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六品仙境齊坐一堂
孫圓通此刻倒是有幾分小鳥依人般,依靠在陳樂的懷中,嘴角處的點點笑容,更是寫滿了自己對陳樂這些天無窮的思念。
聽到自己的爹爹說以后,馬上從陳樂的臂膀處掙脫,撅著個嘴,下嘴唇將上嘴唇都包裹住,苦著個臉說道,“哪有啊爹爹,人家還是很愛你的。”說完還靈性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可憐兮兮的。
“你啊你,就知道貧嘴!睂O大圣對于自己的女兒,即便她怎么調皮,那也是自己的女兒,倒是跟陳樂有幾分相似似的,在她的鼻子上狠狠的抓了一把,以此泄憤。
本來及其融洽的景象,當紫霞仙子到達以后,就顯得和這份欣欣向榮有著不太一樣了。
張遼和程咬金抬起頭來,望著那氣勢洶洶的御劍飛行的二人,上午的陽光在這花果山格外的明媚,刺得他們二人微微瞇瞇著眼睛,“那是誰啊,飛的好快啊!
“不知道,感覺來者不善,不過不要緊,也就五品仙境的修為,就算和那個黑衣人聯起手來,也不是咱倆的對手!睆堖|倒是對此非常不屑,畢竟他和程咬金,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六品仙境。
“嗯,的確也是,他們一個六品,一個五品,就算加起來,也才只有十一,咱們可有十二呢!背桃Ы鸷┖┑恼f道,倒是張遼一陣無語。
“哪里有用加法來算這個的啊……”對于他這個新來的后輩,也是有些萌萌噠的。
由于二人飛的過快,所以根本就沒有關注那地面上有什么人,那把紫色寶劍隨著眾人的呼吸降落到了地面上,緊接著那海老叔也同樣如此,不過紫霞仙子的雙眸之中,卻帶著熊熊怒火。
敖青兒本來也想跑過去湊個熱鬧,可是看到那紫色寶劍時,又馬上把頭縮了回去,脖頸上的藍色珠子也發(fā)著淡淡的光澤,形成一層跟保護膜似的, 將她保護起來。
“完了,陳樂哥哥和圓通姐姐兇多吉少了,紫霞阿姨來了,我還是趕快把自己藏好吧,別在被紫霞阿姨回頭告訴我媽媽。”
“通兒,怎么?是不是又想出去了?”冷若冰霜般的跟孫圓通說道,柳眉下的雙眼更是都帶著大雪般的寒氣。
“娘親……我……”孫圓通走上前一步,蹙蹙個眉頭,抬起來的手想要比劃些什么,不過又馬上放了下來。
“還有你,是叫陳樂對吧!弊舷枷勺又苯訉⒁暰看向了陳樂,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只見臉色依舊是非常難看。
“一點修為都沒有,怎么保護我家通兒啊,難道你還想強行帶她離開不成?”對于陳樂的修為,憑借紫霞仙子那老道的江湖經驗,便直接點破了出來。
“紫霞伯母,我雖無修為,但可并不能證明,我無法保護您的女兒啊!标悩芬娮舷枷勺右琅f冷著臉,不過這么近距離一看,這未來的丈母娘的容貌果然不是蓋的啊,難怪會生出孫圓通這么漂亮的閨女。
程咬金也同樣如此,這么近距離一看到紫霞仙子,整個人都跟入定似的,“這女子是誰?天下竟然有著這般美麗的女子。”
張遼也是如此,不過意識卻還是存在的,“她……她應該是咱們主公未來的丈母娘!
兩個人就半蹲在那里,望著前方他們這里的對峙,不過馬上,就被紫霞仙子給捕捉到了。
嗅了嗅鼻子,“怎么?還有別人?”
剛說完話,敖青兒就趕快把鼻孔堵住,又把身子的重心向下傾了傾,不想被她所察覺,但是在這話說的,并不是指她。
“這兩人?是誰?”紫霞仙子將之前御劍飛行的劍已經再次召喚了過來,跟個侍從一般,停留在半空中,劍尖指向蒼天,隨時等待紫霞仙子的命令。
“一個是六品仙境,另外那個,好像是六品仙境,又好像不太是,奇怪,這是什么隱秘的手法,竟然可以隱藏修為!睂τ趶堖|,她倒是有了幾分的興趣。
陳樂上前說道,“這二人是我的下屬!
“哦?下屬?可是他們二人,我看怎么著都有六品仙境了吧!甭犼悩愤@么一說,自己倒是不太相信,因為兩個六品仙境的出現,實在是有些過于突然了。
自己這五品仙境不知道卡了她多少年,一直困擾自己多年,雖然孫大圣從來不會去提這個事情,但是也一直是心里的一個梗。
而近日,這六品仙境竟然跟蘿卜白菜似的,扎了堆似的在這花果山出現,一下子竟然匯集了三個六品仙境在這里,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咦?他們好像在看著我們呢?”程咬金遙遙的望去,發(fā)現竟然可以和他們的視線對視上。
“嗯,過去看看吧!倍艘煌瑏淼搅岁悩犯,見到陳樂,還都很是恭敬的點了下頭。
這么近距離一看,眾人皆是震驚,倒是只有那孫大圣和陳樂感覺還好,畢竟已經見過了,就無所謂了。
海老叔更是驚愕的嘴巴張的好大,就差把冬瓜塞進嘴中了,不過那大小,肯定也夠了。
孫圓通也同樣站在陳樂旁邊的那兩位,其中那名壯得跟熊似的仁兄,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你的團隊有加入新的伙伴了嘛這是!睂O圓通還是了解陳樂的,他的電玩城可以一直那么蒸蒸日上,和他們每個人的努力還有整個團隊的密切合作是分不開的。
“嗯,最近才加入的!标悩芬矝]有含糊,直接答應到。
這么近距離一感受,果然,那迎面撲鼻而來的氣息,是貨真價實的六品仙境。
二人抱拳彎腰道,“主公,臣救駕來遲,還望主公恕罪!
“沒事,快起來吧!标悩窋[了擺手,語氣黯淡無光,似乎對于他們的稱呼,早就聽習慣了。
“主公?”倒是那紫霞仙子,滿臉的疑惑,孫大圣此刻早就化作了黑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活了這么大歲數了,自己也清楚,哪些事情自己可以管,自己不能管,哪些管了他們能聽,哪些說了又跟沒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