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這,是鎖月閣彌月堂。以后稱呼我為晚姑姑便是。你們或揀或賣來到了這里。這將會是你們的天堂,你們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被餓死。世間男子多薄情,女人多易陷入情感無法自拔,所以你們的第一課,就是帶著這具污濁的身子,斷情戒愛。接下來….”
女子的話還未說完,那穿彩裙的女孩忽然跑了出來,盯著晚姑姑,身子還在發(fā)抖,嘴上鎮(zhèn)定的說著:“我知曉你們鎖月閣,你們亦接保護。我乃南越和安郡主,只要你們送我回去,價錢你們隨便開。“
晚姑姑眼睛一瞇,身后一名黑衣人上前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后,她便笑著向那和安走去。
“原來是南越國的郡主呀,這底下人也真是不長眼,居然將您請了來?!八氖謸嵘虾桶驳哪橆a,溫柔的笑著”讓小的瞧瞧,可傷著哪里了。“接著不等和安回答,望向我們,”可還有哪位貴人,被我那不長眼的底下人給強擄了來?“
其他女孩子被那雙眸子瞧得害怕,趕緊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看見沒有人再出來,晚姑姑,滿意的笑著,回頭看向和安,手從她的臉頰輕劃至脖頸,“好一個南越國的和安郡主“月姑姑表情忽然變冷,手指用力一掐。和安郡主忽然喘不上氣,雙手拍打這晚姑姑的手,可不到三秒的時間,她的手就掉落了下來。她,沒氣了。
晚姑姑放開了手,和安郡主的身子便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這場景,嚇得部分女孩子開始尖叫。晚姑姑若無旁人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抬頭看向剩下的女孩。
感受到她的眼光,女孩子們也不敢再尖叫,身子縮成了一團。
“你們怎么辦事的,這是被買掉人頭的人,竟帶到我這兒來了?!蓖砉霉每聪蛭覀?,問著身后的男子。
“姑姑,這原本是赤的任務,他路上遇見我們兄弟,就托我們給他帶回來,誰知道回來時給出了差錯,便一起將人帶到這里了?!?br/>
“哼,我以前都是怎么教你們的,這樣的錯誤也能犯!“
黑衣人聽見這話,趕緊跪下喊道姑姑饒命。
“罷了,你將人帶下去幫赤交了任務罷,自下去領了三十棍。以示懲戒?!?br/>
“謝姑姑?!?br/>
那黑衣人就將地上的和安郡主拖了出去。
“報個人數(shù)吧?!巴砉霉糜謫栂蛏砗蟮牧硪幻谝氯?。
“稟告姑姑,原七十六人,路上死了十三人,這第一關又死二十二人,還有剛剛這個郡主一人,還余四十人?!?br/>
“這第一關竟死這么多人?“
“不耐受藥物的死三人,其余十九人都是自盡而亡?!?br/>
“還真是烈性呢。好了,帶她們去洗洗吧?!?br/>
說著便走了出去。
那男子一招手,外面又進來一群白布衣女子,一對一的帶著我們出去。
一出門,就井然有序的走著,繞出了這個門又是那個門的。
不似電視劇里的美景,一路走來,竟不見綠植。
搖搖晃晃終于走到一個門前。半圓的拱門上方寫著—洗脂池。
凌靜姝想著,還好,這只是繁體字。自己認識,還好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字體。不然成了文盲還真是頭疼。一進門去邊是一大片空地。
空地右側便是一個很大的水池,白衣女子領著人走到池旁,將女孩們的衣服退去,有那不聽話就是不脫的,就見白衣女子在她身上點了幾下,女孩就不懂了。
棱靜姝看得驚奇,沒想到,竟真有點穴這種功夫嗎?倒是不白穿越一回。
很久就輪到了凌靜姝,有了前面的提醒,她也不敢反抗,畢竟前面的被點穴扒光以后,是被丟出池中的。任由白衣女子給自己脫完,牽出池中。
水池程不規(guī)則圓型,竟四周都有石梯。池中竟是熱水。
白衣女子拿著一塊白布給凌靜姝擦著身子。
凌靜姝是南方人,沒有去過北方的大澡堂,平生第一次和一群裸女坐在一起,讓別人給自己洗澡。這種感覺很是怪異。
“姐姐,我…我自己洗吧。“尷尬的凌靜姝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開口道。
接著準備去拿白衣女子手上的毛巾,剛要碰到,女子的手就往后撤了一些。
“如果你不想別點穴的話,就別亂動?!?br/>
凌靜姝也只得訕訕的伸回了手,開玩笑,她可不想一動不動的。
洗了接近三個小時,棱靜姝感覺自己已經要已要被泡得發(fā)皺了,那女子才將她扶上了岸,在旁邊領了一套白色中衣給她換上。
接著帶她走到一旁晚姑姑那邊排隊。
晚姑姑坐在案幾后。
到棱靜姝時,白衣女子帶著她上前。
“姑姑”白衣女子行了一禮,“骨齡八歲,身上無胎記疤痕無異味,發(fā)質較差,姿色上等,肌膚雪白略粗糙,手指細長。”
“暫留甲組”晚姑姑抬頭看了一眼后說到。
“是,姑姑”
那白衣女子又將棱靜姝帶帶一旁。
凌靜姝這才看見,這邊分了四個方隊在等著。覺得無聊,就向晚姑姑那邊看去。
正巧是今天見到的那個丹鳳眼的女孩子。
“骨齡九歲,天寧國人,墨綠眼眸,”白衣女子剛說到這里,就見晚姑姑抬了頭笑意滿滿的看向她,“發(fā)質黑順,姿色上等,肌膚吹彈可破,手指細長”
“不錯,難得揚小子他們能找到這樣的貨色,暫留丁組?!?br/>
晚姑姑說完,那白衣女子頓了一下又說道,“然身上多處疤痕,雖用玉脂膏可去,但背部有一處槍傷深入骨,恐…不能去除?!罢f完只見晚姑姑顏色一暗。
“暫留甲組吧“
“是,姑姑“
那女子便領著她來到棱靜姝身后。凌靜姝見她笑了笑。
天黑的時候,我們終于都洗完分好組,站在水池旁。這讓凌靜姝有些軍訓的感覺。那群白衣女子都散去了,只余下來四個。
“今天是第一次,我們幫你們洗,以后,就你們自己洗了。我現(xiàn)在帶你們去你們住的地方,跟著我們走,記清楚路?!闭f完就轉過身,向前走去。我們跟在身后。
這里真的是大,路也很繞,重要的是建筑都差不多。又是夜晚,明天要還能找到這邊還真是奇跡了。
終于走進了一個小院。四院。在院中又停了下來。晚姑姑已經到這里了。
“在這個院子里一共給你們分了有四間房,你們每十人一間。之前,晚姑姑已經按照你們的樣貌等外在因素給你們分為了四組。分別為甲乙丙丁。按排隊為你們的編號,在這里,你們都沒有名字,所有人按編號為名。一組一個房間。這分組與編號不會一成不變。每半年,重新分排一次。根據(jù)你們能力分排?,F(xiàn)在我就給你們說一說,鎖月閣。鎖月閣其下有三堂,摘星堂,飛鷹堂,彌月堂。你們現(xiàn)在所在,是我鎖月閣彌月堂。這里,是訓練你們的地方。摘星堂是負責殺人,飛鷹堂是負責收集情報。甲組是要送進摘星堂的人,乙組是彌月堂,丁組是飛鷹堂。而丙組,是以后做為下人的,“說到這里,晚姑姑停頓了一下,”鎖月閣的殺手分三等,一等殺手是可以有丫鬟跟班的。還有閣主堂主小姐等。包括這鎖月閣這么大,打掃衛(wèi)生做法等,都是由下人來做,這,就是丙組的去處。這第一個半年,你們四組一起學習,半年后,看你們的能力重新分組?,F(xiàn)在,各自回房吧。享受你們最后一個安靜的夜晚?!罢f完晚姑姑便轉身走了。由那四名白衣女子帶我們各自回房。
由于那丹鳳眼的女孩正好排在凌靜姝的后面,所以兩人的床鋪也挨在了一起。
大家渾渾噩噩的都上了床,卻不是每個人能睡得著。都在消化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有的人已經認命了,反正在哪里都吃不飽飯,既然到了這里,說不一定可以爬到第一,不用再擔心餓飯呢,然后便安心的睡去。有的人還在想著白日發(fā)生的事情,認為自己清白已毀,雖未尋死,但已是行尸走肉。還有的人還思念著自己的親人,例如凌靜姝還在想著,或許,眼前的還是夢,我會不會睡一覺就能回去,可我前世已經死了,是不是會就此長眠。
”睡不著?“忽然,睡在我右邊的那個丹鳳眼女孩開口到。
我轉過身看向她。
”還是趕緊睡吧,養(yǎng)好身體,想著怎么活下去要緊。“她也轉過身看著我,那雙眸子像星星一樣好看。
”我們,會死嗎?!?br/>
”我不會?!拔以谒劬锟匆娏撕抟怙h向了遠方。
”你叫,什么名字呢?”
“甲七”
“甲七?”
“我們是甲組,你排第六,我排第七,所以我叫甲七。你叫甲六。”
“不,我不叫甲六,”凌靜姝反駁道,正準備說自己名字時,卻被她捂住了嘴。
“到了這里,就不要再提以前。我只知道,現(xiàn)在,我叫甲七,你叫甲六?!奔灼叻砰_了凌靜姝的嘴,然后說道“睡吧,今天已經被折騰累了,不是嗎?”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是呀,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怎么樣,先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本來是個二十幾的成年人了,此刻竟然讓一個幾歲的小孩來哄自己睡覺,寬慰自己。真是丟人。想
這樣的地方,既然是要培養(yǎng)殺手,那么,接下來一定是極其殘酷的訓練,一定要休息好。才不枉費這條撿回來的小命。
然后棱靜姝也閉上了眼睛,睡覺。
耳邊還有女孩小聲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