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鑒定師,這玩意好啊。
這玩意金貴啊,就他現(xiàn)在唯一見到一個低級鑒定師在那小城里都當寶貝似的。
而且他不就正好缺一個幫他科普的人嘛,要不然像今天這樣,對一個爛大街的陣法都不認識。
簡直有損他高人形象的風范。
“你認識所有陣法嗎?”
封長空突然感了興趣,問道。
“認識認識”
黑珠連忙興奮的應道,聽到封長空說的話,他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原來這人陣法不怎么好啊。
“等我以后框他布置絕世殺陣,把他引入殺陣之中,他必定死路一條。”
黑珠內的虛影不由冷哼一聲,同時心里已經在想著以后如何坑封長空,置封長空于死地。
“你認識丹藥嗎?”
“認識”
“你認識靈器嗎?”
“認識”
“你認識仙女嗎?”
“……”
封長空還問了這黑珠許多問題,而結果都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天文地理無一不曉。
這和他印象中那兇狠殘忍,殺戮嗜血的邪修完全不同,反而像那傳說中隱居云瀅深山的大修者。
收起身上那護體的功德金光,那股讓黑珠心悸的氣息消失,仿佛再次變成一個普通人模樣。
同時讓黑珠心中暗罵無恥。
一個頂尖大能裝成凡人的模樣扮豬吃老虎,真是不要臉至極。
要不是他扮成凡人模樣,他怎么可能會詛咒封長空,不詛咒封長空他又怎么會是現(xiàn)在這幅受損的模樣。
黑珠把一切原因全部推給封長空。
頓時,對封長空的怨恨又多了三分。
“封師兄,你沒事吧?”
幾百米外的陳婉靈附著著靈氣大聲喊道。
她現(xiàn)在很想過去一看究竟,但一想到剛剛那副場景,和這遍地劍氣溝壑,讓她生不起半點膽量過去。
生怕腳一滑,稍不留神碰到地上的劍氣,沒被妖獸吃掉,反而死在劍痕上。
那可就冤枉大了。
而封長空把玩了幾下黑珠,腳一蹬,宛如炮彈般,瞬間出現(xiàn)在幾百米開外。
又走幾步,瞬間就消失在視線里,也沒管留在原地的陳婉靈就立馬準備開溜。
在剛剛的交流中,黑珠告訴他,他剛剛殺的那幾十萬畸形妖獸能讓他恢復本體,修復裂痕。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兒,修復這黑珠。
“封師兄!”
在原地急了半天的陳婉靈大聲喊著。
但封長空卻沒有一點回頭的意思。
劫后余生,又或者是莫名的失落?
師兄弟都死了,只有他活下來,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封長空也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只是有些落魄的走在這個怪奇潮濕的黑色樹木之中……
“可愛的少女呦,你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嗎?”
一道金色神圣的光明虛影出現(xiàn)在少女的身后,蒙芒的金光悄悄撒在少女那震驚的臉上……
“…………”
“爾等鼠輩居然如此執(zhí)迷不悟,你們想要和我萬劍宗開戰(zhàn)嗎?”
“我們只是想進妖皇秘境而已?!?br/>
“和你說了多少遍,我家主人說了,里面有危險,你個死老頭子瞎湊什么熱鬧。”
“你……你……”
一個星月道袍的老者手里拿著拂塵,白色的眉毛氣的都快立起來了,怒目沖冠的看著大搖大擺站在艦船上,囂張至極的二哈。
“看什么看,你難不成饞我身子不成?要不要我們來比劃比劃,看看我們誰能咬過誰。”
說完,二哈就齜起雪白的利牙示威道。
“二哈,你別說了,快下來吧。”
瑜夕拍了拍二哈的屁股勸道。
同時還隱蔽的眨了眨眼睛。
但二哈頓時不樂意了,狗仗人勢的抬起了頭,驕傲的說道:“我就說,我這是遵從主人的命令,你一個凝神期的小娃娃也有資格命令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母人類不就漂亮點,才當上主人的徒弟嘛,別說你只是一個徒弟,你就是和主人交配,成為主人的配偶又怎么樣,你覺得我二哈怕你嗎?”
在這一刻,二哈一身傲氣流轉身體,孤冷的狼眼充滿了自信。
“哼”
瑜夕聽到這話,兩朵紅霞鋪滿臉頰之上,惱怒的看了眼在那和入虛宗對峙的二哈。
“切,無知?!?br/>
二哈甩過狼頭,不屑的看著瑜夕離開的身影。
這雌性果然不靠譜,遠沒有自己對主人忠心,自己還是主人最愛的哈。
一群無知的人怎么能知道主人的良苦用心呢。
愚蠢,真是愚蠢。
也只有偉大的狼王才能以雄偉的身姿去守護主人的背后。
“掌門,別沖動啊,那白狗好像是萬劍宗長老的坐騎?!?br/>
幾個弟子連忙攔住手里拿著恐怖氣息符箓的自家宗主。
艦船底下,看著那二哈賤賤的樣子入虛宗掌門忍不了了。
他縱橫修仙界幾百載,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到成為入虛宗掌門從未見過無恥之獸。
不懂得尊老愛幼,沒有素質,不講仙德,簡直妄為正道之人。
“切,慫狗。”
二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鄙視的看著那嚷嚷著要打他的入虛宗宗主。
主人曾經說過,會叫的狗不咬人,像他這樣的,多半不敢有什么輕舉妄動,但它就不一樣了了,它高冷。
“二哈?!?br/>
“嗯?”
二哈回頭一看。
然后就看見了封長空那慈藹的笑容。
隨后,一個巴掌迅速的在它的瞳孔中放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