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這是有生以來,她第一次挨打,而且還是那么狠的一巴掌,貌似她的牙都松動了……
就那樣不能呼吸地撐大眼睛,呆看著路念真。
路念真皺著眉頭看看跟前這三位,深吸一口氣,說,“我現(xiàn)在要特別申明一下,雷總,玄總,丁小姐,你們三個都是富家小主子,對不起,我一個貧民家的孩子,跟你們玩不起任何游戲,請你們以后對我保持足夠的尊重,不要再有任何侵犯?!?br/>
說完,路念真整理一下衣服,急急地向里面走去。
丁典典眨巴眨巴眼睛,那才擠出來幾顆淚珠子,“表哥——!你給我做主啦,她剛才有打我啊……好疼的!”
雷烈一把甩開丁典典,向路念真追去,“你活該!誰讓你先打她的!你再敢打路念真,我就把你從這里轟走!”
“?。”砀?!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對我這樣!我、我、我、我不要活了啦!”
玄建一看著丁典典高腫起來的半張臉,嘖嘖贊道,“我越來越佩服我老婆了,我家念真的力氣就是大,警告過你了,不要惹我老婆,你偏不聽,吃虧了吧?以后乖乖的吧!”
丁典典一把抓住也想走掉的玄建一,“建一君,你為什么不馬上把你老婆娶回家去?你為什么還讓她在這里危害社會?你馬上把她生米煮成熟飯嘛!”
玄建一嘴巴撐大,吸氣,“乖乖喲,我還想留著這條小命呢,你不怕路念真殺了我,我可怕!”
她睡著了,小臉粉嘟嘟的,帶著可愛的嬰兒肥,那俏麗的小鼻子下面性感的紅唇,讓他看了又惹起一身的熱浪。
“真是秀色可餐??!”雷烈忍了忍,沒有敢去一親芳澤,就趴在床上那樣癡癡地看著她。
聽著她淺淺的喘息聲,看著她胸脯一起一伏的,他就非常安心,困意也漸漸浮上來。
等到清晨,路念真醒來,竟然發(fā)現(xiàn)她的床邊地毯上,趴著一直看家狗——雷烈!
“怎么這樣,我明明鎖了門,他怎么能夠進來的,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呢?”路念真有點煩,也沒有理會雷烈,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去洗刷了。
走到餐廳,玄建一向路念真擺手,“早安,念真。”
“玄總,早?!?br/>
“嗚嗚,親愛的念真,能不能不要喊我玄總,你喊我建一君。”
“不好?!?br/>
“那就喊我建一哥哥。”
“才不會?!?br/>
玄建一要哭的樣子,撅嘴啃了一口面包,才詫異,“咦?一直習慣早起晨練的烈烈,怎么還沒有下來吃飯?”
路念真手里的勺子差點掉下去。
她不自然地咳嗽一聲,生澀地吞下去一口湯,連味道都沒有品出來,悶悶地說,“不知道……”
玄建一看著報紙時,路念真匆匆返回自己房間,推了推雷烈,“雷總,雷總!都八點了,要遲到了!你快點??!起來了!”
“唔……嗯……”雷烈模糊地應了一聲,臉上出現(xiàn)不自然的潮紅,眼皮很沉,一直抬不起來。
(⊙_⊙)
路念真心猛一跳。
他不對頭!
“雷總,你不舒服嗎?”伸過去手在他額頭一碰,路念真馬上驚訝地拿開——他的額頭滾燙!
“哎呀,不好了,你發(fā)燒了!雷總,快點起來去看醫(yī)生,起來?。 ?br/>
路念真總算把雷烈弄醒了,扶著他起來,什么也顧不得,直接扛著雷烈的一只胳膊出了臥室,“管家!管家!雷總發(fā)高燒了!”
玄建一的報紙嘩啦一聲紛紛落在地上。天哪!雷烈竟然是從路念真房間里走出來的!還是穿著那身睡衣!
難道說……
昨晚……
雷烈和路念真煮成熟飯了?
不要?。。?!
玄建一的那顆心,裂出一條條縫隙,然后“啪啦!”,碎成了無數(shù)片。
家庭醫(yī)生來了,給雷烈打了一針退燒針,“雷總真是厲害啊,竟然燒到了四十度,不會燒傻就好,呵呵。”
管家點頭,“多謝醫(yī)生了,少爺需要注意什么?”
“多休息,多喝水,今明天我看就不要上班了,在家里好好的養(yǎng)病吧?!?br/>
“哦哦,明白了,醫(yī)生?!?br/>
玄建一倚著門框,看著路念真很熟練地給雷烈送過去水,不敢置信地跟雷烈聊天,“阿烈,你竟然也會發(fā)燒生病?你不是壯得像頭牛嗎?難道說,什么事情深入了你的心,讓你元氣大傷?”
雷烈瞟了瞟面無表情的路念真,一語雙關地說,“嗯,有人偷走了我的心,所以我就愛生病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能夠擁有她的心,這樣就可以正常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