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賽車?”
林肖心中默念一句。
所謂的地下賽車,就是沒有合法手續(xù),也沒有主辦方,都是由一些尋找刺激的富二代之類,個人舉辦的比賽。
與合法賽車不同,地下賽車沒有任何的保障,如果出了事故,那將沒有人會負(fù)責(zé),只能自認(rèn)倒霉。
不過地下車賽的獎勵一般很多,是合法車賽的數(shù)倍,甚至十幾倍。
豐厚的獎金,刺激的賽程。
因此吸引了很多缺錢,或者尋求刺激的車手。
林肖沒想到,這陳血竟然打的是這種主意,他本想拒絕,不過這時他心中一動。
“跟我說說詳細(xì)情況。”
看到林肖沒有直接拒絕,陳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林哥,這次地下車賽是靜海市一群富二代組建的豪車俱樂部承辦,這伙富二代有錢有勢,雖然是地下車賽但是上下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不會有任何麻煩?!?br/>
“而且這次獎金也是非常豐厚,當(dāng)然以林哥的身份肯定看不上眼,不過只要奪得了第一的話,那林哥的名聲將瞬間傳遍靜海市的地下賽車圈?!?br/>
“獎金多少?”林肖問道。
“五百萬!”陳血伸出右手掌,說道。
林肖目光微閃,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直接拒絕,以前長期處在部隊中的他,根本沒有什么花錢的機(jī)會,對于錢興趣不大。
所以他的獎金和工資大多都捐了出去,最后一點現(xiàn)金也給了袁雨,這也是他身上沒多少錢的緣故。
否則他身為“龍劍小隊”隊長,福利待遇都算很不錯,怎么可能身上一點錢都沒有。
不過當(dāng)他退伍后,才深深的知道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袁雨的生活費用,學(xué)習(xí)費用,而且袁雨也馬上要高考上大學(xué)了,他也必須要準(zhǔn)備大學(xué)學(xué)費,更重要的是袁母的治療費用。
這些通通需要錢!
他給袁雨的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當(dāng)然林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想要籌齊的話,雖然比較麻煩,但是還是能夠籌齊的。
不過眼下既然有現(xiàn)成的機(jī)會,他也懶得自找麻煩了。
林肖幾番權(quán)衡,終于下定了決心:“什么時候開始?有什么條件?”
陳血馬上答道:“比賽開始的時間明天晚上九點,沒有任何條件,只要愿意參加都可以現(xiàn)場報名!”
“地址,比賽的地址在哪里??!奔热粵Q心已定,林肖便毫不拖泥帶水。
“盤龍山!”陳血快速說道。
“好,我知道了?!绷中さc點頭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請,請,林哥您慢走!一路小心!”陳血連忙讓開位置,伸手對林肖道。
林肖點點頭,然后來到勞斯萊斯車旁,打開車門,坐進(jìn)駕駛位,將車發(fā)動。
勞斯萊斯引擎發(fā)動,林肖油門一踩,車子就像一頭迅猛的怪獸一般,沖出了停車場,揚(yáng)塵而去。
陳血站在原地,臉上始終掛著恭敬的微笑,直到看著林肖看著遠(yuǎn)去的車影后,才終于吐了一口氣,身體一下子放松下來。
“大哥!”林肖走后,其中便有一個小弟滿臉不解的叫道,“為什么對那家伙這么客氣啊?”
“是啊,大哥。雖然那車確實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但是不是真是他的還兩說呢,我們大不了不搭理他不就行了,我們這么多人,怕他干嘛?”
“大哥,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們還怎么樣在道上混??!”
小弟們臉上全是不滿的對陳血道,也幸虧平時陳血威望比較高,否則這會沒準(zhǔn)早就破口大罵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們還是對陳血無比不滿,甚至有幾人心中打定主意,如果陳血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就立馬走人。j-酷/~匠xl網(wǎng)b永久n免$i費i看hl小“%說“√0o
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烏合之眾,能夠認(rèn)陳血當(dāng)老大,之前也是佩服陳血的狠辣和膽大,現(xiàn)在陳血竟然對林肖這么軟弱,讓他們對陳血的畏懼和敬佩下降了一個檔次。
陳血聽到周圍的叫囂聲,臉色慢慢的難看了起來,猛然抬腿一腳,踹在叫囂最厲害的那個小弟肚子上:“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他的聲音很大,把周圍沒有準(zhǔn)備的小弟們下了一大跳。
反應(yīng)過來的他們,看著被陳血踹中的那個小弟倒在地下痛苦的慘叫聲,紛紛噤若寒蟬。
原來老大沒有變軟弱,還是同樣的狠。
陳血又是一腳,將那個混混踢翻在地,環(huán)目四顧,眼神中充滿殺意,表情更是猙獰可怕:“蠢貨!老子是在救你們你們知道嗎?真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廢物!”
“那個人有多厲害,你們這些腦殘當(dāng)然看不出來,告訴你們,如果真的惹惱了那個人,對方一根手指就可以把我們滅掉!”
陳血想起從林肖身上感受到的壓力,那種視若螻蟻的眼神,仍然心有余悸,罵得更兇了,“別以為你們在街上打架有多厲害,有多狠,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屁都不是!”
小弟們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不過看著陳血兇狠的眼神和地下慘叫的那個小弟,誰也不敢再亂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與陳血關(guān)系最親近的小弟大著膽子道:“大哥,那個人真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嗎?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啊,至多壯了點?!?br/>
“所以才說你們都是睜眼瞎!”
陳血將小弟們大罵了一頓,終于稍微發(fā)泄了一點心頭火氣,在這之前,他在林肖面前卑躬屈膝,而且小弟們還質(zhì)疑他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火。
“以后你們給老子把眼睛擦亮點,你們知道咱們混社會的,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小弟們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血伸手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腦袋:“最重要的是眼睛夠犀利,腦子夠靈活!”
“你能打,總有人比你更能打,你夠狠,總有人比你更狠,只會爭強(qiáng)斗狠有屁用,只有聰明點的人才能活得更長!”
“得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該低頭就得低頭,千萬別為了面子硬撐,否則你不死誰死!”
小弟們聽到陳血的話,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覺得老大的話很有道理。
當(dāng)然就算有個別不服的人,也不敢在多說什么。
“那大哥,既然知道他不好惹,那為什么還要把車賽的消息告訴他?我們直接不招惹他不就行了?!?br/>
“你們懂什么,我自有安排。”陳血摸著下巴,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搞不好,這次我們能大賺一筆,你們就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