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林肖玖又覺得不妥。翁然把這件事當(dāng)著林肖玖的面說出來,豈不是讓于深海很沒有面子?
想到這里,林肖玖急忙開口:“深海,這種事情沒什么的。其實我爸媽也早就離婚了,我從小跟我媽一起長大的。我知道單親的孩子都脆弱些……”
于深海深吸一口氣,直接關(guān)了電腦主機。拿著椅背上的外套,邁步離開了辦公室。
剩下林肖玖愣在當(dāng)場,后面的話憋在了肚子里。
“翁然,你是不是說的有些過分了?!绷中ぞ裂劬ψ⒁曋谏詈kx去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翁然嘀咕一句:“我懶得管他這些破事兒。”
醫(yī)院里,許念小睡了片刻。
睡夢中又見到了于深海,溫柔的眸子,清淺的笑。像一抹暖陽,柔軟的拂過她的心。
睜開眼睛的時候,許念勾起的唇角漸漸放平,嘴唇抿了抿。
“好些了么?”
耳邊響起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許念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
轉(zhuǎn)頭一看,坐在床邊椅子上的男人,不是于深海又是誰?
“你怎么在這里?”許念心里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問了。
“我也覺得我不該在這里?!庇谏詈o@然誤會了許念的意思。
許念連忙解釋:“我是說,你怎么在這里?!?br/>
還不是一樣的話,聽起來還不是一個意思。
看,只要在于深海面前,她永遠(yuǎn)都像一個慌不擇路的小丑。她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她覺得他們之間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深海,你還記得我嗎?”這句話,也是脫口而出了。
暈車暈的腦子都不好使了嗎?許念心想。
“嗯?”于深海沒聽到許念的這句話,怪她聲音太小,嘀嘀咕咕。
許念急忙搖頭:“沒,沒什么。謝謝你來看我?!?br/>
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想要變得勇敢,可更患得患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良久都沒有再開口。
翁然站在病房外面,不知道該不該進來。他沒想到于深海會來醫(yī)院看許念,他還以為于深?;丶遗闼男∨笥褟?fù)習(xí)功課了。
可里面的兩個人就這樣干坐著不說話,讓翁然這急脾氣難以忍受。
他正準(zhǔn)備推門進去,身后一個人拉住了他的衣服。
翁然回頭,看到林肖玖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把翁然心頭的焦急壓了下來。
病房門外,變成了兩個人。
“今天的事情可能有些誤會,我不是在生你的氣?!?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里響起了于深海的聲音。
病房外面的翁然和林肖玖感覺都快要睡著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個人清醒了不少。
沒有聽到許念的聲音,倒是話少的于深海,又開了口:“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很感謝你能幫我爭取機會,我會珍惜這次機會?!?br/>
許念臉上一喜:“你同意了?”
“這么好的機會,不同意就讓給翁然了。”于深海說。
門外的林肖玖掩嘴偷笑,于深海鮮少有這么幽默的時候。盡管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一點都不像刻意在搞笑。
翁然躺槍,臉色不太好看。
病房里,許念笑顏如花。
于深海又問:“為什么要叫上我。”
許念剛剛綻放的笑顏,微微僵了一下。大腦快速轉(zhuǎn)動著,想著該找一個什么樣的理由。
病房外面的兩個人,耳朵伸的老長。生怕錯過什么爆炸性的八卦消息。
“那個……”許念遲疑了一下,轉(zhuǎn)頭望向了于深海深邃的眸子。
時光在變,于深海已經(jīng)不再是許念心中那個高傲的小男孩了。可不管時間過了多久,一年也好十年也罷,那雙眼睛每次看過去,都讓人覺得安定。仿佛只要在于深海身邊,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不用有任何的擔(dān)憂。
許念在心中說:因為你是于深海啊。
不過腦子沒有一開始那么混沌,出口的話也終于帶上了腦子:“因為上次你送我回家嘛。在公司里也一直很照顧我。而且撇開私人原因,我確實覺得你很適合這次的洽談會。不然徐總監(jiān)也不會同意。”
站在門外的翁然臉色更難看。
相比而言,翁然要比于深海更照顧許念才對。幫她拿快遞幫她取外賣,從一開始的懷疑許念走后門,到后來幫她在公司里澄清人品。為什么這么好的機會許念不推薦翁然?
要說專業(yè),他跟于深海是同一個專業(yè)畢業(yè)的。只是因為他上學(xué)那會成績沒有于深海好?
林肖玖敏感的察覺到翁然的情緒,試探著問:“怎么,不開心了?”
翁然鼻子哼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他可不想再傻兮兮的給于深海和許念制造二人空間了。雖然心里不承認(rèn),可還是意識到,或許正如林肖玖之前所說,許念對于深海的感情,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許念看到翁然進來,身后跟著林肖玖,開心的笑。
翁然自然不會承認(rèn)剛才他在門外偷聽的事情,裝作不解的問:“深海怎么也來了,還以為你去給你小女朋友溫習(xí)功課了呢?!?br/>
說話的時候,翁然的視線有意無意的掃向許念,探究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許念臉上似乎沒有太多的變化,這讓翁然微微放下心來。
或許只是他太敏感了,畢竟許念跟于深海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或許真的只是因為于深海更適合這個洽談項目,所以才推薦他的吧。
于深海沒有多想,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說:“是該回去了。我下午請了假,就不去公司了?!?br/>
“請假?你請假干嘛?”翁然不解。
林肖玖坐在許念病床旁邊,正詢問著許念現(xiàn)在的感受,聽到于深海的話,也轉(zhuǎn)過頭去,嘀咕道:“真是活久見?!?br/>
要知道,于深海這個工作狂,做起事來認(rèn)真的有些變態(tài)。剛來公司那會兒,一次感冒發(fā)燒到三十八度多,他紅著一張臉,硬是撐到下班才去掛點滴。本來以為第二天他會請假,沒想到第二天他還像個正常人一樣準(zhǔn)點上下班,絲毫沒有因為生病影響到工作進度。
現(xiàn)在這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請假?
“有點事?!庇谏詈2⑽炊嗾f。
翁然挑眉問:“是因為你那個小女朋友吧,對了,自從她去年在宿舍樓下找過你一次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了,什么時候有空約出來一起吃個飯,也算是給她來個考前放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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