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完10月22日,在羊城舉行的第三十二屆金羊獎的提名晚會之后,按照原本的計劃,趙正豪的宣傳工作,就算告一段落了。
這個時候,距離上一次見到點點,已經(jīng)二十多天了,趙正豪實在是想念得緊,提名晚會結(jié)束之后,就連夜飛往三亞。
最近幾年,京城的霧霾,成為其最受詬病的地方,雖然政府一直在加緊治理,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是距離根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如果只是大人,也就是忍了,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有點點在了,剛出生的她,哪受得了這樣的荼毒?
于是,在入冬之后的第一場霧霾剛來的時候,趙爸趙媽便立即帶著點點逃離了京城,喻雅彬反倒沒有那么敏感,她這幾年在京城待得久了,對這樣的天氣已經(jīng)有點習慣了。
如果說現(xiàn)在排一個最離不開點點的排行榜,趙正豪排不到第一名,他雖然點點的愛,毋庸置疑,但還沒到難舍難離的程度。
趙爸趙媽現(xiàn)在雖然把點點當眼珠子待,當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但畢竟生養(yǎng)過趙正豪、趙芷卉兄妹,對點點是稀罕得不要不要的,但畢竟還隔了一層。
喻雅彬懷胎十月,把點點剛生下來,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真正投入到母女連心的狀態(tài)當中——她其實還有一些恍惚,雖然以前也幻想過為人妻為人母的場景,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會這么早。
她在點點出生的時候,實際上還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不過,當看到點點這個小人兒之后,喻雅彬基因里的母性因子,逐漸顯化,對點點滿腔的愛愈發(fā)濃烈,很快就演變成了依賴——不是點點對她這個當媽的依賴,而是她這個當媽的對點點的依賴。
最后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一會兒看不到點點,心里就發(fā)慌的程度。
原本,喻雅彬還想著,在帶點點的間隙,做些自己的工作,例如把已經(jīng)有了些譜兒的歌曲,再豐富豐富,再過段時間,等點點再大一點,就抽時間,把自己單飛后的第一張創(chuàng)造專輯制作出來。
但是,現(xiàn)在這種點點依賴癥發(fā)作,喻雅彬都靜不下心來創(chuàng)作了,工作之心盡掃,一心只想陪著點點身邊。
點點剛出生那會兒,喻雅彬看到趙正豪在點點身邊,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哪怕只是看著點點在甜甜的睡覺,仍然百看不厭,還覺得有點好笑。
現(xiàn)在,她自己也變成了這樣,有的時候,在已經(jīng)熟睡的點點身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一點兒也不會覺得無聊。
點點被趙爸趙媽帶離京城,喻雅彬當然要跟著,連原本已經(jīng)開始談的工作,都顧不得了。
趙正豪結(jié)束《無間道》的宣傳之后,連夜來到三亞的房產(chǎn),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
他這次回來,事先跟趙爸趙媽和喻雅彬通報了,因為時間太晚了,讓他們不用等自己。
趙正豪進到臥室,想要先去點點的小床邊看看,沒有想到,竟然在那里看到了還沒有睡的喻雅彬。
點點的小床,沒有放在趙爸趙媽的臥室,也沒有放在趙正豪喻雅彬的臥室,而是放在趙正豪喻雅彬臥室外邊的套間里,安排了一個保姆守夜。
趙正豪回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守夜保姆在外邊的客廳里看電視,眉頭還皺了皺,以往人家工作不負責,現(xiàn)在知道了,不是人家工作不負責,而是喻雅彬越俎代庖了。
趙正豪先湊到睡熟的點點身邊,在她的小臉兒上啄了一口,才在喻雅彬的身邊坐下,把她攬在懷里,輕聲問道,“你怎么還沒睡?”
有了點點之后,喻雅彬和趙正豪之間的關(guān)系,感覺也悄然發(fā)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水乳交融。
換句話來形容,就是變得有點老夫老妻式的的平淡,僅剩的一點兒屬于年輕人的激情,也被點點給融化掉了。
就像現(xiàn)在,他們兩個只是在點點的床邊,依偎著坐著,就覺得心滿意足,別無他求。
“睡不著,白天陪點點的時候,睡過頭了。”喻雅彬把手里的書放下,渾身放松,靠在趙正豪的懷里。
趙正豪笑道,“這可不像你??!你不是除非必要,一向杜絕熬夜的嘛?!?br/>
喻雅彬也輕聲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現(xiàn)在讓我躺在床上,硬睡的話,應(yīng)該也能睡著,可我就是想多做點點身邊陪陪她?!?br/>
對喻雅彬現(xiàn)在的情況,趙正豪自然也有所了解,他對此樂見其成,自己是很難長時間地陪伴在點點身邊,雖然有趙爸趙媽代勞,但是如果喻雅彬也恢復(fù)工作,勢必會對點點的成長有所影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