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剛剛是去參加拍賣會的?東西都拍下來了嗎?”
左丘璇見墨云湛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只能主動說話以緩解尷尬。
墨云湛聞言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就沒有什么要和本王說的?”
說什么?
左丘璇不知道這男人又在氣什么,沉著一張臉好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錢沒還似的。
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雪彥夕不可能無緣無故跑過來找她,肯定是因?yàn)檫@男人跟他說了什么。
之前一點(diǎn)兒風(fēng)聲都沒透露,如果早知道有那么一個妖精存在,她剛才何至于認(rèn)錯人?
想到這兒,干脆也不說話了,坐在那兒思考著怎么才能從姬玥璃手中拿到無根天水的事。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光拜入玄陽宗恐怕不行。tqR1
姬玥璃說過他住在一個單獨(dú)的山峰上,平時根本見不到什么外人,如果不能近身,要想拿到無根天水就是癡人說夢。
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還不如答應(yīng)拜入他的門下。
雖然有點(diǎn)兒不好意思,但總好過她一個人在這兒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的接近。
要是現(xiàn)在再去跟他說,丟面子什么的事小,就怕他會多想。
而且人家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坑蒙拐騙的事她根本就做不出來。但是如果坦白,以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恐怕他也不會給。
啊!
真的好煩啊!
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左丘璇想出了無數(shù)種辦法,但最后都被她自己推翻了。
墨云湛半天等不到答復(fù),幽沉的眸子里氤氳著薄怒。
伸臂一拉,將人拉到面前。讓左丘璇直視著他的臉龐,清冷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再問你一遍,沒有話要跟本王說?”
墨云湛的聲音冷了幾分,心里暗罵著她的沒心沒肺。
明明挺聰明的,但那聰明勁兒全都用在了別的地方,在他面前總是傻乎乎的。
就不能對他上點(diǎn)兒心嗎?
別的女人都知道溫柔小意地討好男人,雖然不指望她能做到那個地步,哪怕說句軟話哄哄他也行啊!
難道看不出他心情不好?
居然還敢走神?
心里越想越氣,不經(jīng)意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左丘璇吃痛地蹙了蹙眉,一把甩開他。
“你干嘛?我還沒沖你發(fā)火呢,你倒發(fā)起脾氣來了?你到底生的哪門子氣?我問你,你去參加拍賣會之前怎么不告訴我?還有那個雪彥夕,你要是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不會……”
“不會什么?”
“沒什么!”
忽然福至心靈,左丘璇及時將那些話吞了回去。
自己認(rèn)錯人這種事實(shí)在太丟臉,還是別說出去比較好。
不過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她,鬼市里面的人全都做過偽裝,再加上那個雪彥夕有意誤導(dǎo)她,會認(rèn)錯也情有可原。
墨云湛卻并不打算就這么揭過去,追問道:“你剛剛說不會什么?”
“都說沒什么了,你有完沒完?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之前怎么沒跟我提起雪彥夕這個人?”
“為什么要提起他?”
想起雪彥夕,墨云湛周身的氣息更冷了。
左丘璇狐疑地睨了他一眼,下意識地道:“我現(xiàn)在相信他的話了,看來你們倆確實(shí)不是朋友。”
朋友?
墨云湛眉心一擰,“你認(rèn)為本王和他是朋友?”
“之前想過,不過現(xiàn)在知道你們不是朋友了。話說,你們倆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既然不是朋友,你為什么要把我交給他照看?”
“誰說本王將你交給他照看了?難道你把本王說過的話都忘了?”
左丘璇聞言一愣,突然想起墨云湛走之前,似乎說過讓自己拿著腰牌去找鬼侍……
呃。
難道是她誤會了什么?
該死的雪彥夕,居然一直在誤導(dǎo)她!
怪不得這男人會生氣,該不會誤會自己和那個妖精有什么吧?
左丘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想到雪彥夕臨走前說的那番話,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那塊令牌成了燙手山芋。
該死!
真是個狡猾的狐貍精,以后別被她看見,居然敢坑她!
想到這兒,她趕緊將雪彥夕送她的那塊牌子拿了出來,“啪”地拍在墨云湛的面前。
“之前是我誤會了,還收了他一塊牌子?,F(xiàn)在把它給你,你看著處置吧。”
墨云湛看了那塊令牌一眼,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左丘璇見他拿起令牌蹙了蹙眉,忙道:“之前我誤會了你們倆的關(guān)系,答應(yīng)了和他成為朋友。他給了我這塊令牌,說將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拿著令牌來鬼市。”
“怎么沒有滴血認(rèn)主?”
墨云湛聽到她的解釋,剛剛升起的怒氣一下子就平復(fù)了不少。
左丘璇還以為他會把令牌收走或者直接毀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問這個。
怔愣了一下,回道:“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接受呢,有點(diǎn)兒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我和他也不熟?!?br/>
“你這小丫頭倒是不貪心。”
一般的人拿到這塊令牌,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滴血認(rèn)主了,她卻還會考慮這些,還真是……
“啪!”
墨云湛把令牌推到左丘璇面前,說道:“既然是他給你的,你就拿著吧,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這丫頭和那只狐貍接觸太多。
但在某些方面,他確實(shí)有幫不到的地方。
現(xiàn)在有了這塊令牌,她做很多事都會方便許多,也能多一層保障。
至于這個人情,他會想辦法幫她還。
左丘璇看著那塊令牌,挑了挑眉,問道:“不吃醋了?”
“……”
聞言,墨云湛渾身一僵,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左丘璇見狀在心里嘆了口氣,心說這男人有時候還真是傻的可愛。
如果說之前不明白他在氣什么,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不通的?
他恐怕是不想自己和雪彥夕接觸太多,怕自己喜歡上那個妖精吧?
明明不想自己收下這個令牌,可為了她愣是將那份不喜壓下去了,想想還真是讓人心疼。
原來自己讓他這么沒有安全感嗎?
其實(shí)在她心里,已經(jīng)決定要和他確立關(guān)系了??!
這樣想著,左丘璇伸出雙手捧住墨云湛的臉,望著他認(rèn)真地道:“墨云湛,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