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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美女神的濃密陰毛 如雷的心跳

    如雷的心跳,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她的耳邊是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被他攬進(jìn)懷里,她兀自慌亂了一下,想要掙脫,心里卻有個聲音在吶喊:這么久了,難道你不寂寞么?夜里不覺得冷么?

    這個男人滾燙的身軀,結(jié)實(shí)的膀臂,令她心頭小鹿亂撞,緊張慌亂之中,卻有幾分激動、莫名的興奮,她伸手,推擋在他胸口,下一秒,卻又猛地收攏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襟,欲拒還迎!

    人影雙雙,倒入床榻。

    巫山云雨、紅浪翻香之時,她宛如靠不到岸的一葉浮萍,在洶涌的波濤中,顛簸起伏,只有緊緊地貼著浪頭,打著旋兒,隨波逐流……

    她的手,緊緊攀附在他背上,指甲深深嵌進(jìn)他的肉里,眼底幾分迷亂,最原始的那份沖動,令兩個人在驚濤駭浪般狂亂迸發(fā)的激情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

    不知過了多久,王嫵憐緩緩睜開眼,出神地看著躺在身邊熟睡了的這個男人,這個……應(yīng)該被自己喚作妹夫的男人!

    看著、看著,她的唇邊,漸漸泛出一抹奇怪的笑,笑得叵測心驚!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背上被指甲印抓出的那道頗深的傷痕,看他眉頭微皺,受了疼痛的刺激,漸漸醒了來,睜開眼看她時,她展露了笑靨,沖著他妖冶而笑,半倚床頭慵懶地?fù)芰藫荛L發(fā),以十分沙啞而又性感撩人的嗓音,輕吐一句:

    “奴家往后……是不是也該叫你一聲……四郎?”

    她的聲音,本就與癡娘不同,這一聲“四郎”,喚得丁翎心弦“嗡”地驚顫,整個人登時清醒過來,一個鯉魚打挺,竟扯著蚊帳從床\上直接滾跌下去,跌到了地上,而后,又猛地彈跳起來!

    丁翎的神色,萬分驚慌、無比惶恐,胡亂抓了衣褲,連鞋都未穿,就逃也似的往外沖,一腦門子撞在門框上,悶哼聲中,他已拉開房門,狼狽而逃!

    瞧這小樣兒,這個男人心里頭應(yīng)是亮堂了!——王嫵憐嘴角微翹,笑了一笑,不慌不忙地起身,穿好衣裙,攏一攏長發(fā),站在床榻前,稍稍猶豫了一下。

    心里頭還是顧念著妹子的,她終是放棄了留些蛛絲馬跡的念頭,伸手將床\上收拾干凈,一切物品擺放回原位,不留絲毫痕跡,而后,才輕悄地走出這間屋子。

    不留痕跡,癡娘便不知道此間發(fā)生了什么,蒙在鼓里,至少感覺不到傷痛!但,她的親姐姐,已在她的四郎心里頭,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痕跡!

    如此一來,丁家老母再想逐人出門,怕也沒那么容易了!——王嫵憐陰柔了心思,暗自敲打著如意算盤,施施然地回客房去。

    待到傍晚時分,那婆媳倆回到家中,果然是一切如常,沒有發(fā)覺絲毫端倪。

    丁翎這個人,心思也夠深沉的,只在瞧出她不是癡娘那一瞬,慌亂了一下,轉(zhuǎn)眼就又恢復(fù)常態(tài),迎著老母親與妻子進(jìn)門來,有說有笑的,瞧不出半點(diǎn)破綻。

    吃晚飯時,王嫵憐又帶著兒子湊過來,卻發(fā)現(xiàn)丁翎不在,癡娘起身招呼她入座,丁老太板著臉咕噥一句:“明兒就該走了!今晚就留你吃這最后一頓飯吧!”話落,由著這娘兒倆坐到了他們這一桌。

    這一頓飯,吃得極其沉悶,丁老太飯量不多,沒吃幾口就起身回了房。癡娘一想到明日就得送姐姐離開,也沒心思吃了,就默默地陪在一旁,時不時夾菜給驤兒。

    王嫵憐慢吞吞地吃著,磨蹭了半晌,都不見丁翎露面,心想:這個男人是不是在刻意回避著她?

    這下子,她心里頓時沒底了,總覺得對方似是在逃避責(zé)任,難道他篤定了她不敢在癡娘面前說道那件事?

    她若不講,他自個兒也不說,丁家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今天發(fā)生過什么。

    要是明日,丁翎還是不肯露面,不愿勸其母親再留她住下來,那么,她豈不就吃了個啞巴虧,白白地被他占了便宜?

    癡娘說得沒錯:丁翎這個人,肚里憋的事兒挺多,人也挺“悶”的,這性子卻不夠強(qiáng)勢!

    都吃干抹盡了,他居然當(dāng)作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就這么一味逃避,想要等她主動離開?

    心里頭慌得很,像是缺了一道口子,颼颼地往里灌著涼風(fēng)兒,她吃著吃著,就拼命地把飯往嘴里塞,想要堵住心里那道缺口似的,猛勁兒扒飯,幾碗飯吃下去,撐到最后,她“砰”的一扔碗筷,起身沖了出去,撲在天井那頭,狂嘔不止!

    直到吐出苦水,在癡娘追來聲聲關(guān)切之時,她一邊嗆咳著,一邊自嘲似的笑了,暗笑自己還看不穿男人么?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就凈干些蠢事呢?

    前夫嘴邊那一絲冷笑,又恍惚地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她笑得流出淚來,叫一旁的癡娘看了,以為是丁家要趕姐姐走,才使得她傷心難過,癡娘心中頓覺不安,也十分難過,竟陪著姐姐一道落了淚。

    那一夜,丁宅里只聞哭聲,不聞笑聲。

    仿佛不再存在了的鳳流,透明人似的,坐在天井這邊,默然旁觀著,將今日丁宅所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待到姐妹倆離開,鳳流仍坐在天井邊,獨(dú)自吹著習(xí)習(xí)晚風(fēng),在風(fēng)中落下極輕微的一聲嘆息……

    ……

    到了第二天,天微亮,癡娘早早起來,默默地打點(diǎn)著盤纏、干糧,幫姐姐準(zhǔn)備著路上所需。

    聽著癡娘的腳步聲從內(nèi)宅移向廚房那頭,王嫵憐趕緊出門來,急匆匆轉(zhuǎn)向隔壁屋。

    她昨夜一宿未眠,此刻,趁癡娘不在屋里,她惴惴地上來敲門,開門的自是丁翎。

    一見來的是她,丁翎目光微閃,在她尚未開口之時,他壓低了聲兒道:“昨夜,我出門去了,幫你訂了今早的船票,你也早點(diǎn)回去吧……癡娘她姐!”

    生疏的稱呼,門里門外刻意保持的距離,不用她再開口央求,這個男人已經(jīng)擺明了態(tài)度。

    他似乎是把昨天的事,當(dāng)成了一次意外,絕口不提,一心只想她快快離開,免得再出意外!

    呵!王嫵憐嘴角彎笑,眼底卻躥燃起怒火,她猛然一揚(yáng)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