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審訊室里。
我坐在椅子上,對面是一男一女,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后,那個男警開口說道:“張艷坤的死和你有關(guān)嗎?”
“沒有?!蔽铱聪蛄四莻€男警,不緊不慢的說道:“張艷坤真的死了嗎?那可怪好的,他這種人早就應(yīng)該死了?!?br/>
“他生前和你的過節(jié)很深,你有殺人動機。”
“他作惡多端,想殺他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你想過沒有,正是因為我們倆的仇恨都在明面上,我才更不會動手,不然的話豈不是害了我自己嗎?”我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在夜總會里做安保工作的,手下有不少員工,真想弄死他張艷坤的話,還用的著我親自出手嗎?”
那個男警的臉色明顯有了些變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是在考慮我說的話的真實性還是在想如何對付我。
我靠在椅子上,安靜的等著。
“你先出去?!蹦芯粗磉叺呐诱f道。
那女子愣了愣,不過還是關(guān)掉了身邊的儀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筆錄,隨后走了出去。
我揚了揚嘴角,這個男警是想言行逼供,這也是他們要關(guān)掉監(jiān)控的原因,沒有外人在場又沒有監(jiān)控,哪怕是他對我打罵,都不會有人知道。
以前,我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今天發(fā)生在我身上了,而且還是這么堂而皇之,要是說這個人的背后沒有什么人暗中操作,我還真不太相信。
眼看著女警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抬起手朝著她的屁股上就拍了一下,順勢一捏,那渾圓的屁股在我手的作用下直接就凹陷了下去,松開手的時候,瞬間就恢復(fù)原位,這彈性是真沒的說了。
“你,你想干嘛?”女警停下腳步后,對我怒目相向。
“想。”我咧嘴一笑,她明知道那個男警察想要干啥,不但不阻止,還很配合的關(guān)掉了攝像錄音等設(shè)備,儼然是打算跟他同流合污了。
“我說你想干嘛?!迸檬种钢摇?br/>
同時,我看到那個男警的臉色比她還要難看,咬著牙緊握著自己的拳頭,由此能看出來這倆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至少不只是同事那么簡單。
這樣更好,你想針對我,老子就膈應(yīng)膈應(yīng)你們倆。
“我說,我想干。”我呲牙,挑著眉頭說道:“你要是覺得在這方便的話,咱們就在這兒干,我沒所謂。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我肯定是比你身邊的這個爺們強,你說吧,是半個小時還是四十分鐘,都能堅持?!?br/>
“你,滿嘴胡言?!迸文樢患t,身子都在顫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我面前,干了這么多年警察,肯定沒人跟她這么說過話,難免有些發(fā)蒙。
“對了,我的嘴也好使,你可以試試?!?br/>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在沉默了幾秒鐘后,女警勃然大怒,她從沒過在這么*的地方,竟然還會發(fā)生這么齷齪的事情,而且沖她下黑手的竟然是她要審問的犯罪嫌疑人。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我知道,你要跟我在這里扯犢子.”我聳聳肩,毫無懼意:“你想把我掏空,主動問我干不干。”
女警的身子依舊在顫抖,整個人看上去氣不輕。
“瞧把你激動的,我就是說說就給你興奮成這樣,胸脯顫的邪乎啊。這要是真干點啥的話,你還不美出鼻涕泡啊,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那是干啥呢,我知道我強大,很彪悍,是不是老期待了?”
“你要是再廢話,我就弄死你?!蹦莻€男警沖過來,一把就掐住了我的脖子,面色陰冷,整個人的臉色極度難看。
“惱羞成怒?!”我扯了扯嘴角,說道:“你跟她有一腿?”
“在這里,你他媽的就是龍也得給老子盤著?!蹦芯瘣汉莺莸恼f道。
“落在你們手里,我也沒想過能站著出去。要是整不死我的話,你都對不起是下邊的那兩個蛋?!蔽矣纤哪抗猓Z氣平靜的說道:“想屈打成招就來,看咱們倆誰能靠過誰?!?br/>
男警的嘴角微動,一雙眼睛帶著無盡的怒意。
女警在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白了一眼。
“還沖我拋媚眼呢?”我笑著打趣道:“小屁股是真夠圓潤的了,等著啊,改天老子睡你的時候,一定趴在你的后背上,從后邊往里整。”
我的話音剛落,傳來了一陣重重的關(guān)門聲。
等我轉(zhuǎn)過頭時,看到男警的眼神里憤怒更勝,掐著我脖子的手也越加用力,額頭上有細(xì)微的汗珠滲出。
“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把你的罪行交代清楚?!蹦芯姆畔铝似业牟弊拥氖?,陰森森的說道:“放心,還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外傷,沒人知道我折磨你?!?br/>
“那你還愣著干嘛,來呀。我還等著出去后睡你的小婆娘呢,嘖嘖嘖,這小屁股讓人神往啊?!蔽疫种?,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我知道這頓折磨我是躲不過了,既然背后有人暗中操作,我又如何能平安離去,與其低頭任人擺布,不如剛強如我,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手腕對付我。
男人,不能就他媽的胯~下的鳥硬,骨頭應(yīng)該更硬。
“行,你小子有種,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蹦芯碱^一皺,目光一沉,轉(zhuǎn)身從角落里掏出了一根類似于針的東西,分兩部分,前面是六七公分長的針,最前面有一個極其細(xì)小的血槽,小到用肉眼幾乎是看不到。
最后面是一個把手,拇指粗細(xì),應(yīng)該是手握著的地方。
“看到了嗎?把這個帶血槽的尖扎進(jìn)你的指甲縫里,稍稍用力就拽出來一塊肉,都說十指連心,這種疼痛你覺得你能受得了嗎?”男警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中指,晃了晃她手里的東西:“怎么樣,能撐過去嗎?”
“這招我也會,也用過,不過你這個工具比我的專業(yè)多了?!蔽尹c點頭,這玩意倒是給了我點靈感,以后也這么整。
“媽的,你是真找死啊?!蹦芯K究還是氣急敗壞的揚起了手里的工具,朝著我的指甲縫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