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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醫(yī),什么怪脾氣,簡直就是一神棍。
斜眼看了看在一邊氣的老臉發(fā)紅的老頭,像是要開口和自己辯解什么,冷香馬上插上:“你不用說了,真是倒霉,浪費了我不少時間!
你。。!笨蓯喊,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和他說話,這女娃當(dāng)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不要你了,告辭!睉械美頃**的老頭,冷香瀟灑的一轉(zhuǎn)身。
“站住!边@下老頭真的跳起來了,攔在了冷香的面前。
“你又干什么?”這次輪到冷香不耐煩了,她真是受夠了。
“氣死老夫也!”憋著半天,也就憋出這么句話,這老頭還真是氣糊涂了。
“關(guān)我什么事。”淡定的繞過老頭,向小竹屋的大門走去。
“我叫你站在你聽不見嗎,這么和老人家說話,是不是太沒禮貌了。”杠上了。
“那好,請問松神醫(yī)還有什么事情,我還有急事要處理呢!边@次冷香的語氣很是耐心。
不過這樣說,還是刺激到了那老頭,也不知道老頭是怎么想的,他認為冷香這么對他說話,他感覺受到了侮辱。
“你聽好,我要幫你治疤痕!钡谝淮,松神醫(yī)主動提出給人治病,冷香真是走了狗屎運。
“你不是不會?”冷香驚疑的瞥著他。
這個動作又刺激到了老頭,于是怒吼聲傳來。
“不會我不會看書學(xué)。 蹦莻理直氣壯。
“那算了,我可不想做你的試驗品!辈皇撬挪贿^松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實在是這老頭說不會,還說要重新學(xué)。
誰知道他善不善長這個,要是學(xué)來學(xué)去沒學(xué)好。
到時候給她來個二度毀容,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這可由不得你!本罄项^的倔脾氣上來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本來一直都是別人來求他醫(yī)病,他懶得醫(yī),今天既然遇到一個懷疑他醫(yī)術(shù)的人,并且還不讓他醫(yī),這還得了,這要是傳出去,他松神醫(yī)的牌子就可以倒了。
“神經(jīng)病!崩湎憷溲劭戳丝醇舆^度到兩眼通紅的老頭,就像看著一個大白癡。
“你。。。氣死老夫,氣死老夫了。”老頭又是一通捶胸頓足,冷香看夠了,不再理他,慢慢向門口走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冷香挑戰(zhàn)底線的老頭,終于在冷香轉(zhuǎn)身的剎那,掏出懷里的銀針,銀光一閃,刺入了冷香的麻穴。
正在行走的冷香,忽然感覺身子一麻,既然走不動了。
“叫你不要走了。”老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欠扁的看著冷香,臉上是勝利的表情。
“你。。。”真是被纏上了,冷香也快被這頑固的老頭氣到了。
這時門外卻傳來李嬤嬤的叫喊聲,原來李嬤嬤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冷香不在身邊,就知道冷香一定去找松神醫(yī)了,心里也不是很放心,于是就起身來到了這里。
一看門口沒有冷香的身影,同時腦中就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難道今天松神醫(yī)心情好了,答應(yīng)冷香治病,冷香進這屋里了。
事實就是如此,倔老頭受不了別人輕視的眼光,這次他怎么樣也不會放了冷香,一定要把她的疤痕治好。
“你找那丫頭有事嗎?”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老頭問的很是隨意。
“松神醫(yī)你真的答應(yīng)了嗎,真是太好了,也是那丫頭的造化,那丫頭。。!币婚_心就忘形,也不問問人家想步行聽聽你的感受。
于是老頭一瞪眼,說道:“你要沒什么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本神醫(yī),本神醫(yī)要專心給那丫頭治疤!
“好好好,我就在門外等著,神醫(yī)有什么吩咐,只管說!闭媸翘昧耍瑑蓚月的時間學(xué)醫(yī),今天終于有點眉目了。
顯然老頭很不耐煩李嬤嬤的呱噪,把門碰的一聲關(guān)上,就隔絕了李嬤嬤的視線。
“李嬤嬤,救救我啊,救救我啊,你怎么就聽不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冷香,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猶如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啊。
“丫頭不用喊了,外面是聽不到的!崩项^很好心的提醒,以免使這丫頭壞了嗓子。
“你你你,你拿刀干什么?”冷香忽然眼角瞄到這老頭居然拿著一把刀,在自己手臂上來回的筆畫著。
“自然是為你治傷疤了,這本書上有記載一種方法,叫割肉植皮的,應(yīng)該可以治你的疤痕!闭f著說著,老頭用上了不太肯定的語氣。
“應(yīng)該,什么叫應(yīng)該,不會的話快點放開我,我不要你治!笔裁锤钊庵财,聽起來就覺得好恐怖。
她想她真是瘋了,才會來找這么個瘋子給自己治疤。
“不要動,不要動,老夫要開始了!彼缮襻t(yī)又給了冷香幾針,這下冷香全身不會動彈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落下,冷香驚叫一聲,昏了過去。
“恩,這脖子上的疤痕要小心的處理,血管太多,可不能割到!彼缮襻t(yī)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努力的工作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終于在第三個時辰的時候,老頭給冷香做好了最后一個步驟。
老頭心疼的看著桌上被自己拿出來的珍貴藥材,大半都用到了冷香的身上,一時沖動啊,真是太沖動了。
等她好了,一定要好好的敲一筆。
老頭肉痛的摸著這些藥材,一樣一樣慢慢的放回了原處。
幾個月后,冷香坐在鏡子前,慢慢的解開纏住自己脖子的白布條,等布條都解下了,她看到的是自己光滑的肌膚。
不但一點疤痕也沒有,而且這皮膚還比原來的好。
連忙解開手上的,果然是完好無損,難看的疤不見了。
冷香驚喜的摸摸這邊,摸摸那邊,開心的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