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煜隨手在地上畫了個陣法,讓安然在里面打坐,呈五心朝天的姿勢。
一閉上眼,安然就發(fā)現(xiàn)以往被她吸收的光點以更快的速度鉆進她的身體,僅僅只是打坐半個小時,就趕的上她以往的兩個小時了,不得不說,現(xiàn)在安然有些相信君天煜說的話了。
不過君天煜卻有些不滿,相比較千萬年前,這樣的靈氣濃度實在是不夠看,不過,這個陣法雖然有著聚集靈氣的效果,但卻不是最強的,因為擔(dān)心安然的身體不夠承受太多的靈氣,并沒有畫高級的陣法,只是,到底是他低估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靈氣的潰散程度了。
但是君天煜也沒想著現(xiàn)在就畫上高級的陣法,等他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再說吧!
接下來,君天煜并未做其他的事情,用君天煜的話來說,戰(zhàn)斗才是快速增長實力的方法。
然后,君天煜便開始向安然普及隱藏在普通人背后的知識。
“在這個世界上,分為兩個流派。一個是異能,比如你。一個便是修真?!本祆险f到這里頓了下,看到安然略微好奇的表情才繼續(xù)道:“異能原本是修真的一個分支,只是幾百年前,異能者的掌控者不愿被修真所制,當(dāng)時恰逢各大修真門派交流大會,異能者作為當(dāng)時參加的成員之一,與魔修里應(yīng)外合,重創(chuàng)修真界,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恢復(fù)元氣。是以現(xiàn)在異能者和修真者勢不兩立,只是修真者為了恢復(fù)實力,也為了防范異能者和魔修,所以選擇自我封閉,只是畢竟修真不僅需要力量上的提升,心境也很重要。所以每年都會有那么幾個修真者進入俗世歷練?!?br/>
君天煜淡淡的瞥了安然一眼,見她認真的模樣,淡淡移開視線,負手道:“之所以和你說那么多,便是因為若是有朝一日,你對上了修真者,務(wù)必要避其鋒芒,若是不得已對上了,也要先下手為強,我君天煜教出來的弟子可不能做一個膽小鬼?!?br/>
君天煜傲然說道,身上猛然間迸發(fā)出凜然的氣勢,接著話音卻是一轉(zhuǎn),“但若是察覺到不對,逃為上策。畢竟修真者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的,即使你的實力比對方更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br/>
君天煜神情淡漠,威嚴無比,雙眼卻快速閃過一道輕蔑,那些修真者倒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尤其是在這個靈脈缺乏的,靈氣潰散的世界。
“異能分為十個等級,最低一級,最高十級,越往上升級越是不易,是以你千萬不能有任何絲毫的懈怠?!?br/>
募得看向安然,君天煜的視線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現(xiàn)在的你只有二級初階,實在是太弱了。等到你升到五級了,我便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戰(zhàn)斗?!?br/>
戰(zhàn)斗二字擲地有聲,君天煜神情肅然,她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要走,卻看到安然跟在他身后,頓時疑惑道:“你不好好修煉,跟在我身后是要做什么?”
安然眨了眨眼,無辜道:“我餓了。”修煉還是等到吃飽了再說吧!
君天煜凜然的氣勢一滯,而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到哪里去了。
安然無辜的眨了眨眼,顯然不明白君天煜為何突然生氣了,不過,她對君天煜的興趣不大,沒有想要探討的心思。
相對的,剛剛君天煜說的話讓安然更加的重視,莫名的危機感充斥在心頭,輕淡如水的眼眸水波翻滾,而后漸漸化作堅定。
無論如何,誰都不能阻擋她查清當(dāng)年的真相,否則,她絕對不會讓對方好看!
接下來的日子,安然便在修煉當(dāng)中度過了,她還是和張玉玲睡一間房,每次回房的時候都看見張玉玲已經(jīng)睡了。
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安然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在努力吸收空氣中的光點上面。
時間很快過去,這天,安然剛從訓(xùn)練室里出來,就看到客廳上坐著的江澤,腳步停了下來,而后改變方向,向江澤走去。
江澤眼睛直望著訓(xùn)練室的方向,一看到她就露出了溫柔的笑,“明天是除夕,后天就是春節(jié)了,安然,我們明天去上街買點年貨吧!順便為你們買些新衣服?!?br/>
說這話的時候,江澤的雙眼亮如繁星,讓人想起某種動物。
春節(jié)?安然有些怔愣,不過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了,略微疑惑的微側(cè)著頭問道:“君天煜同意了?”
“誒?”江澤摸著下巴,皺了皺眉,低聲喃喃道:“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聽過?!?br/>
江澤聲音雖小,但離得江澤不遠,且聽力較為靈敏的安然還是聽到了。
頓時淡淡的轉(zhuǎn)著眼睛,看著他,好心的提醒道:“就是那個男人?!?br/>
江澤猛地抬頭看著安然,恍然道:“原來是boss,難怪我會覺得有些熟悉?!?br/>
嘴里說著,江澤看著安然的目光變得有些奇怪起來,隨后又嘆了口氣,道:“boss只說讓你自己選擇?!?br/>
“嗯。”點了點頭,安然想了一會兒,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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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架越寫越大,作者君在作死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