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既然不原諒,為什么不報復?居然還和他們相安無事?”
柳心怡繼續(xù)追問著,疑惑的問道。
白洛沁徹底睜開大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
“人生在世,何必糾結(jié)幾個小人物?說到底,還不是曾經(jīng)的我太給單微云臉,才讓其他人瞧不起的么?珍惜現(xiàn)在,及時行樂。”
“怎么說的像時日無多了一樣?等你離婚,好日子長著呢?!?br/>
柳心怡眉頭緊鎖,顯然不太喜歡白洛沁剛剛遲暮般的口吻。
白洛沁突然小臉兒一白,起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我先休息一下,六點半叫我一下啊?!?br/>
說完,便鉆進了自己的臥室。
柳心怡站在原地,好看的眉頭緊皺在一起,眸中的神色變了又變。
現(xiàn)在的白洛沁真的很不對勁!
她的身上一定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回到小臥室的白洛沁,躺在竹床上,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竹香,沁入心脾的舒適感。
把手伸進旁邊的小包里,抓住個維生素的小藥瓶,自從上次發(fā)病吃藥,被譚峰抓了個正著,白洛沁就用維生素的瓶子裝著抑制肝癌的藥,生怕再有下一次被人發(fā)現(xiàn)。
同樣的借口可以用一次,但是次數(shù)多了可就行不通了。
吃了藥,肝痛減弱了許多,在她可以硬抗的范圍內(nèi)。
重新跌回到床上,雙眼凝視著頭頂?shù)奶旎ò濉?br/>
“白洛沁,你等到了久違的道歉,是否覺得舒心了點?盧鑫不是罪魁禍首,你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只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我不能將全部欺負你的人都報仇,但單微云和京珠……我不會放過的?!?br/>
低低的呢喃聲在臥室里響著,白洛沁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夢中一個模糊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朝著她伸出手,聲音里是難掩的心疼:“對不起,讓你替我受苦了……”
……
等到白洛沁再次睜開眼時,是被柳心怡叫醒的。
她渾渾噩噩的揉著眼,夢中的畫面還殘留在大腦中,那個女人……難道就是早死的原主么?
還真是心地善良啊,在夢里都還在自責讓自己替她受罪。
原主啊……做人有時候可不能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的道理還沒明白么?
柳心怡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像是個炸了毛的小貓咪一樣,實在讓人喜歡得緊。
“六點半了,七點就集合了,不會想讓大家看你像個擦了屁屁的貓咪吧?!?br/>
“柳心怡!你不準再說我是被擦了……”
白洛沁氣的小臉紅彤彤的,沒了往日的蒼白,最后迎上柳心怡戲謔的目光,最終只好無奈的擺擺手:“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等到兩人收拾妥當,才走出竹林小屋,池塘邊是閃爍著的霓虹燈,星光點點的很漂亮。
正中央擺著一個篝火,四周是燒烤用的爐子和山莊準備好的串,班長等人因為中午喝酒喝的不多,便主動攬下燒烤工作。
單微云坐在正中央,身邊坐著京珠,兩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四周的高中同學也只是自顧自聊著,甚至沒人和他們說話。
像是……被孤立了一樣。
白洛沁和柳心怡剛到,就被幾個女同學喊道:“快過來,我們在這里呢?!?br/>
這一聲呼喚,瞬間引起了不遠處單微云的注意。
他的臉色格外陰沉,拳頭也緊緊地捏著。
京珠湊到他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只見男人發(fā)黑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白洛沁坐到女同學的圈子里,好奇的問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怎么感覺晚上的氛圍怪怪的?”
“你還不知道吧,中午單微云和盧鑫打起來了,現(xiàn)在全班都知道單微云和你結(jié)婚的真正原因,還有他罵盧鑫的那些話……難聽得很!現(xiàn)在同學們也不想和他接近,這次聚會的花銷也會AA制。”
女同學早就看不上單微云和京珠的茍且事,只有結(jié)了婚的女人才能共情白洛沁。
可之前白洛沁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恨鐵不成鋼。
但是今天大家見識到了白洛沁的反擊,一個個別提多爽了。
白洛沁聽到中午的事,震驚的張大嘴巴,好半晌都回不過神。
怪不得盧鑫臉上會帶著傷,原來是和單微云打了一架。
不過……
怎么沒看到盧鑫?
同學似是察覺到她的疑惑,主動說道:“盧鑫先走了,鬧得這么難看也沒臉留下來了,讓班長把他那份賬單發(fā)給他,他不占單微云便宜。”
竊竊私語的聲音不絕于耳,一旦聊起八卦,一個個比誰都激動。
白洛沁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聽得津津有味。
好像……就是個看戲的局外人一樣。
巴掌大的小臉兒全是笑容,原本還顧忌她態(tài)度的同學,見此模樣也就放開了說了。
“單微云真夠不要臉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占便宜沒夠!”
“還有那京珠,也不是個好東西!男人看不出來,咱們女人還能看不出來?不就是國外混不下去,這才回來找單微云的么?”
“洛沁你和他離婚才是最明智的決定,就讓這對渣男賤女鎖死,可別再出來霍霍其他人了!”
“你們聽說了么?我老板兒子在國外讀書,京珠在圈子里可有名了,恨不得人盡可夫……”
……
聊起帶顏色的八卦,同學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嘎吱——
突然一個腳步聲在身邊響起,下一秒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我們談談?!?br/>
白洛沁剛往嘴里扔了顆花生,笑瞇瞇的扭過頭看到單微云那張讓人厭煩的臉,笑容瞬間消失了。
“沒什么好聊的!”
單微云眉頭緊鎖,眼底劃過怒意:“不想讓大家看笑話,你就和我聊聊。”
白洛沁扭頭看了一眼其他人,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聊天的人,都好奇的看過來。
她只能硬著頭皮站起,和單微云走到人群外,雙手插在運動服兜里,高傲的單腳點地。
“就給你五分鐘,有屁快放!”
單微云瞇著眼,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努力壓下憤怒:“我承認,當年是單家執(zhí)意聯(lián)姻,但你真的就沒錯么?是你用錢羞辱的京珠,將她趕到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