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周卓看著眼前的這個光頭灰衣老頭,這人竟然向他要國鼎。
國鼎為周太祖征戰(zhàn)天下之后做的法器,用以鎮(zhèn)壓國運,周太祖曾經做過一個母鼎和六個子鼎,母鼎坐鎮(zhèn)青州,而子鼎分發(fā)給在妄州等州做王的一些功臣。
國鼎就像國運,總有崩潰的一天。在周卓三十大壽這天,周卓正準備在國鼎上上香祈求統(tǒng)治牢靠,誰知國鼎竟突然震蕩,將鼎中香灰震下,這鼎竟然是漏的!
周卓一驚,國鼎乃鎮(zhèn)壓國運之物,今日竟然在自己手中出了紕漏。這可如何是好?
身旁的臣子一看這場面,心知大難臨頭,急忙跪下。其中一人,李振道老父,兩朝丞相獻上一計,造鼎!
周卓也認為自己是不輸于周太祖的,造就造,國泰民安之時造口新鼎也是正常的嘛,說不定正好將國運增強了呢?
這周卓不貪美色不愛錢財,就是對這國運對這權力有著近乎癲狂的癡迷。也是,九五之尊也只有無窮的權力能讓他抬眼了。
周王朝哪里像周卓想的國泰民安。夏商夏周造反之勢已成,而示州單州兩州已經隱約不聽皇帝的話,李王屯兵已經是眾人眼中的事實。只是周卓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李王小時候還抱過自己,而夏商夏周簡直就是自己的忘年交,平時還一起喝茶一起下棋的,而父王說過示州單州兩王都是軟柿子,不用放在心上。
他將這些說有人要造反的都關了起來,到最后煩了甚至抓住就殺頭,果然朝廷之上安靜了很多。
造國鼎之事提上日程,可是國庫已經被那些藩王擠壓殆盡,說是為了擋住域外天敵而向國庫伸手要錢,周卓一律全給,所以國庫空了。那這國鼎要怎么建?
李振道父親提議,國鼎用于民,那就取之于民。
準!
百姓又是一頓被剝削,這時,李王等人放寬各州的賦稅,將所有百姓都拉攏到他們州中,青州沒有那么多人,生活壓力一瞬間小了很多,周卓更是覺得各位王臣真是朕的好臣子,懂得幫朕排憂解難。
剝削了一陣,總算拿出一些錢做國鼎,本來算是可以做一個國鼎的巨款,剛做到四條腿,錢沒了,財政部美其名曰用的是最好的玄鐵,所以錢用的快。
再向百姓借一些!
青州的百姓又少了一大半。
兩年時間國鼎做好了,而青州已經沒有多少人,那些參與建造國鼎的臣子們好像發(fā)了財一般,果然國鼎真能壯國運啊,周卓覺得自己做得很對。
又一年,示州王單州王被刺殺于家中,觀雨方丈造反,而周王朝的覆滅已經拉開帷幕。
國庫已經空了,哪有錢打仗?軍中將士餓的頭昏眼花,反觀李王觀雨方丈夏商等軍隊,裝備精良,個個人高馬大,這怎么打?
當真是天要亡我?周卓直了眼,將殿中所有能摔的東西摔了個遍,最后一拳砸到國鼎上,誰知國鼎竟被打了個大洞。
周卓被李王活捉。妄州周錦冠,周卓三叔一直向周卓說要提防李王等人,結果被彈出勢力圈,現(xiàn)如今山高皇帝遠救國無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卓被李王壓到李府。
老國鼎最終還是被周錦冠拿到手,請了第一殺手集團艷陽天將國鼎帶到妄州。
周卓眼神閃爍,國鼎害人,但是給了我周皇朝就真的覆滅了。
老頭也不催促,笑呵呵的看著周卓。
“老人家,國鼎現(xiàn)在不在我手上,而且國鼎已經漏了。你要國鼎下落可以,我可以告訴你國鼎就在我三叔周錦冠手里,他藏在哪我也不知道?!敝茏砍了家粫?,說出了國鼎下落。
老頭瞇了瞇眼,呵呵一笑:“哇嚯哈哈哈,陛下,我只要下落,既然你說了,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你且向后轉身。”
周卓心頭一跳,這老頭不會想在我轉身之時殺我吧?
“哇嚯哈哈哈,陛下不慌,我想殺你何必在你身后?你且轉身?!?br/>
說話間,周卓竟忍不住轉身,心頭狂跳之際,竟然已經出現(xiàn)在李府外。
三進亭,老頭將周卓送出李府,就悠然在亭中泡茶。身后出現(xiàn)一個中年人,他也似渾然不覺一般。
“將他送走,這似乎不是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李王放心,他現(xiàn)在只能去周錦冠那,我在他身上加了點東西,周錦冠那老迂腐一定會讓他去重掌國鼎,到時我們就知道國鼎在何處?!?br/>
“就怕周錦冠會殺了他,畢竟人都是會變的?!崩钔醯牡?。
······
茅草屋,黃半緣昨天被打出陰影了,身邊的師姐在給他頭上上藥水,看著依舊花容月貌的師姐,怎么師父就就不打師姐呢?
“哎呀師弟,你這好像有點禿了呢?!贝髮殤n心忡忡,師弟禿了那豈不是就不好看了?
黃半緣眼角一抽,只希望師父今天不要下手太重,真的不想禿啊。
又到了黃半緣去見道的時間,黃半緣心里沒底,昨晚看的書今天又忘了,我這過目就忘的本事倒是甩師姐好幾條街。
到后山,只見道依舊白衣白鞋白頭發(fā),隨風飄揚,他站在那里,似乎就是風,又似乎就是身后的樹。
“今天不問你那些道經逍遙的了,且問你,道在何處?”道深吸口氣。
“額'c黃半緣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道搖搖頭。
黃半緣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道搖搖頭。
“道心所指,即為道。且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