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接過衣服笑著道謝,對他們的不友善他也能理解,任誰看到路深這個模樣都會不舒服吧。
摸著手中質(zhì)地柔軟的長衫,路深突然悲從心來,熱淚盈眶道:“多謝,多謝,我……我太久沒穿衣服了……”嗓音哽咽,幾乎令人聞之落淚。
看著路深的樣子和說出的話語,所有人內(nèi)心的柔軟都被觸碰,面色的冷傲也是紛紛消失,可憐的看著路深,心道這個青年未免太苦了吧。
身材修長面帶儒雅笑容的歐陽修也是和善道:“好了,小兄弟,先把衣服穿上,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br/>
路深感激的看了他們一樣,心想,這才是正常人,我終于開始和正常人接觸了,我的生活要恢復(fù)正常了。
迅速的穿上了衣服,感受著衣服與自己身體的摩擦,路深居然感覺有點不習慣。
……
看著路深穿好了衣服,眉目如畫,身姿窈窕面色清冷的女子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可憐的路深道“二子,去取點吃食來給這個小兄弟?!?br/>
那個長相粗獷的大嗓門點了點頭,一點都不抗拒的進了船艙。
路深心道,這才是人與人的相處方式,這才是年輕人友好熱情的體現(xiàn)??!
歐陽修開口指著一旁的桌椅道:“來,小兄弟,坐下來歇會,吃點東西?!?br/>
“多謝,多謝!”路深感激的抱拳,也不拒絕,上前坐在了凳子上,歐陽修等人也紛紛入座。
歐陽修剛想開口說話,路深道:“我叫路深,本是大希帝國的附屬國王子,進入空虛空后被魔界妖人所擒,受盡折磨,險些喪命,前段時間趁著爆發(fā)了激烈的戰(zhàn)斗逃了出來,這許久才遇到了諸位,我現(xiàn)在的心情很激動,就像是遇到親人一般?!币环捒粗骼室锥?,其實路深隱瞞了許多東西,他又不是傻子,遇見個人就把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
看著激動訴說而流淚的路深,眾人紛紛感覺他很可憐,怎么說也是一個王子,竟然淪落到了連衣服都沒有的穿的地步,長年在超級宗門不周山生活的他們哪里見過這等慘事,甚至覺得路深比死還慘。
一向以冷漠無情,天賦高絕為標簽的清冷女子許笙也是面露憐憫之色,輕柔開口道:“別怕,既然到了我們不周山的行空舟上,那便無人敢再傷害你?!?br/>
路深感動的點頭道:“多謝女俠?!比缓笥汁h(huán)視一圈道:“多謝各位大俠女俠相救,不勝感激。”
看著路深真摯的模樣,眾人只覺心中有萬丈豪情再翻滾,紛紛擺手道:“無妨無妨?!?br/>
“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小兄弟你盡管放心,有我們在,魔教猶如土雞瓦狗!”
歐陽修也是面帶笑意,看著笑顏如花的許笙和激動的路深也感覺心情愉快,笑著道:“小兄弟放心吧!”頓了頓接著道:“說來小兄弟說的激烈戰(zhàn)斗是不是半個月之前我們攻打重嬌兒魔蓬的那場戰(zhàn)斗?!?br/>
路深一滯,半個月之前?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從魔蓬逃出來,經(jīng)過無限下墜,然后修煉了那么長時間的不死之軀,又在黑暗里折騰了許久,再然后又睡得天昏地暗,再然后又是宇宙,蝙蝠人,棍法,你跟我說只過了半個月?我打開毛孔的時間也不止半個月吧!
路深腦中急轉(zhuǎn),實在是有些不明所以。
歐陽修疑惑道:“小兄弟?”
“哦,是不是你們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記得有一根棍子將魔蓬捅出了一個洞,然后我就逃出來了?!甭飞罘磻?yīng)過來急忙道。
這個時候的許笙目光一閃道:“那確實沒錯,那根棍子是我們當時的長老捅的,不過……”說到這許笙直視著路深道:“有一個叫申小天的人你認不認識?”
沒時間分析時間線到底什么情況的路深下意識的驚喜道:“申小天?我認識啊我認識,他也被你們救了,他人呢?”
路深是真的挺想念他的,尤其是在空虛空那一片黑暗里時,他多想申小天當時能在他身邊啊。
“锃”一道劍出鞘聲響起,端著飯菜的二子冷漠的將劍架在路深脖子上。
路深一滯,看著個個收斂了笑容的人又驚又恐道:“怎么了?為何突然如此???”
歐陽修沉聲道:“名為申小天的小胖子撞見我們,說是剛從魔蓬里掉出來,我們問他為什么在魔蓬,他說他是魔蓬的下人,是魔教的人,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九棍》 我太久沒穿衣服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九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