥亂反正的過程。而所謂的亂唯一的指標是對于世人心法破壞的過程,正則是重塑人文標準的過程。
人世間的正邪,就是這樣分的,所以大的朝代,一定是按照這樣規(guī)劃好壞的,并不是按照實際繁榮度來區(qū)別,所以三國反而是歷史上濃妝多描,一直被世人津津樂道的。
是去是留不是根本性問題,而是在這個過程中交織的結果,是向下走還是向上清。
等段巖想明白這點的時候,他才理解為何段凌雪根本就不理會他到底是有多少心落在外頭,實際上如果可以,每一個真能和他同化的都是好。
沒人會嫌棄自己的法器多。而法器也是生命,那么就是沒有生命會嫌棄自己的世界繁榮的。
一個修煉人走過的一生,很多生命會慢慢同化,那時這些生命也是能夠受益的。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段巖又不好開口說什么,他不能說因為我動情了,然后又不想動了。
是的,一個溫柔的女性很能讓人迷戀。實際修煉路上,會遇到比這更好的女子都有可能,但是都不能迷戀。反而是那個一直對他使壞的是好的。
想了想,段巖下線去找段凌雪去了!
段巖:“我遇見了一位溫潤,賢良,貼心,舒適的美人!”
段凌雪:“這樣更好,你那個心一動,我就能治你!”
段巖:“我不是讓你治我,我是說應該怎么處理!”
段凌雪:“你現(xiàn)在就像那個和尚,這也怕那也怕,你是嗎?”
段巖:“我知道了!”
顯露身形后,段巖對著嵐說道:“早是錯,晚是錯,將錯就錯吧!”
段巖深吸了口氣,才開口道:“你過來,我們親熱親熱,當然不是高尚的理由,就是我自己好色而已!”
嵐笑道:“你這巍巍顫顫的樣子,活像我是個洪水猛獸要吞了你,你到底是怕我什么?”
段巖:“我不是怕你,我是不能挨色。但是美貌也就那樣,唯一可怕的是你的性格?。 ?br/>
嵐:“我又是那里有問題?”
段巖:“問題就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