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事!”
下一刻有脆耳的聲音傳來,出手刺死男人的是黑裙女子,黑裙女子在拔出利劍之后,就看到了臉上已經(jīng)一片雪白的楚柱,頓時就焦急跑過來,蹲到楚柱的身邊,當看到楚柱肩上的長矛時,臉色有了白,這可能會至命。
“我沒事,你先離開,不要發(fā)現(xiàn)我的秘密?!背袣鉄o力出聲,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在顫抖著,血還在留,身體越來越冷了,就算是楚柱都有了慌,知道這是去往地獄的路途,讓他渾身發(fā)抖。
“屁個秘密,要不是我你都死了,再耽擱你就要死了!”見楚柱還顧及著什么,氣得黑裙女子想一巴掌過去,恨鐵不成鋼道,看到楚柱那痛苦得模樣,她手足無措,只覺得再不治療,楚柱必死無疑。
楚柱看了女子一眼,沒有過多想就一念進入到了戒指空間中,腳踩在松軟的土地上,楚柱半脆在地,血將泥土給染紅,長矛太尖銳了,矛身很平滑,血在源源不斷冒出,楚柱感到四肢麻木,咬著牙一步步朝著小池而爬去。
就是不到一丈的距離,卻是讓楚柱爬了幾分鐘,舌頭要被咬爛,楚柱知道要是昏迷過去,他將再也醒不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無力感,當楚柱躺在池水中的那一刻,根本來不及去拔什么長矛,立即就昏迷了過去。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楚柱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很多東西,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的父母還健在,他到處打架斗毆,父母那恨鐵不成鋼的怒容,又想到了當初偷偷拍林依若屁股,讓林依若淚流滿面的委屈,想想如同大夢一場,很不真實,仿佛一戳就破。
有一種睡到天荒地老的**,什么都不用管不用去想,就蜷縮在孤獨的角落,永遠沉淪下去,可楚柱還是選擇咬牙醒來,還有太多事要去做,還有太多人需要去守護,他沒有資格享受舒服。
再次睜開眼時楚柱不知道已經(jīng)過了多久了,天是灰的,稍微動彈一下就讓楚柱眉頭直抖,低頭間發(fā)現(xiàn)了長矛還刺在他身上,楚柱嘴唇動了動,下一刻手抓住矛身,再之后閉上了雙眼。
“絲!”
“??!”
池水被染紅,長矛被拔出,楚柱身上的血液在流淌,肩上出現(xiàn)一個洞,楚柱將頭埋在泥土中,全身在顫抖,水花蕩漾,一股劇痛又差點讓楚柱陷入無邊黑暗當中,在楚柱又咬著舌頭之下才挺了過來,有一種痛,叫生不如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柱整個人躺在小池中,呆呆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直至感覺到什么鉆到他褲襠下時,楚柱才回過神,下一刻騰得坐起,一把抓住了那背部有刻字的大烏龜。
“我好心想你,你卻想讓我斷子絕孫,你信不信我今晚就燉了你!”兩手抓著大烏龜,看了看楚小柱,發(fā)現(xiàn)沒事之后楚柱才松了一口氣,生怕這貨一口下去就廢了。
“再肥點,等過年再孝敬我?!?br/>
將烏龜扔到了大白菜堆中,楚柱站起身,身上有一道道傷疤,不過好像沒有留下來什么后遺癥,楚柱走出小池,穿了一件衣服,在伸展著手腳,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些不習慣,總覺得有些飄,沒有殘廢是楚柱感到慶幸的。
手機已經(jīng)沒電關機了,楚柱有些苦惱,下一刻沒有再停頓,一念就出了戒指空間,在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中,楚柱就是頭皮發(fā)麻,大驚失色,而黑裙女子也是驟然間一呆,正把玩著戒指的她被楚柱突兀的冒出嚇到了。
正當楚柱想后退時黑裙女子立即伸出手橫抱住了楚柱,才免了楚柱屁股落地的悲劇,楚柱雙手勾著黑裙女子的脖頸,與女子對視,隨后下意識喊了一聲:“好舒服哦。”
話語一落黑裙女子立即惱羞成怒松了手,再之后楚柱就是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地,讓楚柱痛得呲牙咧嘴,環(huán)視四周一眼,楚柱發(fā)現(xiàn)他還在山中,正值清晨,太陽溫和,鳥語花香。
“埋了?”楚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望向黑裙女子出聲,黑裙女子聽聞沒好氣瞪了楚柱一眼,“難不成你還想欣賞?我就不該管你這檔子事,害死我了!”
“我說你什么意思?既然你有跟來為什么不早些出手,你要是早些出手,我也不至于落到這副田地啊?!背峭昝罒o瑕的面容,只覺得在太陽普照之下白里透紅,讓人想好好疼惜。
“早點出手?你不是很能嗎?你不是很威風嗎?不是說不要叫我跟來嗎?還要我出手干嘛!”黑裙女子很牙癢癢,很想打楚柱,氣不過的她又喊道:“你知道我動手殺了他,我是會被趕出組織的!”
面對黑裙女子一聲聲喝斥,楚柱很乖巧不敢反駁,知道畢竟別人有幫過他,而聽了女子的話,楚柱微微愣住,下一刻疑惑出聲道:“這件事除了我就沒有人知道了,誰會知道你殺了男人?你擔心什么,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的嘛?!?br/>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女子瞪眼,楚柱看她分分鐘就要拔劍的模樣,無奈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多活一天是一天,到時候真的有人查出什么,那時也會有我啊,我會保護你的?!?br/>
“呵呵?!泵鎸Τ闹厍徽f出的話,女子很嗤之以鼻,楚柱蛋疼,感覺到女子越來越看不起他了,感覺自己良好,讓楚柱差點想告訴她就算她沒有出手,他楚柱也不會死!
“少惹點禍,你再這樣鬧下去不說是你,就算是我出手你都活不下去!”想起什么,女子又踢了楚柱幾腳喝斥著,楚柱揉著屁股,很無奈道:“你能不能是非觀強一點,我有哪件事做錯了?”
“你又有哪一件事做對了?”女子反駁,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楚柱敗下陣來,妥協(xié)道:“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對,以后我一定會多監(jiān)督自己的,有因有果,我自己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你自己解決?以為這件事完了?堂堂一代宗門的長老身亡,你覺得那個宗門的高層會坐視不管?這件事你想得這簡單了,這本身就是一個圈,一旦沾染上就會永無止境,你的劫數(shù)還沒有完!”
女子很氣悶,見楚柱一副閑情逸致的模樣,仿佛以為他已經(jīng)贏的樣子,她看不慣了,下一刻瞪著楚柱牙癢癢出聲,楚柱聽聞與她對視,腦子開始運轉(zhuǎn)開始思考,最后捂額,最后坐在地上,最后躺在地面上。
“蒼天啊,大地啊,我就想好好活著,怎么就那么難!”
楚柱哭喪著臉出聲,男人死是死了,可他畢竟不是散修,更是一個宗門的長老,消失太久肯定會引人懷疑,到時追究來黃家,他肯定會暴露,因是結(jié)下了,果卻還遙遙無期,除非他將黃家上下無論老幼都殺得一干二凈,不過這顯然不可能,除了良心過不去,旁邊的女子肯定也會一劍刺死他。
“起來,你這樣算什么樣子,丟不丟人!”
見楚柱竟然如同一個孩子躺在地上,女子有些懊惱能踢了楚柱幾腳,見楚柱不理采她,又是氣乎乎雙手將楚柱給拉了起來,楚柱拍干凈身上的塵灰,在嘆息連連,他感覺到了身心疲憊,真的很累。
“大不了到時我?guī)湍銓Ω端麄?,除非他們幫主出面,要不然憑著我們出手不會怕他們的。”女子出聲,似乎有些不滿,動不動就是掐楚柱,只覺得楚柱可能會害了她,可一想到楚柱會死,她又做不到冷眼旁觀。
“你會幫我?你能出手?”
楚柱愣住,回過頭望著女子問道,沒想到女子會提出要幫他,在他意識中女子可是鐵面無私的監(jiān)督者,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底線不容侵犯,上級交給她的任務不會忘記,可插手這件事情顯然就不是她所能做的。
“要不然怎么辦?男人的死也有我一份罪,要是我再不幫你,你就等著被人上門找麻煩吧?!迸記]好氣瞪眼,越想越氣,可又覺得這件事楚柱沒有求她出手過,又找不到理由罵楚柱,只好打楚柱。
“要是我能應付你就先別出手,你的身份擺在那里,小心前途堪憂,要是被兩邊圍攻,那更得不償失了。”想了想楚柱還是搖頭,只覺得這樣可能會害了女子,他可清楚一些所謂領導者所謂的正義品德,到時反咬起來不說前途,女子的生命安全都是問題。
“你沒有那本事?!睂τ诔脑捙雍茑椭员?,毫不留情打擊,楚柱倒不覺得什么,本身他就沒有多少本事,論修為他都比不過女子,想了想出聲道:
“管他呢,既然沒有實力上他們宗門將他們滿門抄斬,就先不要苦惱太多,過好一天是一天,到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些絕境找找還是能找到生路的,我還要去一趟黃家,你要不就先回去?!?br/>
“去黃家?你想干嘛?!”
聽聞楚柱的話,女子蹙眉,下一刻朝著楚柱的屁股就是一腳,很不善在盯著楚柱,充滿了威脅,她能夠幫楚柱,卻并不代表她能允許楚柱胡作非為,要是楚柱違反了什么條例,依然會與楚柱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