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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女人做愛博客 夜云傾走進桃林地上鋪滿輕柔的花

    夜云傾走進桃林,地上鋪滿輕柔的花瓣,桃林里一片寂靜,偶爾有倦鳥歸巢的叫聲。此刻排山倒海的思念向他襲來,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完整的刻畫她的樣子。

    他一遍一遍在腦海中刻畫她的模樣,生怕記不得,再見她時如果記不得就會錯過。上挑的眼梢,殷紅的唇瓣,黑亮的青絲,窈窕的身段,飛揚的水袖和裙擺,蠱惑的笑顏......

    “令秧,姑娘這些日子怎么樣,聽說內(nèi)傷不好養(yǎng)???”

    夜云傾抬首向前看去,密密的桃林間有兩道影影綽綽的背影,是兩個青裙女子,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走了許久。夜云傾雖疑惑這么晚了為何會有兩個女子在這里,但也并沒有什么興趣知道為什么。

    “姑娘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這一年還功力大增。公子說已無大礙了?!蹦莻€被稱為令秧的女子說道。

    “哎,我不是姑娘身邊伺候的人,也不太了解,你給我說說,姑娘是怎么了?怎么就傷的那么重?”

    “我聽姑娘跟公子提過一次,好像說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

    夜云傾呼吸猛地一滯:“懸崖上!”

    他快步跟上那兩人,想要聽到更多。

    “懸崖上掉下來的!”另一女子驚到:“怎會是懸崖上掉下來的,難不成是失足掉下的?”

    “我之前也以為是失足,可后來覺得實在不像。姑娘剛來的時候我把嚇了一跳,身上全是傷,左臂骨折,右臂也脫臼了,肋骨折了一根。而且姑娘本是有身孕的,只是公子用了全力也沒能保住那孩子,姑娘醒了問我孩子還在不在的時候,我竟不忍告訴她。”

    夜云傾聽了幾欲站立不住,是鳶兒嗎?

    “你不是說姑娘不像是失足嗎,為何如此猜測?!?br/>
    “姑娘胸口有傷,是被人打了一掌,打的極重,傷及內(nèi)臟,別處還好,只是這一掌,幾乎要了她的性命,公子為此給姑娘調(diào)養(yǎng)了好久。我覺得就是打那一掌的人推他下去的。也不知是何人,竟下的是死手......”

    夜云傾站在那里有如雷擊。

    真的是她!她還活著!

    噬心的痛楚襲來,他扶住樹,他殺死了自己的孩子,還差點親手殺死了她!

    那青裙女子也說,他下的竟是死手。他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怎能對自己心愛的女子使出全力一掌!

    花瓣落滿衣袍和頭發(fā),心中卻是巨慟。兩個青裙女子談話聲漸遠,夜云傾想到跟著這兩個女子能找到蘇北鳶,便疾步跟了上去。

    只是太陽落了下去,天一下暗了,桃林里升起薄霧,兩個女子也消失在薄霧里。他不知往何處去,只得往前走。漸漸薄霧退了下去,四周一片清明。今日的月亮格外明亮,映在緋紅的桃花上,說不出的朦朧感。

    正當(dāng)夜云傾不知身在何處時,耳畔忽然傳來一陣鳥鳴。清揚婉轉(zhuǎn)、纏綿悱惻極是動人。他抬首向前望去。望見前面一棵桃樹上立著一只夜鶯,正發(fā)出一連串輕顫的鳥鳴。不知為何,他覺得可以跟著那只夜鶯。

    他走至夜鶯停的那棵樹下,那只夜鶯撲零零著翅膀飛到另一棵樹,他跟了過去。一路上都是婉轉(zhuǎn)的鳴啼。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仿佛有水流動的聲音,還有另一處光源,那只夜鶯也隱沒在桃林里。夜云傾向著光源走去,前面密密的桃枝低垂遮擋視線。他暗暗運起內(nèi)力,警惕前方有危險。

    忽的,眼前豁然開朗。夜云傾吃了一驚,入眼是一方很大的用青石鋪的水池,池中溫泉正泛著氤氳的水汽。水池邊生著兩棵極大的梨樹,此時梨花盛開,偶有落下,雪白的花瓣飄零于池上。

    池中立一女子背對著他,泉水沒過胸口。漏出瑩潤的香肩,一頭墨發(fā)浮在水面上,如同交錯的水藻,隔著水汽,綽約不清。

    正當(dāng)夜云傾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池水面上突然激起一面水墻,他隱約看見女子從水中躍起,隨后便感到凌厲的劍氣。夜云傾鼓起內(nèi)力去接,但一股熟悉的氣息和內(nèi)力撲面而來,夜云傾大驚,急忙收回掌勢,刀刃卻已經(jīng)停在他的脖頸兩寸處。

    夜云傾看向兩人,呼吸猛地一滯,全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了。

    他終于顫抖著澀然開口:“鳶…鳶兒。”

    夜云傾凝視著眼前的女子,此時她曼妙的胴體上裹著一層紗,還有水珠從映著幽光的肌膚上滑下,外罩著一件絲制緋袴,墨發(fā)散落腰間,手中一把長刀橫在他脖頸處。上挑的媚眼,殷紅的唇瓣,修長的小腿,左肩鎖骨下紋的一只赤色玄鳥。

    人面桃花,傾國傾城。

    蘇北鳶也愣住了,沒有想到眼前的竟然是夜云傾,握著刀柄的手一直支著,便被夜云傾一把攬住,擁入懷中,她的纖腰不盈一握。夜云傾死死的擁住她,,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似要將她融入到骨血當(dāng)中,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見,鼻息內(nèi)全是她身上雪中春泛的香味。她柔軟的身體讓他意識到,她是真的在他懷里,他唇邊溫?zé)岬臍庀⒎鬟^她的耳畔,激動的發(fā)顫的聲音,帶著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鳶兒,我終于找到你了?!?br/>
    他急不可耐的將薄唇覆在蘇北鳶的薄唇上,用唇和舌訴說他的思念。蘇北鳶猛地回過神,大力將夜云傾推開,夜云傾沒有想到她會用內(nèi)力,一下便被推了出去。

    夜云傾變換身形站定,,抬首觸到蘇北鳶冰冷的眼神,驚愕的看到她緩緩將握著長刀的手臂抬起,刀鋒直指自己。

    “鳶兒....”夜云傾此時心痛至極,她用那樣冰冷漠然的眼神看著自己,眼底似乎結(jié)了一層寒霜。此時他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情愫,不是恨,是冷漠,是無所謂,是不在乎。

    蘇北鳶看著夜云傾錯愕的表情,將刀收回刀鞘,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夜云傾:“廣陵王,好久不見,臣女蘇北鳶,見過王爺。”

    夜云傾慌了,他不求蘇北鳶還愛他,只要他還愿意惱他,他都快樂,可是他現(xiàn)在從蘇北鳶似笑非笑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