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銀鉤畫江山。天圖門,這柄鐵筆名喚‘亮銀’,乃是先天中品,配合著天圖門的絕學(xué)‘鐵畫江山’,就算是尋常的云海后期也不敢硬接他這一招。
強大的靈力在姜圖的銀筆尖端凝聚,他緩緩舞動,或是大開大合,或是細畫慢點,強大的靈力在他的身前布局出了一個威力絕倫的圖案。
裁判坐直了身子連連點頭,周圍的觀眾更是崇拜得瞪大了雙眼。這一次,姜圖絕學(xué)一出,毫無保留,對面的無名小輩就算不重傷,也必然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更讓眾人嗤之以鼻的是,大難臨頭,林凌到此刻居然還不拔劍!簡直是自尋死路!
面對對方強大的靈力攻勢,若是當真被擊中了,以林凌此刻的認知,自己必然也會重傷。
但他的臉上依然不帶一絲驚慌,更甚是有著一絲……嘲諷!
“去死吧?。?!”巨大的羞辱感充斥著姜圖骨子里從小到大的驕傲,從來沒有人,敢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扇自己的耳光!
今天,一定要讓面前的這個家伙付出代價!
狂風(fēng)呼嘯,銀白色的光芒帶著刺目的光輝,修為稍弱的人早已閉上了雙眼,不敢直視。
強悍的破壞力攜裹著地上的砂石,向著林凌洶涌而去!
這一招,凝聚了姜圖最大的憤怒,就算是云海后期的修為,也只能勉強抗衡,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云海前期?!F畫江山’之下,定要讓你的飛花門和你一起在這炎炎山上,永遠除名!
就在銀芒耀眼的這一刻,林凌終于動了。
‘飛花步’,飄落無痕,輕盈難辨,是飛花門的絕高身法。
“哈哈哈哈……”看著林凌的身影被銀色光芒一點一點吞噬,姜圖心中無比暢快,只恨自己太早結(jié)束了這場比試,更悔自己竟然如此大意地被人這般羞辱。
“很好笑嗎?”
正當姜圖泄憤的快意達到巔峰之時,一聲玩味的笑意忽然從他耳邊響起,驚了他一身汗毛。
“你……你怎么可能……”
“啪!!”
銀芒漸漸消散,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一個瘦長的身子再度凌空轉(zhuǎn)了三圈,重重落在地上!
林凌目光冷然,淡淡道:“第二招?!?br/>
這一記巴掌聲不僅將姜圖整個人打蒙了,就連裁判和周圍的所有圍觀者都蒙了……
剛才那強很無比的‘鐵畫江山’,怎么可能?林凌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反而是修為更加深厚的姜圖再次被無情打臉!
如果說一次是僥幸,那么當姜圖拿出看家絕學(xué)后,全力以赴,依然被林凌吊打。那么,這絕對是雙方實力的差距……
但,這可能嗎?
姜圖可是云海中期大成,這個林凌不過是剛?cè)朐坪G捌冢匀鮿購姴⒉皇菦]有,但怎么可能勝得如此輕松?
“你……你!你作弊!”此刻的姜圖跌坐在地上,‘亮銀’亦是狼狽地落在他的手邊,“我鐵畫江山威力絕倫,你一個小小云海前期,絕不可能毫發(fā)無傷!裁判,他作弊!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空間法寶,躲過我的招式,這才……”
“?。。 ?br/>
還未等姜圖把話說完,一記重拳,狠狠地落在他的左眼眶,緊接著又是一拳,將他的兩只眼睛活生生地打出了淤青。
此刻的姜圖,臉頰通紅,左右臉上各頂著一個鮮紅的手掌印,雙眼更是帶著深色淤青,如同熊貓一般,口留絲血,狼狽無比。
“呵,你的鐵畫江山看似靈力強大,不過是將靈力外放,凝聚于體外畫出靈力威能,聚集在看似一幅畫上?!绷至枘_踩亮銀,冷聲不屑道,“但你的招式太過花哨,只重在畫上未在意中,無數(shù)靈力無法頭尾相連,一幅靈力畫卷漏洞百出,我只需從你的漏洞中過去,便能毫發(fā)無傷,就算是以云海后期巔峰的靈力使出,我亦能毫發(fā)無傷!”
如果說林凌的兩掌兩拳已經(jīng)將姜圖的自尊狠狠地錘在了地上,那么這一番話,更是在這基礎(chǔ)之上,狠狠地在地上摩擦了數(shù)次。
“不,不可能……我的鐵畫江山無懈可擊,就連師父也對我贊不絕口。不是這樣的,一定是你作弊,你作弊……”
“噗?。。。 ?br/>
林凌的拳狠狠地打在了姜圖的臉頰,一口鮮血,伴隨這幾顆帶著血絲的門牙,橫飛而起,原本狀若瘋癲的姜圖腦子一白,瞬間昏了過去。
林凌拍了拍手掌,厭惡地將手中的血跡在姜圖衣上抹去,淡淡道:“第五招!”
擂臺之上,鴉雀無聲。
原本的熱門選手姜圖,此刻躺在擂臺上一動不動,早已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而這個從一開始就不被看好,還被姜圖言語羞辱的無名小輩,竟然勝利了……
不,是完勝!
“怎么?還不宣布嗎?”林凌的目光冷冷,絲毫沒有在意周圍的眼光。
裁判立刻緩過神來,連忙用神識探知了姜圖的身子一番,不敢相信道:“飛花門林凌,獲勝,晉級!請到下一個擂臺等待?!?br/>
云海前期戰(zhàn)中期,五招定勝負?不!如果他想,或許只要一招!
這一戰(zhàn)看的人雖然少,但已然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這個來自飛花門,叫做林凌的人到底是誰?
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柳若雪擂臺下,楚天涯正望得出神,耳邊便傳來一聲焦急的咬耳聲。
“哦?!”楚天涯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而后轉(zhuǎn)喜,“這倒是有點意思。”
“楚少爺,這人如此不識抬舉,要不要我交代一下,讓他下一回合的人把他給……”司徒炫把手抹了下脖子,一臉諂媚道。
“不必了?!背煅哪樕下冻霰梢闹?,“這樣的跳梁小丑,還用不著我上心。長老說得對,既然已經(jīng)用了他的名額,就當是發(fā)發(fā)善心,不必理他就是?!?br/>
“可是……”司徒炫猶豫道,“少爺所說的那個名額……他,他已經(jīng)敗了。”
“你說什么?!”忽如其來的怒意瞬間釋放,隨即立刻收斂,但就只是這么須臾片刻,就讓司徒炫如被大山壓頂。
“江楓雪身為我仙俠盟白銀劍侍,怎么可能在第一局就被淘汰出局?”楚天涯冷冷道,“敗他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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