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榕榕嚇了一跳,倉惶轉(zhuǎn)頭,迎上的是一雙如炬雙目,堅(jiān)定的眼神。
“督倫?怎么是你?”穆榕榕長吁一口氣,“嚇到我了。”
督倫卻是緊緊盯著她,沒有說話,眼中的情愫有些復(fù)雜。
“為什么騙我?”督倫聲音中有些怒意,又有些許失望。
“騙你?我何時騙你了?”穆榕榕笑了笑,氣氛有些尷尬。
“你告訴我,你叫什么?”督倫半瞇起眼看她。
“穆榕……”她脫口而出,慌忙意識到自己出了紕漏,慌忙緘口,“容……容嫣羽!”
“你還在騙我!”督倫顯然生氣了,“我那日明明就聽見京兆王喚你穆榕榕,還有那個討厭的大司空府的小姐亦是這樣喚你!”他的瞳孔驟然收緊,猛地抓住她的手臂,“你分明就是那個真正的榕公主,對不對!”他大吼,情緒失控。
“你在說什么呢?!蹦麻砰庞行┬奶?,“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還在裝傻,你才是和親公主,我的妻子!”他低低地吼道,手上的力道暗暗加強(qiáng)。
“督倫,你誤會了!”穆榕榕吃疼地想要縮回手來,“我是容嫣羽,我是容嫣羽!”
“你現(xiàn)在還在狡辯,我已經(jīng)查過了,你就是穆榕榕?!倍絺惪粗?,似乎要看進(jìn)她的靈魂。
“好吧,我是穆榕榕,可是我真的也是容嫣羽?!蹦麻砰磐讌f(xié),“可是我真的不是什么榕公主,公主姓元,我姓穆啊?!彼s回手來。
督倫冷笑一聲,負(fù)手而立,望著遠(yuǎn)處的山巒。
“我早已查過,榕公主乃尚書令穆泰家的養(yǎng)女,原本就姓穆?!彼粗h(yuǎn)處,渾身散發(fā)著寒意。
穆榕榕瞠目結(jié)舌,他怎么會什么都知道,今日恐怕再也無法隱瞞了。
“好吧,我就是那個榕公主,也是容嫣羽?!彼嘀行┓鹤系氖滞螅澳悴樽C了這些之后究竟想怎樣呢?”
督倫淡然回首,耳上的翡翠耳墜來回?fù)u晃。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同我回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