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主扶起來。..co
雖然琉璃還是不敢相信藥王說的話,可是她希望藥王沒有看錯,所以她很配合的將云挽歌扶了起來。
藥王坐在云挽歌身后,用內力推動云挽歌體內的真氣循環(huán),讓天香豆蔻的加快發(fā)揮作用。
突然,云挽歌將一口黑血吐了出來,隨后慢慢睜開了眼睛。
“門主醒了!”
琉璃和玲瓏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
“你們兩個別愣著了,趕緊給門主倒杯水?!?br/>
藥王提醒了她們兩個,云挽歌昏迷了這么久,現(xiàn)在剛醒來,肯定會口渴。
云挽歌看著玲瓏端了杯水過來,她想抬手去接,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她想說她動彈不了,可是她的嗓子很干,發(fā)不出聲音,她皺起了眉頭。
藥王察覺到了云挽歌的異樣,“門主別擔心,你中了鴆羽千夜陷入僵死狀態(tài)太久,現(xiàn)在剛醒過來,過段時間才能像常人一樣行動自如?!?br/>
藥王的話云挽歌聽明白了一些,還有一些聽不懂,鴆羽千夜是什么東西?
玲瓏喂云挽歌喝水,喝了點水之后,云挽歌的嗓子就不那么干了,她試著開口說話。
“什么…是鴆…羽千夜?”
雖然說話還是比較費力,但是可以說的出來就已經很好了。
“鴆羽千夜是傳說中的一種毒藥,沒想到萬毒谷的人真的將鴆羽千夜煉了出來,門主您現(xiàn)在能醒過來,實屬幸運至極?!?br/>
藥王沒說假話,羊皮上面簡單介紹了鴆羽千夜如何煉制,卻沒有寫出解毒之法,估計到現(xiàn)在根本就沒人知道鴆羽千夜的解藥是什么。
“你們…是怎么救…醒我的?”
云挽歌聽明白了她中的這個毒叫鴆羽千夜,是一種很厲害的毒藥,估計中了之后就沒有人能活的下來,但是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門主,您已經昏迷半個月了,我們是找到了天香豆蔻才救醒你的…”
云挽歌怎么可能不知道天香豆蔻在哪里,天香豆蔻可是楚恒當年送給她的聘禮。
“楚…恒?”
如果她是因為吃了天香豆蔻才醒過來的,她們是怎么從楚恒的手里拿到天香豆蔻的?憑她對楚恒的了解,楚恒一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門主是想問我們是怎樣從太子殿下那里拿到天香豆蔻的嗎?”
云挽歌輕輕點了點頭。
“是公主殿下拿到的,具體怎樣拿的,我們也不清楚,公主殿下一將天香豆蔻給玲瓏,玲瓏就偷偷出宮了,不過門主您的運氣真的不錯,玲瓏在宮門處沒等多久,就有一輛馬車要出宮…”
玲瓏的話都沒有說完,云挽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瞪大了眼睛,“有沒有…人跟蹤…”
云挽歌知道這世上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楚念剛從楚恒那里拿到天香豆蔻交給了玲瓏,玲瓏就那么巧的遇到了要出宮的馬車?
她若是沒有猜錯,應該是楚念向楚恒透露了她的身份,所以楚恒才會將天香豆蔻給楚念,而帶玲瓏出宮的那輛馬車,車上應該也是楚恒的人,所以…她們已經暴露了嗎?
“門主放心,玲瓏確定沒有人跟蹤。..co
羽辰著急的跑了進來,他原本還在外面查天香豆蔻的下落,卻突然接到琉璃傳給他的消息說天香豆蔻已經找到了,所以他立刻就趕了回來。
“羽辰見過主子?!?br/>
云挽歌看著羽辰臉頰上的汗珠,就知道他是很著急趕回來的,向他點了點頭。
云挽歌看著站在她面前的藥王,琉璃,玲瓏和羽辰,她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
“你們這段日子,辛苦了?!?br/>
這段日子本就有北境的戰(zhàn)事和士兵中毒的事情需要操心,然而她又不慎中了南宮瑾的毒,給他們添了這么多的麻煩。
“對了,門主醒過來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寧王殿下呢,琉璃這就傳信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寧王殿下?!?br/>
這段日子琉璃對楚煜的看法已經改觀很多了,只要楚煜的心里有云挽歌,琉璃與楚煜之前的那些恩怨都可以一筆勾銷。
“北境…”云挽歌話還沒說完,他們就知道云挽歌想問什么了,所以沒等云挽歌問完就直接告訴了她,畢竟她現(xiàn)在身子還很弱,還是少說話為好。
“門主不用擔心,士兵中的毒都已經解了,現(xiàn)在北蕭肯定不是我們南楚的對手了。”
那就好…只要南楚的將士們沒有事情,她就算為了拿到紅果死了又能如何呢?如果她一個人的性命可以救下南楚上萬將士的性命,那也是值得的,不過幸運的是她還活著。
云挽歌現(xiàn)在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幸運,當年林家滅門,母親用自己的性命換來了她的活路,而前幾日她身中劇毒都有天香豆蔻這種靈藥為她續(xù)命。
天馬上就要亮了,玲瓏出宮也很久了,“姐姐,玲瓏就先回宮了,公主殿下也很擔心您。”
云挽歌點頭示意后,玲瓏就離開了。
玲瓏趁著天還沒亮,禁軍換崗的時候翻宮墻溜進了皇宮,卻沒想到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什么人——”
那個人喊了一聲,玲瓏就知道對方說的一定是她,她趕緊跑,可是那個人一直在追她,而且速度比她快。
玲瓏進宮這么多年,對宮城內的路還算熟悉,很快就跑到了楚念的寢殿附近,而那個人也快追上她了。
她趁著那個人還沒有追上來,溜進了楚念的寢殿內。
玲瓏闖進來的聲音不小,楚念本就因為云挽歌的事情淺眠,玲瓏的這一聲,她直接就醒了過來,“什么人?”
“公主殿下救命啊,玲瓏翻宮墻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上榻吧,別擔心?!?br/>
玲瓏躺到了楚念的榻上,楚念用被子將玲瓏蓋上了。
沒過多久,果真?zhèn)鱽砹饲瞄T聲,楚念穿上一件外衣走過去開門,而門外站著的正是禁軍統(tǒng)領謝逍。
“不知這大清早的,謝統(tǒng)領有何事?”
謝逍一直追著那個人,可是追到這附近人就不見了,所以謝逍的第一反應就是躲進了楚念的寢殿。
“公主殿下,謝逍剛才追著一名毛賊來到這里,可是毛賊突然不見了,不知公主殿下可曾見到什么奇怪的人?”
“本公主剛才一直在睡覺,不曾見到什么奇怪的人,倒是謝統(tǒng)領清早敲本公主的寢殿的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謝逍聽了楚念的話,趕緊跪了下去,“是謝逍莽撞了,打擾了公主殿下,還請公主殿下不要怪罪?!?br/>
“怪罪倒是不至于,不知道謝統(tǒng)領要不要進本公主的寢殿里搜一搜,有沒有你口中的那個小毛賊?”
如果楚念不這么說,謝逍是想進去搜一搜的,畢竟這里的嫌疑最大,可是現(xiàn)在楚念都這么說了,他就不敢了,如果那個人不在楚念的寢殿內,他可就沒辦法交代了。
禁軍統(tǒng)領進入公主的寢殿,雖然楚念已經出過閣了,可是傳出去也不好聽。
“既然公主殿下沒有事,謝逍就去別處找了,謝逍只是想確保公主殿下的安,并沒有別的意思?!?br/>
“那就多謝謝統(tǒng)領了?!?br/>
謝逍轉身離去,楚念就看著他走遠,然后才關上了寢殿的門。
謝逍走了沒多遠,聽到了關門的聲音,他轉過了身,將周圍所有的房屋都打量了一邊,除了楚念的寢殿,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藏人了。
現(xiàn)在看來只有兩個可能,一是那個毛賊跑的太快了,二就是…那個人楚念認識。
楚念靠著殿門松了一口氣,她剛才其實是心虛的,如果謝逍真的進來搜,玲瓏不一定能躲得過去。
“玲瓏,出來吧?!?br/>
玲瓏聽到楚念的聲音,放心了從被子里鉆出來,下了榻,“多謝公主殿下。”
“怎么這個時辰回來了,卿卿怎么樣了?”
“門主服用了天香豆蔻之后,現(xiàn)在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門主昏迷太久了,現(xiàn)在還不能動,說話也比較費力?!?br/>
楚念嘆了一口氣,卿卿的命實在是太苦了,被迫嫁給四哥,林家出事,現(xiàn)在又是中毒,真不知道她還要受多少磨難。
“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
“公主殿下,您是怎么將天香豆蔻從太子殿下那里要過來的?”
云挽歌好奇這件事情,其實玲瓏更好奇這件事情,天香豆蔻那么珍貴的東西,這么輕易就拿到了嗎?
“直接要的。”
…
玲瓏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直接要的?難道公主就向太子殿下說門主中了毒需要天香豆蔻救命,所以太子殿下就給了?
“時辰不早了,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早上不用過來侍奉。”
楚念沒說的時候玲瓏還沒有感覺那么累,楚念說完之后玲瓏的確是感覺到了倦意。
“玲瓏先下去了。”
玲瓏將楚念寢殿的殿門先打開了一點,向外面張望了一下,確定那個一直追著自己的人不在外面才敢走出去。
玲瓏離開后,楚念想到了自己向楚恒要天香豆蔻時說的話,她已經說的那么直白了,楚恒肯定知道她的意思,真不知道到時候卿卿再次回到東宮,會面對些什么?
她為了救卿卿的性命將她推向了另一個火坑,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對還是錯。
楚煜接到了琉璃的來信,信上說云挽歌已經醒了過來,楚煜高興的連信掉到地上了都不知道。
云致遠和徐副將不知道那信上寫了什么事情,能讓楚煜這么高興。
云致遠將那封信撿了起來,“寧王殿下,挽歌已醒,勿念?!?br/>
“挽歌?是誰啊?”
徐副將自然知道這挽歌是誰,“應該是云挽歌,云姑娘吧。”
“云挽歌?也姓云嗎?”
楚煜聽到了云致遠這句話后也有了疑問,他之前倒是沒有注意過這件事,現(xiàn)在看來這其中是不是有點什么?
“明天開始攻城?!?br/>
楚煜已經跟蕭靖宇浪費太多時日了,之前因為云挽歌還沒有醒,他也不著急回京,但是現(xiàn)在云挽歌醒過來了,他現(xiàn)在就想回去看看她,可是他還沒有將北蕭人趕出南楚。
“是。”
他們已經在這里等了這么多日了,明天終于可以開戰(zhàn)了。
一早,云致遠和徐副將就率大軍到了酈城的城外,今日他們一定要拿下酈城。
北蕭士兵守了酈城這么多日,卻一直不見南楚來攻城,他們這幾日。剛有些放松警惕,結果南楚大軍就兵臨城下了。
“快擊鼓,南楚攻城了?!?br/>
北蕭士兵趕緊跑到鼓邊,開始擊鼓,他被嚇得連擊鼓都是一下輕一下重,沒有一點節(jié)奏。
鼓聲傳到了住在客棧內的建安侯手下的耳中,其中一個人趕緊去看看狀況,看到楚煜帶兵開始攻城了,回去向沈云飛匯報了這件事。
南楚將士們現(xiàn)在士氣最盛,他們今日下定決心奪回酈城,而北蕭將士近幾戰(zhàn)都潰敗,根本沒什么斗志,所以面對南楚強勢的進攻,他們根本守不住。
沒幾個時辰,北蕭將士只能撤退,放棄酈城。
沈云飛和幾個隨從也在這里守了好幾日了,可是根本沒有辦法和蕭靖宇取得聯(lián)系,現(xiàn)在楚煜這么輕易奪回了酈城,估計北蕭這一仗沒機會了,他們也該回去復命了。
沈云飛在這北境待的這幾日,就沒有一日開心的,北境條件艱苦,哪兒比得上京城繁華。
他每日只能守在客棧里,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找不到,還不如省省力氣。
現(xiàn)在這些隨從終于放棄聯(lián)系蕭靖宇決定回京了,沈云飛自然是最開心的一個,回京城就意味著他這次任務完成了,又可以去春風樓了。
從北境回京城的這段路,沈云飛的狀態(tài)與去時完不一樣,那些隨從甚至都追不上沈云飛的速度。
他們去時用了四日,回去卻只用了三日。
“事情辦的怎么樣?”
沈云飛當著建安侯的面和背著建安侯的時候完是兩個樣子,他把這些日子那些隨從向他匯報色事情無論大小都說給了建安侯聽。
建安侯聽過之后,臉色并不是太好,嚇得沈云飛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你這次事情做的不錯,為父還算滿意,出去吧?!?br/>
------題外話------
越來越近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