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里就是虎眼森林?!蹦奚训哪抗庠谒奶帉ふ铱梢邵E象。
“多桑老人也不知道地址究竟是在哪里,也許只是個傳說。我們還是盡早離開這里,你看那些靈火,似乎越來越多了。”云潮看著四周逐漸騰起的一束束小火苗,心里也越來越緊張。
“恩!輕點(diǎn)兒,別把靈火帶到了絕地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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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繼續(xù)向前走去,四周的靈火越布越多,綠熒熒的一片,連東南西北都難以分清,他們不得不盡量放慢腳步,仿佛是擔(dān)心驚擾到地下沉睡的幽魂。
忽然云潮被腳下的樹根絆了一下,踉蹌著,顯些摔到在地。
“小心。”霓裳扶著他的手腕。
“還有多久的路?”他沖她溫和地笑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爬上山頭,看見它們就可以了?!?br/>
天漸漸亮了,森林里飄起了蒙蒙的霧氣,還有幾步之遙就到達(dá)山頭了。
“云……潮。”一陣風(fēng)呼嘯著吹過樹木,風(fēng)中夾雜著喃喃的細(xì)語。云潮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他停下來張望了一下,除了走在自己前面的霓裳,周圍并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也許我聽錯了吧!他想著。
夜色尚未褪盡,他們到達(dá)了山頂,空氣里彌散著惡臭刺鼻難聞,胸口一陣陣的發(fā)悶。
曙光之中,黑黝黝的山谷落入眼中,整個山谷除了幾株枯萎的老樹,不見星點(diǎn)綠意,白骨堆高高聾起,一片死寂,白骨四周伏著黑壓壓一遍的飛天蜈蚣,白天看來更是面目可憎。
飛天蜈蚣來了之后,運(yùn)送尸體的兵士便沒有人再敢踏入此地,他們遠(yuǎn)遠(yuǎn)地從山頭拋下去,就急急回去了。
云潮竭力克制著想要嘔吐的,胸口一陣陣的痙攣。
晨光更加明亮,臭氣越來越重。他又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聲音蒼老而渾濁。
“你聽到有人喊我嗎?”他忍不住問霓裳。
霓裳怔怔地看著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我們快回去吧。我知道了,身后一定就是虎眼森林。”
“為什么?”
“因為只有虎眼森林的幽靈才會呼喚人的名字?!?br/>
兩個人剛要轉(zhuǎn)身,從空氣中飛來一樣?xùn)|西,砸在霓裳的肩膀上——一只剛剛破殼而出的小飛天蜈蚣,頭頂一族小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霓裳,忽然它張開嘴想要咬她的肌膚。
“小心?!痹瞥币话炎プ⌒∠x,往地上一摔,剛剛出殼的小生命,身體尚未成長完全,摔在地上流出一陣怪異惡臭的濃水。
“遭了?!蹦奚鸭泵鹪瞥钡氖郑R空而起,急速向回去的路上飛奔。
‘轟’地一聲,幾萬只飛天蜈蚣被小蟲惡臭的氣味驚醒了,發(fā)出憤怒的吼叫,撼動山谷。一瞬間,幾萬只飛天蜈蚣像是得到了命令,鋪天蓋地追了過來,黑云般壓住了清晨的太陽。
霓裳加快腳程,可是腳步再快,又怎么怎么能和長著一個巨大翅膀的蜈蚣相比,它們很快變飛臨了他們的頭頂,眼前一片漆黑,凄厲地嘶嘶聲,伴隨著翅膀煽動的巨大轟鳴,整個天地進(jìn)入了黑暗和絕望的惡臭。霓裳的手按住了劍柄,隨時準(zhǔn)備出擊。
云潮強(qiáng)壓心頭的恐懼,抓著她的手,“是我害了你。你別拉著我了,你自己走吧,我擋一陣子。”說著,手想從她緊握的手里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