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今晚的打擊對于梅惜妍來說太大了,遠(yuǎn)遠(yuǎn)地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圍。實在忍不住了,仰著頭叫了出來。
使力的掙脫梅景連的鉗制,朝著他使盡全力的拍打,她恨他,真的恨了!
梅景連不管梅惜妍怎么拍打他,都是緊緊地抱住她,手攥住梅惜妍的肩膀,使力,“咔”的一聲,整個肩膀被卸了下來。
“梅惜妍你適可而止!打女人對我梅景連來說從來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說完,松開了攥著梅惜妍的手。
“你好好看看她,還想讓她活命,就給我乖乖的回府!哼!”說完,命令下人拖著春丫頭進(jìn)了府里,留下梅惜妍一個人。
梅惜妍沒得選擇了,他拿春丫頭威脅自己,他吃準(zhǔn)了自己不會狠下這個心的。所以,她認(rèn)命!
一階階的臺子,好似過奈何橋般,難以抉擇。當(dāng)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她落下了一滴眼淚。也許沒人會知道,那一次與西啟軒夏的相見將會是離別的一見,因為再次見面時,已是自此天涯,物是人非了......
梅惜妍像是沒有靈魂般游蕩在那條通往園子的小路上,整個院子都很安靜,當(dāng)她跨過園子那一刻,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曾忘記。
滿院子的尸體,滿院子的鮮血,雪光襯著白雪,透著詭異,將微露晨光的天空染成血色。前方,梅景連就站在那兒望著她,他們中間隔著一具具的無頭尸體,一排排的頭顱被整齊的排開,就排在梅景連的腳下。那一刻,梅惜妍以為自己下到了地獄,而梅景連就是索命的魔鬼。
“還滿意嗎?這一批的頭顱看著熟悉嗎?他們可是陪了你十三年啊!可惜了,他們等不到你十四歲了!”梅景連用腳踹了踹腳前方的那些鮮血淋漓的頭顱。
“.......”梅惜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的抵抗著想叫的沖動。
“走過來!從他們的尸體上踏過來!”不去理睬梅惜妍慘白的臉色,他就是要他記住今天這教訓(xùn),血的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