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撞擊聲驟然響起,回蕩在這間僅有間良一人的會客廳。
此時間良滿臉通紅,五官因為悲憤也近乎扭曲成一團,急促而沉重的鼻息不斷從鼻腔里噴出,整個身軀都在劇烈的起伏著。
南猛腋下夾著一副文件,正好從會客廳的拱門前經(jīng)過,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正好看到間良,不禁好奇的走進來。
“喂,佐間君怎么滿臉受氣包的模樣?到底是誰欺負你了?”南猛看到間良如此不堪的樣子,邊關切的問邊朝他的方向走來。
“嗯?這個是什么東西?佐間君,是你的嗎?”
眼看就要來到間良的身邊,南猛忽然感覺腳下踢到什么東西,于是好奇的俯下身撿起來一瞧,原來是副沒有鏡腿,造型奇特的眼鏡。
間良看到南猛手里拿著奧特眼鏡,驚得眉頭一跳,趕緊一把拿過來并對他道聲謝說“是我的,謝謝你前輩!”
“哈哈,什么嘛!原來是你的,不過話說回來佐間君,你近視?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體檢考核可是有大麻煩的?!?br/>
“不,我沒有近視,這只是個平光鏡而已,平常拿來玩的!”間良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表面看似雖然鎮(zhèn)靜,但卻心跳的厲害。
“真是的,玩什么不好,偏玩眼睛,算了誰都有點小癖好,比如岸田至今還拿著小時候的玩具槍不放手呢,哈哈哈!”
南猛說笑的時候,吧臺服務員端著大份的牛肉定食從后廚走出來,然而此時間良已經(jīng)半點食欲都沒有。
“您好先生,您點的大份牛肉定食好了!”服務員彬彬有禮的說著,客氣的從間良的手中接過鈔票。
看著付賬的間良,南猛笑著說“嗨,你還沒吃飯啊?這樣我也就不打擾了,佐間君你慢慢吃我還有公務,先走了!”
“等等前輩,什么公務啊?”聽到南猛的話,間良好奇的問。
南猛聽到詢問,拿起腋下的文件夾在間良的眼前晃了晃回答說。
“垃圾塑料桶的化驗報告,這是預備二梯隊干的好事,非說垃圾桶腐蝕損壞不正常,拿回來幾個要警備隊做化驗,真搞笑!”
垃圾塑料桶腐蝕?間良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來的問“請問前輩,預備二梯隊他們是不是在夢之島撿到的垃圾塑料桶?!?br/>
南猛哈哈笑著拍了拍間良的肩膀說“我說佐間君,你的知識儲備是不是僅限于昭和年代?夢之島早就被填平了,哪里來的塑料桶?”
“被填平了?”間良聽后頓時目瞪口呆,在杰克原版劇情里,如此廣袤無垠堆積如山的垃圾填埋場,居然被鏟平了!
看到間良一副下巴快要脫臼的樣子,南猛頓時眉頭一皺的問。
“干嘛?擺出一副好像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夢之島早在1978年就關閉改建成主題公園了,話說佐間君你不是東京人吧?”
“嗯,我的老家在北海道的江差。但是前輩那幾個垃圾塑料桶,預備第二梯隊到底是從哪里找到的?”
南猛無奈的聳肩,兩手一攤回答說“那幫家伙一向神秘主義,不過奧特警備隊肯定知道,到時候你去問問不就好了?”
間良微微頷首,旋即迅速把文件從南猛手里奪過來說“這樣吧!前輩你把這碗牛肉飯吃了,我去把文件送過去怎么樣?”
“喂喂,我可是前輩,好東西還是后輩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南猛笑呵呵的說著,剛伸出手想要把文件重新過來,間良就迅速后退一大步,探手向前做出停止的手勢。
“前輩別跟我客氣了,您把柔道的精髓毫無保留的全部傳授給我,我一直都想要找個機會答謝您呢?這碗牛肉飯就當聊表寸心?!?br/>
說完,間良也不待南猛回答,轉(zhuǎn)身迅速跑開逃出會客廳。
南猛怔怔的看著間良遠去的背影,剛到嘴邊的話只好咽回去,目光擺在桌子上的牛肉飯定食,只好權(quán)且收下享用。
話分兩頭,間良辭別南猛之后,先前勉強打起的精神,瞬間又萎靡下來猶如一根霜打的茄子,沒精打采的走進警備隊司令室。
“喲,良君怎么是你把文件送過來?不是說要由南猛轉(zhuǎn)交的嗎?”看到間良走進來,里美隊員迅速走上前一陣噓寒問暖。
間良牽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晴子的事搞得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心情工作,但是獨自守在會客廳那種地方又覺得抑郁不堪,所以才來跑腿。
至于塑料桶被腐蝕的事,雖然間良也很在意,但根據(jù)原版劇情上的內(nèi)容能夠腐蝕塑料垃圾的怪獸,其誕生地是在夢之島。
如今夢之島都沒了,怪獸想必也無從談起,因此間良并不擔心。
里美扭身將文件遞給水野,旋即再度轉(zhuǎn)向間良看著他問“怎么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和戰(zhàn)友鬧矛盾了?”
間良搖搖頭頹唐的坐在司令室的臺階上,腦袋垂的好像要貼在地面,那副樣子給人一種生無所戀的視覺感。
看到間良這副樣子,里美滿臉憐憫的坐在他身邊。用健美的胳膊勾住間良的脖頸,柔聲關切的問。
“良君,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跟姐姐說說!”
間良聽到里美的詢問,有些難以啟齒的猶豫片刻,方才抬起布滿陰沉與苦惱的臉,用略顯顫抖的聲線對她傾訴道。
“剛才晴子勸我放棄防衛(wèi)軍的工作,回到煉油廠,結(jié)果我沒同意。她就大發(fā)雷霆的跟我絕交,還說了許多很絕情,很過分的話?!?br/>
說到此處,間良的眼眸中不禁閃動起一抹委屈的淚光,額頭密布起幾層明顯的抬頭紋,眉毛都快擰作一團。
“無論怎么想也搞不明白,晴子為什么會這樣做,在我的印象中她應該是個很大度,很樂觀的人才對,但是在這件事上為什么?”
看著間良滿臉費解委屈的模樣,里美忍俊不禁的撲哧一笑,玉蔥般的手指指輕輕推在他的太陽穴上。
“果然是個小笨蛋,不僅做事方面笨手笨腳,在感情上也傻的要死!難道你不知道,晴子那妮子對你有意思?”
間良聽后自嘲的一笑,根本不相信的擺手回答。
“那個毒舌女怎么可能會對我有意思?如果要她要真對我有意思,也就不會吵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不會絕交了!”
看著間良滿臉的不服,里美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間良只是個小男生,在女生意識上還沒啟蒙呢!
“良君你還太小什么都不懂,晴子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她關心你,她在乎你的安危,女人嘛即便再大度也會抱著點小私心的。”
“就比如像我,別看平??偸窍駛€漢子,做事總是能夠保持冷靜,但同樣也有因為觸及到軟肋而暴走的想象。”
話到此處,里美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繼續(xù)道。
“而且像晴子那么要強的女孩,難得低聲下氣的求一回人,而你卻完全不知體諒的直接拒絕,她當然會生氣啦!”
“所以有時間的話,找晴子去道歉吧!她一定會原諒你的?!崩锩腊言捳f到這,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轉(zhuǎn)而又道。
“還有一件事良君,為什么你如此執(zhí)著的加入防衛(wèi)軍呢?別跟我提薪水高的事,即便薪水再高也不會有人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掙吧?”
間良聽到里美的詢問敷衍似的一笑,手下意識的摸向胸口,其實若不是背負著英雄沉甸甸的責任,他又何嘗不想過平常的日子呢?
沉默沒持續(xù)多久,便被水野一聲驚喜的狼嚎打破,在場的人抬起頭視線猶如聚光燈般,不約而同的投在他的身上。
水野愕然的對視著間良他們?nèi)说哪抗猓D時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實在抱歉發(fā)現(xiàn)些新的線索,有點興奮,失禮了!”
“什么新線索???難不成幾個新兵撿回來的破爛垃圾桶,都能讓你這個偉大的生物學家搞出世紀大發(fā)現(xiàn)?”
里美話里充滿調(diào)侃的走到水野面前,奪過調(diào)查報告翻看的同時,水野開口滔滔不絕的解釋道。
“雖然不算世紀大發(fā)現(xiàn),但是這種發(fā)現(xiàn)在學術界也足以讓人震驚!沒想到在垃圾集中填埋場的地下居然有腐蝕塑料的病毒!”
“塑料還能腐蝕?那種東西不是說沉降數(shù)百年也無法腐爛的嗎?”
里美聽后滿臉難以置信的反問道,如果沒有手中的這份調(diào)查報告,她一定以為水野是在這里胡侃。
“嚴格意義上來講是數(shù)千年,甚至是萬年都無法腐蝕的。塑料公害一直被視為人類社會的頭號敵人,沒想到自然居然幫忙解決了!”
里美將報告放到會議桌上“既然這樣,為什么把這種病毒提取出來,用于解決全球的塑料公害呢?”
“也沒那么容易!”水野說著將報告翻到某頁,過目之后短時間內(nèi)不會忘卻,是他的一項特殊技能。
“仔細看看,這種病毒雖然能夠腐蝕塑料垃圾,但是自身卻帶著可怕的溶解作用,人類目前所使用的儀器根本就無法提取。”
“真是的!還害的姐白高興一場。不過這次發(fā)現(xiàn)的新病毒,居然不是由科學家找到的,而是由士兵找到的,這點也夠奇葩的!”
話音剛落,間良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好奇的翻看著報告,其實他根本就看不懂那些數(shù)據(jù)什么意思,只是擺個架勢,方便說話而已。
“里美姐姐,能不能調(diào)查一下那個垃圾填埋場的地下?”
“嗯?有問題?”
里美知道間良是個怪獸大百科,聽到他的話后,立刻警覺起來的問。
“嗯,姐姐可能不知道吧!有一頭怪獸叫做哥克內(nèi)茨拉,它以吞吃塑料為生,據(jù)說它的牙齒里就存在有一種腐蝕塑料的病毒?!?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