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施云出車禍,這個消息對于沈軒而言,相當于是晴空霹靂,瞬間讓他精神緊繃,掛斷電話后,他直接就開車前往醫(yī)院,當他到達醫(yī)院的時候,何施云已經(jīng)比他早一步到了醫(yī)院,此時已經(jīng)在醫(yī)治。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出車禍?”
沈軒看到了吳玲跟單潔,估計是隨同救護車一通來的,頓時上前詢問。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單潔微微搖頭,她雖然看沈軒不順眼,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也沒必要一見面就斗嘴針對。
“我、我...”相比單潔的不清楚,吳玲卻是吱吱嗚嗚,這反應讓沈軒內(nèi)心不免產(chǎn)生了猜疑,恐怕這車禍并不是簡單的車禍。
“玲姐,具體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到了?”沈軒追問道。
“我、我看到一輛車朝著何總撞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失誤還是故意,總之就是奔著何總的人去的,好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何總反應及時,閃躲了一下,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撞到了,撞到了側面?!?br/>
“這么說來,如果何總不閃躲,那輛車極有可能就正面撞何總?”
想到這里,沈軒內(nèi)心豈是一個怒字就能形容,如果是有人故意要針對何施云,那么不管這人是誰,不管對方是什么背景,從這一刻開始,已經(jīng)是上了沈軒的黑名單,注定要走向滅亡。
停頓了一兩秒,沈軒轉身離開,走到一個角落處,拿出手機撥通了璇雅的號碼,璇雅也很快接起了電話。
“何總出車禍了?!?br/>
“什么,小云出車禍了,到底怎么回事?”
一聽何施云出車禍,璇雅也是非常緊張,聽聲音就非常明顯,畢竟兩人是閨蜜,聽到閨蜜出車禍的消息,就算換做是何施云,也會同樣緊張擔心。
然而
沈軒打給璇雅的目的卻并不是單純的想要讓璇雅知道何施云出車禍那么簡單,沈軒還想要借助璇雅的能力來解析這場車禍,要知道璇雅可以憑借警察的身份調出很多監(jiān)控的錄像,或許就可以憑借錄像查詢到蛛絲馬跡,然后就順藤摸瓜,將整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在第一醫(yī)院是么,我現(xiàn)在立馬過來!”
“等一下!”沈軒急忙開口,“你先別急著過來,幫我查一下,將車禍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調出來,查車牌,查車子,查車主,我總覺得這個車禍并不簡單,很有可能是有預謀的一次針對性車禍?!?br/>
如今社會步入小康生活,基本上很多人家里都有車,車多了,難免會磕磕碰碰,發(fā)生車禍也是在所難免,可意外車禍跟有預謀的車禍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有預謀的車禍,甚至都能上升到謀殺的程度。
“好!”
璇雅快速答應,她雖然關心何施云,但卻并沒有因為過多的關心而失去理智。何施云現(xiàn)在在醫(yī)院,她去了也就只是看看的份,相比之下,還是調查更為重要,這也是沈軒找璇雅的主要目的。
掛斷電話后,沈軒回到了何施云的病房,此時的何施云已經(jīng)做完檢查回來了,人并未失去意識,但手跟腳都明顯受了傷,尤其是腿,有嚴重的變形,可能需要立馬進行手術。
“誰是患者的家屬?”
“我是她朋友!”單潔快速開口。
“朋友?”那名醫(yī)生皺了皺眉,“朋友不行,得讓她家人來,立馬聯(lián)系她家人,她的腿傷的不輕,需要及時做手術,而且手術還有一定的風險性,如果手術失敗,這腿恐怕保不住,必須要家人過來簽字?!?br/>
“我、我沒有家人!”
何施云臉色蒼白,手腳都受了傷,尤其是腳,還傷的很重,疼痛那是必然,能有一點意識清醒已經(jīng)算是個奇跡。
“小云,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你還倔強什么,是腿重要還是一口氣重要?”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哪怕不要這條腿,我也不想見到他?!?br/>
沈軒并不知道何施云口中的他是什么人,但他多少也算是有了幾分猜測,反正不是母親就是父親,可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還不見父母,這得是多大的矛盾、多大的隔閡?
“不行,我不能讓你任性!”
說話間,單潔拿出了手機,可就在此時,何施云卻是用盡最后的力氣呼喊,“單潔,你要是給他打電話,我們連閨蜜都沒的做?!?br/>
“沒的做就沒的做,總比你失去一條腿強?!?br/>
“等一下!”
就在此時,沈軒突然開口,而他這一開口,瞬間就招來單潔的一道白眼。
“別這么看我,你的眼神怪嚇人的。”沈軒深吸一口氣,旋即聳了聳肩,整個病房內(nèi)似乎也就是他看上去最輕松。
“這樣吧,你們先出去,給我一點時間,我相信可以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何總,我可以拿人頭保證。”說話間,沈軒沖著吳玲試了個眼色,“玲姐,你帶單總先出去!”
“好!”
吳玲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說了個好字,或許打從心里,她就相信沈軒,而且這個局面,她心里也是更傾向于相信沈軒能說服何施云。
所有人都離開,病房內(nèi)就只剩下沈軒跟何施云兩人,沈軒剛要開口,何施云卻是搶先一步開口,“你出去吧,不用勸我,他不配做我的父親,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
“我可沒有真的想要勸你,不過你比我幸運,我連我父親是誰都不知道?!?br/>
沈軒說的是大實話,他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每次問,沈玉琴都不回答,久而久之,他也就沒有繼續(xù)過問。
“對不起!”
何施云知道沈軒家庭情況,是單親家庭,沒有父親。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好了,閑聊先停一會,現(xiàn)在我們?nèi)胝},你的傷我可以醫(yī)治,如果你不想見你家人,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醫(yī)治,能保住你的腿?!?br/>
“真的假的,你還會醫(yī)術?”何施云滿臉質疑。
“如假包換,醫(yī)治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會可能會有點疼,希望你可以忍著,當然,我也會輕一點,避免你疼痛,不過等疼痛緩解后,就會慢慢感到舒服?!?br/>
沈軒說的一本正經(jīng),可何施云卻怎么也聽不下去,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