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聽漓淺哥哥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一點也不像了,小嬸嬸比她漂亮好多呢?!憋L璃鑰雙手托腮說道。
茯苓一臉狐疑地湊近漓淺,似是在打量著什么。
漓淺看著她突然湊近的小臉,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細膩白皙的臉蛋上一點毛孔都沒有。
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白嫩的臉上留下一抹淺影,粉嫩的小嘴輕抿著。
漓淺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茯苓師妹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我在想,如果讓琰陌師兄聽到你剛才說的話,不知會怎樣?”
“哦?漓淺忽然邪肆一笑,“茯苓師妹這是在吃醋?”
“開什么玩笑?吃醋?我怎么會吃醋?”茯苓想都沒想就立刻反駁回去,但下一刻她就后悔了。
茯苓坐正身子低頭咬唇,真的是,她嘴巴怎么就這么快!
漓淺低低一笑,俯身稍微靠近她一點笑道,“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那個?!?br/>
茯苓身子一愣,抬頭驚訝地望著他帶笑的俊顏。
他,他這是……
“你現(xiàn)在心里想的就是我現(xiàn)在想表達的意思。”漓淺點明他的心意。
茯苓定定地看著他,要是她還不明白,那她這些年就白混了。
只是她是覺得震驚,心中又驚又喜的,她對漓淺也不是沒有感覺。
只是回味漓淺的話,她嘴角就忍不住上揚,臉上有一抹嬌羞,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使出全力地跳舞,再加上后面的節(jié)奏有些快,風茹停下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一層薄汗,輕喘著氣。
風茹在一陣掌聲中行禮謝恩,只是讓她失望的是風琰陌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她做了這么多,竟然連他的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皇上,臣女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皇上恩準?!憋L茹欠身說道。
雖然她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但是為了能讓他看她一眼,她這么做也值了。
“哦?是什么?說來聽聽?!憋L傾鈺瞇了瞇鳳眸。
他倒要看看她還想耍什么花樣。
“臣女聽聞莘王妃與六王子妃是多年的好姐妹,所以臣女想請莘王妃一起以舞為禮贈與六王子妃,不知莘王妃可否愿意?”風茹看向風輕茗說道。
眼里閃爍著恨意,她嫉妒風輕茗可以和莘王坐在一起,她恨,為什么以莘王妃的身份坐在他身邊的人不是她。
風茹的請求讓風傾鈺皺起眉頭,就連他身邊的訶芙和太后也都臉臉露不悅。
千芊和茯苓頓時坐不住了,想要起身卻被身旁的男人拉住。
“干什么拉著我?我要教訓一下那個女人?!鼻к泛蛙蜍卟粣偟貙值哪腥苏f道。
“別沖動芊兒”蒙顏低聲細語地勸著千芊。
漓淺拉著茯苓,讓她靜觀其變。千芊和茯苓這才不情不愿地坐著,眼神不善地瞪著風茹。
就連風澤也都不悅地看向風茹,眼里的陰冷讓風茹不由得打個寒戰(zhàn)。
其他人也都心照不宣地看向當事人,然而風輕茗并不為所動,見她不應,風茹不死心地再次開口,“不知莘王妃可否賞臉?”
風輕茗不緊不慢地瞥向風茹,柳眉輕輕皺起,她想和陌談情說愛,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但就是有人喜歡搞事情。
風輕茗看向?qū)γ娴那к?,“千芊是我的好姐妹沒錯,不過新婚禮物我已經(jīng)送過了,至于獻舞,這恐怕不行?!?br/>
“為何?!”聽到風輕茗拒絕,風茹幾乎是喊出來的,那尖銳的嗓音讓在場的人就心生厭惡。
就連安煬王也都不悅地看著風茹,他的女兒竟然如此丟他臉面。
“因為我答應過王爺,此生只為王爺一人跳舞,是不是,王爺?”風輕茗微笑看向身旁的風琰陌。
聽著小妻子的誓言,風琰陌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雙眸滿含柔情看著她,執(zhí)起她的手在嘴邊親吻。
“當然,我的妻子當然是只能為我一人跳舞,只能跳給我一個人看,別人休想覬覦?!憋L琰陌一字一句說得極輕而又霸道,讓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同時也在警告某個人,她的輕兒只屬于他一個人,誰也不能搶走。
風琰陌的話讓風茹再次受到重擊,臉色很是蒼白,一顆心支離破碎。
她本來是想著,若是穿上和風輕茗一樣的衣服,梳著跟她一樣簡單的發(fā)式,把自己打扮地跟風琰陌有幾分相似,或許風琰陌就會注意到她。
但是她錯了,她沒想到即使她都做到這個地步,風琰陌也還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的眼里永遠只有風輕茗,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風琰陌的話讓風傾鈺和訶芙還有太后都相視一笑,蒙顏和漓淺也都心照不宣地搖頭輕笑,而千芊和茯苓倒是對風琰陌的表現(xiàn)甚是滿意。
這么霸道地向所有宣誓他對茗茗的愛意,如此護妻,又從頭到尾都目不斜視地不看除了茗茗以外的其他女人。
面紗下的紅唇都要被咬破,但是她要隱忍著,“莘王妃和莘王爺感情這么好,是風茹唐突了,還請莘王妃莫怪?!?br/>
風輕茗淡然輕笑,“不會,不知者無罪?!?br/>
風茹微微一笑,壓下心中的恨意回到自己的位置。
宴會繼續(xù)進行著,安煬王看向風琰陌,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風輕茗,眼神晦暗不明。
接下來宴會進行地很順利,一直到結(jié)束。
千芊和風輕茗還有茯苓打了個招呼就要跟千鐸韓瀟他們回去,蒙顏卻不想那么快就和自己的未婚妻分開。
于是就要一路護送著他們回去,還以他和千芊是未婚夫妻之名,和千芊坐在同一輛馬車里。
風輕茗和風琰陌他們也要回莘王府,至于風璃鑰嘛,當然是留在皇宮了,畢竟他還沒有到獨自開府的年紀。
風茹看著風輕茗和風琰陌并肩離開的背影,手指握緊,指甲陷進肉里。
“把你心里的想法給收回去,風輕茗是你不能動的人。”風澤不知何時走到風茹身旁冷然警告道。
“怎么?你也看上了那個賤人?”風茹冷笑一聲看著風澤。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要幫我除掉風輕茗的?!?br/>
“哼,我是答應過,但是我改變主意了,我不僅不會傷害她,我還有把她從風琰陌身邊搶過來?!憋L澤冷哼一聲看著風輕茗的背影自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