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夜銀晨明顯是在敷衍她。
可是蘇沫盈看到他因為失血而顯得略微慘白的臉,就不忍心再說什么重話來傷害他了!
女孩子,總是太過心軟!
雖然蘇沫盈的家離學(xué)校很近,可是對于受傷的人來說,即便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也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坎,所以為他著想,她不得不打的帶他回家。
……
“你先在沙發(fā)上坐一會兒,自己把衣服脫掉,我去拿藥?!?br/>
“好的?!币广y晨用非常好聽的聲音像乖寶寶一樣答應(yīng)。
蘇沫盈后背一緊,差點受不了。
分明就是惡魔,為什么裝起天使來也這么像呢?
她甩了甩腦袋,讓自己鎮(zhèn)定。
等她拿著藥箱從爸爸媽媽的房間里出來,看到沙發(fā)上亮堂堂的一抹后,雙手立馬捂住眼睛,藥箱隨即摔落地上。
“你……你干什么?。俊边@混蛋是暴露狂嗎?她只是叫他脫掉上衣好不好,他卻把內(nèi)衣內(nèi)褲都脫了個干干凈凈。
“我……”夜銀晨的臉上說過一抹緋紅,趕緊撿起地上自己才脫下來的襯衣遮住男性神秘地帶,一開口,嗓音都變了:“我怎么知道你動作這么快,我只是想趁著你還沒出來,先去浴室把身上的血跡清洗一下?!彼休p微的潔癖,黏黏的血從上半身流到下半身,讓他難受死了。
“就算像你說的,你就不能到浴室再脫衣褲嗎?”害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居然還振振有詞。
“我說寶貝兒~”夜銀晨的聲音突然生出大片邪氣來:“是你把我看光光了,吃虧的可是我。我都沒說什么,你反應(yīng)那么大做什么?”
“……”蘇沫盈又氣又惱的瞪著他,可是搜腸刮肚,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敬,只好氣呼呼的撿起地上的藥箱,重重的扔到他旁邊的沙發(fā)上:“你自己慢慢包扎,恕不奉陪。”
“喂……寶貝兒,不是這么小氣的吧?喂……”
不管夜銀晨如何呼喚,蘇沫盈都沒有回頭,直接跑進了她自己的小房間,重重將房門關(guān)上,從里面反鎖。
自從獨立以來,夜銀晨都是非常自愛的,不管是誰,都沒有看過他的裸/體。現(xiàn)在被蘇沫盈看光光,他心里其實還是幾分害羞的。
所以喊了幾聲之后,也就不再勉強。先跑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將身上的血腥味洗掉,然后自己打開藥箱找出膏藥,自己給自己包扎。
他傷口的恢復(fù)速度很快,不過幾天時間,就已經(jīng)好了很多,所以包扎起來并不麻煩!可是那么大一條傷口,稍微觸碰一下,就很疼很疼,等上完藥,頭發(fā)都被汗水濕透了。
“喂!”蘇沫盈在房間里坐立不安,繞著床來回走了好幾圈,終于是良心上過不去,畢竟人家是為了她才與人打架,從而導(dǎo)致傷口裂開的,所以隔著門朝外面喊。
“什么?”夜銀晨好奇的望著緊閉著的門答應(yīng)。
“我要出來一下,你……你把該遮住的地方遮一下?!?br/>
“……好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