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東市海邊,大島,延綿數(shù)里的白細(xì)沙灘。
沙灘上,楪祈小心翼翼的在海邊走著,赤足踩在溫暖的細(xì)沙上,眼中露出十分開心的目光。
剛剛蘇醒的少女一片空白,雖然有向南飛直接傳進腦海的現(xiàn)代知識,但畢竟翻書與真實是兩種體驗。
比如現(xiàn)在,提著折疊裙角的楪祈不時因為沙中鉆出的小螃蟹發(fā)出一聲可愛的驚呼,微張著櫻桃小嘴,目光緊緊看著螃蟹被海浪卷走。
不過就算是對一切十分好奇,玩的很開心,但少女每分鐘都會回頭看一眼身后那個坐在太陽傘下的身影,因為只要有那個身影在,她就會感覺很安心。
“這就是這個世界選擇的超凡力量方向!能凝聚靈魂的力量具現(xiàn)為武器?!?br/>
“同時也是那所謂的天啟病毒之源、起源之石!”
太陽傘下,向南飛隨意的靠在椅子上打量著小圓桌上的一塊紫色石頭,也是這個世界所謂的末世之源。
天啟病毒隕石。
對于向南飛來說,他降臨此界的目的就是幫助這個因為晉級出錯,超凡力量以滅世病毒現(xiàn)世的世界重新回歸正確道路。
而解決這一切十分簡單,只要把具現(xiàn)出來的超凡力量法則重新融進這個世界的運轉(zhuǎn)規(guī)則,這個世界的生命就會慢慢覺醒,接著發(fā)掘自身的超凡力量。
而不是現(xiàn)在,因為錯亂的原因,這個世界原本用于緩慢提升改變的超凡力量具現(xiàn)出來,并且以毀滅性的病毒出現(xiàn)。
接著又被人利用了一點表象,不但讓許多人得到了所謂心靈具現(xiàn)的力量,還讓這個世界發(fā)展出了黑科技,以所謂基因共振駕駛的簡陋機甲。
后面甚至因為意外,出現(xiàn)了所謂的生命乏意志具現(xiàn),統(tǒng)一了整個星球上的宗教,自稱是什么神的使者。
“呃……亂七八糟?!蔽⑽u頭向南飛對這個世界十分無語。
而有點麻煩的是,十年前因為那個叫真名的女孩自爆,散落的那些碎片因為他是救世主的身份,不好使用暴力直接抹滅整個京東市,直接收回。
畢竟他答應(yīng)了蒼虛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滅世的,不可能剛降臨就直接殺死數(shù)百萬人吧。
那不是打臉嗎。
當(dāng)然,用什么手段都要看向南飛的心情,畢竟在擁有了無敵的力量后還被這被那束縛,那還要力量干什么。
“飛,這個石頭有什么用嗎?”就在向南飛思索時,少女楪祈赤著雙足走了過來,好奇的看著那塊前面向南飛帶她從那個研究所中取出的石頭。
“它啊,能讓人擁有靈魂之力具現(xiàn)的力量?!毕蚰巷w看著少女好奇的拿起隕石,瞪大一雙眼眸看著。
至于所謂的病毒,對于以櫻滿真名復(fù)制體、本身早就充滿了所謂天啟病毒的楪祈來說根本沒用。
而向南飛,那所謂的病毒還沒靠近他,就直接化為虛無了。
“走,我?guī)闳ヒ娨粋€和你很像的人?!毕蚰巷w起身,準(zhǔn)備去GHQ總部。
既然源頭已經(jīng)拿到,那就順著源頭人物直接解決就行了,擁有鎮(zhèn)壓一切實力的他做事從來都是粗暴直接。
“好啊”楪祈一手拿著巴掌大小的隕石,一手高興的上前牽著向南飛溫暖手掌。
對于她來說,只要是向南飛說的,那就聽著就行了。
此時剛蘇醒幾天的楪祈因為沒有接觸葬儀社,沒有接受恙神涯他們的冰冷知識灌輸和作戰(zhàn)訓(xùn)練,就像一個真正牙牙學(xué)語的小孩一樣天真純潔。
不過淡漠的天性不變,在她眼中除了面對向南飛時會有笑容外,對外一切都是冷淡的表情。
“飛,這次我們是飛過去還是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牽著向南飛,楪祈清澈的眼眸帶著期盼:“要不我們飛過去吧,天上的那些白云看起來很漂亮?!?br/>
少女聲音輕柔的道。
“不急,我們時間很多,這次我們換一種,踏海吧?!?br/>
“踏海,從海上走過去嗎?”
“嗯”
牽著對他無比依賴的少女,兩人猶如散步一般慢慢踏上海面,在少女開心的笑聲中身影慢慢消失在天際。
而在向南飛他們離去后,椅子、桌子、太陽傘瞬間化為一捧細(xì)沙,融進了下面的沙灘中。
…………
“你就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隨著辦公室的門自動打開,向南飛牽著楪祈慢慢走了進去,對愕然看著他的中年軍人淡淡到。
“你是什么人。”做了十年GHQ最高的最高統(tǒng)治者,向南飛的俯瞰眼神讓ヤン楊十分不滿,同時右手直接按向桌角的報警器。
嗡!
一股浩瀚的神魂之力掃過,ヤン楊的手停在了報警器上,目光一變,瞬間被洗腦變得無比狂熱的看著向南飛,起身恭敬站著。
“去將所有人集合吧?!敝苯訉ⅴ浈髼钕茨X后,向南飛牽著楪祈坐在會客沙發(fā)上漠然道。
“是。”沒有多余的話,ヤン楊直接按照向南飛的要求。
“秘書,通知所有人放下手中的事情,到中心會議大廳集合?!?br/>
“是,將軍。”美艷的秘書有些疑惑的放下通訊器,按照ヤン少將的意思聯(lián)通內(nèi)部通訊。
“GHQ部所有人注意,ヤン少將通知大家全部到中心會議大廳集合?!?br/>
“GHQ部所有人注意,ヤン少將通知大家全部到中心會議大廳集合?!?br/>
GHQ的內(nèi)部通訊中,連續(xù)響起了十遍通知所有人集合的廣播,讓所有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工作人員不由腳步放快的趕向中心會議大廳。
“少佐,知道那老家伙發(fā)什么瘋嗎?”寬廣的中心會議大廳前面,一名目光桀驁不馴的金發(fā)青年朝早早來到講臺下,帶著病態(tài)笑容的刀疤青年問道。
“不清楚,不過看達利魯少尉你都沒得到消息,想必是什么突發(fā)事件吧。”
收起手中的老式手機,刀疤青年眼神帶著玩味。
能容納千人的中心大廳,隨著時間推移,整個GHQ部除了外圍僅有的守衛(wèi),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員慢慢到齊。
同時所有人都在與同伴小聲交談議論,猜測是不是與前幾天被襲擊的運輸事件有關(guān)。
不過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所有人就看見作為他們最高長官的ヤン少將,無比恭敬的跟在牽著一名美麗少女的青年身后,就像仆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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